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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聽完白宇的敘述,若有所思的“嘖”了一聲,對這個女研究生的遭遇表示同情。
白宇塞了一口冰淇淋,“怎么樣,有什么高見?”
余夏用不太確定的口吻說,“聽你這么說起來,這個研究生自殺的可能性最大,但是有疑點。”
白宇饒有興致的問,“什么疑點。”
余夏,“你都說了,她最后離開的那間實驗室,離樓梯間的距離很遠,但里面卻有一扇窗戶近在咫尺。既然如此,她為什么多此一舉,多跑那一段,不直接從窗戶上跳下去?再不濟,門外還有個陽臺,這兩個地方多省事。”
白宇淡淡揚了揚嘴角,點頭說,“和我想的一樣,還有別的嗎?”
余夏聽白宇這么一說,頓時有了信心,語氣多了幾分篤定,“她的導師不是說了,她最近在申請獎學金。如果死者真的是自殺,應該不可能是突然產(chǎn)生的念頭,從產(chǎn)生無法解決的壓力到付諸行動跳向地面,怎么著也得有一段時間,至少幾天。都有了自殺念頭的人,申請什么獎學金。而且,還在自殺的當晚,在實驗室里忙到十點鐘之后,這也太奇怪了。”
白宇問,“所以你的結(jié)論是?”
余夏挑眉,“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她的行為太反常,不像自殺。應該是與她很親密的人,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做的案。所以她的閨蜜、導師或者男朋友,似乎都有嫌疑。”
白宇沉默。
余夏問,“我說的,是不是太扯了?”
白宇搖了搖頭,“不是,我在想,你要是不做大明星的話,都可以去當偵探了。”
余夏瞥了他一眼,“別笑話我了,哪有這么夸張,這些都是常識罷了。”
兩人正說這話,突然一塊東西從天而降,落在余夏面前的水中,水花揚起,濺了她一身。她被嚇了一跳,猛然捏住白宇的手臂,往他身邊縮了縮,但表情強裝淡定。
兩人抬頭去看,發(fā)現(xiàn)噴泉的右斜方,站著一家三口,夫妻兩個正催促孩子許愿。
原來只是許愿硬幣投的比較遠,不是殺傷性武器。
知道真相,余夏松了口氣。她放開白宇的手臂,正襟危坐整理衣服。
余夏整理衣服的動作比較大,襯衫的領口敞開了一些,露出一小塊肌膚,白宇不小心瞄到了她心臟上受傷的位置,潔白無瑕。他小小的吃驚了一下,暗想,“這么神奇。”
白宇將余夏一系列的動作看在眼里,忍不住笑意掛滿嘴角,“你在小來面前的時候,那么視死如歸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會害怕小小的水花。”
余夏聽了他的話,靜了片刻。然后突然彎腰,撩起一把水,潑到了白宇身上。
白宇一驚,向后退了退。
余夏抬頭和白宇微訝的表情相對,復制了同樣的笑容給他看,“你身為刑警,還會怕小小的水花,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
白宇驚訝的表情轉(zhuǎn)瞬即逝,臉上突然掛上了輕松的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
余夏還來不及反應他微笑的意思,白宇突然彎下腰,掬了一點水,彈到余夏臉上,細細的水珠落到臉上,帶著絲絲清爽。
余夏當即愣了愣,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竟然會被白宇這小小的動作,小小的“撩”了一下。
余夏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fā)熱,干干的笑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會,突然抬腳,踢起大片大片的水,潑到白宇身上。白宇的反應十分迅捷,猛地站了起來,一邊躲著余夏的進攻,一邊反擊。
最終,兩人都成了落湯雞,渾身上下濕透,衣服上淅淅拉拉滴著水,頭發(fā)也黏在身上,十分狼狽。
兩人停下動作,面面相覷。余夏沒有繃住表情,先笑了起來,然后白宇也憋不住了,笑出了聲。
白宇語氣輕松了很多,“果然是不錯的解壓方式。”
白宇回到車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
他把手機放下,對余夏說,“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不過我要先回去換件衣服。”
龍湖公園離棕櫚大廈只有二十分鐘的車程,離帝景翰園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他送余夏回去之后,得打車回家,所以必須把濕衣服換掉。
余夏和白宇來到棕櫚大廈,停下車之后,從地下停車場坐電梯坐到十五樓。
電梯門打開,兩人剛把腳邁出來,迎面就撞上了郭敬。
郭敬從對面的電梯上走下來,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嘴里叼著一根煙。
一看到兩個人,他立馬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后,臉上笑開了花。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余夏的時候,她是剛起床,沒有化妝,雖然漂亮,但比鏡頭上差了點。今晚模樣捯飭的,跟個妖精一樣,加上渾身濕著,衣服黏在身上,特別勾人。
郭敬沖余夏伸出手,笑著說,“你好,是余夏小/姐吧,我是白宇的同事郭敬,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