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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忍不住皺緊眉頭,他扒掉緊緊捂著自己眼睛的手,回頭看鄭笑笑。
鄭笑笑捂他的眼睛時,手上用的力氣很大,松開之后,白宇覺得眼前蒙著一層灰霧。
她摟住白宇的胳膊,驚喜不已,“你怎么來了?我爸請你來的?怎么之前也沒告訴我一聲。”
白宇拍了拍她的手肘,示意她放開自己,鄭笑笑反而更用力的攥著他。
白宇,“我沒什么事,過來隨便看看。”
鄭笑笑開心的說,“這樣啊,那我們去跳舞。”
她硬是把白宇扯到了舞池。
白宇不知道鄭笑笑是不是故意的,她不偏不倚,正好把自己拉到了余夏身邊。
此時余夏正窘迫于不會說英語,只好時刻掛著微笑,向合伙人表示友好。好在外國合伙人能夠磕磕巴巴的說些中文,總算能夠不影響交流。
余夏往旁邊瞄了一眼,看到白宇正摟著鄭云泉的寶貝女兒跳華爾茲。
兩人說話的聲音,傳到余夏的耳朵里。
鄭笑笑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小白,我爸最近對一個女的特別好,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會是想給我找后媽了吧?”
白宇的聲音不冷不熱,“哦。”
鄭笑笑微嗔,“哎呀,我是想問你,我該不該同意我爸再娶一個?”
白宇,“挺好的。”
鄭笑笑“嘖”了一聲,以示不滿,“可是,你知道我爸他看上誰了嗎?”
白宇沒有聲音。
鄭笑笑,“一個女明星。”
“女明星”三個字,她說得特別重。
白宇過了很久,才不耐煩的回答,“挺好的。”
鄭笑笑有些不悅,想了想說,“不過算了,反正估計他就是玩玩,圖個新鮮,對吧?”
余夏嘴角忍不住哼笑了一聲,滿滿的嘲諷。
一曲結束,余夏指了指廁所的方向,對合伙人說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間,不好意思。”
合伙人很紳士的朝她鞠了一躬,用蹩腳的中文說,“請便。”
余夏剛一轉身,鄭笑笑也對白宇說,“我去趟廁所。”
余夏站在洗手臺前,隨意沖了沖手。
鄭笑笑出現在她旁邊,拿余光瞟她。
余夏這么一低頭,胸都露出來了。
鄭笑笑才發現,她是真有料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隆的。
估計和臉一樣,都是整的。
鄭笑笑很堅信的一點就是,進了娛樂圈的人,肯定都是改裝過的。
余夏發現鄭笑笑在看自己,大大方方的迎上她的目光,就這么和她對視著。
鄭笑笑沖她笑了笑,擰開水龍頭,似不經意的問,“余夏姐姐,你和小白熟嗎?”
這還是鄭笑笑第一次和余夏說話,余夏抽出一張紙擦手,“白宇?就那樣吧。”
鄭笑笑看著她,“上次我幫小白過生日,看到了你送他的手表,很漂亮。”
余夏沒有接話,等她繼續。
鄭笑笑關上水龍頭,扶著洗手臺說,“你們這個圈子的人,時尚感果然和別人不同。你接觸過那么多男人,確實比我的品位要好。”
這么明顯的侮辱人的話,余夏聽得出來。
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接二連三侮辱,余夏也沒覺得生氣。在娛樂圈待了這么久,什么樣難聽的話沒聽過。在余夏眼里,她和網上那些黑粉沒有什么區別,不過是少隔了一層屏幕。
余夏瞥了鄭笑笑一眼,背過去,半坐在洗手臺上,手臂環起來,“所以,你想說什么?”
鄭笑笑看著余夏高高在上的樣子,心里十分厭惡。她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上流社會,余夏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看不起自己的。
鄭笑笑不是傻子,她很清楚,白宇不喜歡自己。她也不是不要臉的人,非要貼著白宇。
她能看出來,白宇雖然有時候對自己耐煩,但不是真的討厭自己。更何況,她有錢,身份高貴,長得漂亮,身段也不錯,再過兩年,應該能二次發育,白宇根本沒有理由不喜歡自己。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要足夠努力,不管是人還是物,總有辦法得到。
她雖然有錢,但不管是上學還是比賽,從來不走后門,她現在的一切,成績或者榮譽,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所以,白宇也一樣,早晚有一天是自己的戰利品。
而余夏,不允許出現在自己的生命里,不管是以情敵的身份,還是后媽的身份。
鄭笑笑說,“我爸有沒有對你表示過什么?”
余夏抬抬眼,“表示什么?”
鄭笑笑憋著一口氣,“我爸他有錢,又是單身,身邊的女孩數不勝數,他已經習慣了照顧別人。你不要因為他送了你這么一件衣服,就誤會他對你有什么想法,你們,不可能。”
余夏撩了撩頭發,“放心,我對你爸,也沒什么意思。”
鄭笑笑冷哼了一聲,充滿鄙視。
余夏站直身子,整了整衣服,擦著鄭笑笑的肩膀朝門外走去,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
“我對白宇有意思。”
“......”
余夏一走出去,就看到舞池中的人已經散盡,大家正聚在長長的酒臺前,圍著一個人敬酒。
這個人雖然老了許多,但余夏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沒聽人提過,白路平會過來。
余夏的眉頭擰成了一疙瘩,果然,不管自己這些年修煉的多么不食人間煙火,一看到他,還是打回原形。
余夏想起來余大銘最后蓋著白布的樣子,想起來嚴敏哭到昏厥的樣子,整個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繞開人群,離開了大廳。
余夏拖著長裙來到酒店外面,拿出手機給謝軒發了條短信,“我先走了。”
余夏從來沒覺得自己的方向感有這么的差,在露天停車場來來回回轉了兩圈,也沒有找到自己的車。
等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車,才想起來,鑰匙在大廳里面。
余夏覺得今天自己倒霉透頂,整個人心煩意亂。
她懊惱的坐在車前蓋上,環抱著肩膀。
白宇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舉著手里的鑰匙晃了晃,“忘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