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王寧趕緊向秦清匯報這件事,讓她提防著點,紀茗可能又要找她麻煩。
秦清卻說:“不怕,她現在沒了徐呈這個靠山,應該會消停收斂點的,就算真的來什么,我也不是之前的秦清了,跟她的舊情在我這里沒作用。現在我還能記起來她最初對我的好,要是等到我連她一點好都想不起的那天,我會把她對我做的事情全部還給她的。”
過了幾天還真的出了事,王寧的嘴就跟開了光一樣。
王寧在聽到秦清對她這樣評價的時候毫不客氣地白了她一眼,“防患于未然!說了你也沒聽啊。”
秦清盯著微博熱門第一條,頭有點疼。
事情是這樣的。
上回工作室周年慶活動以后,有市民好心把自己拿到的首飾拍了照傳到微博為秦清的工作室宣傳,結果就有人拿出紀茗的某個設計來對比,說細節很像,還開玩笑說不愧是師徒倆,靈感都能輕易地撞到一起去。
王寧看到的時候氣得胸口疼,這樣陰陽怪氣地說話還不如干脆把抄襲兩個字講出來讓人舒服。
王寧見秦清沒說話,低聲問:“這回你打算怎么辦?”
秦清還在看網友的評論,明明知道這些人中有很多是被人買來的水軍,心里難免還是一寒。甚至有人提到P&J大賽公平性的問題,還有人找到了之前造謠秦清抄襲的新聞,網友大多不去細究后續,看到這樣的標題只知道瘋狂點贊跟附和,說秦清慣于抄襲。
秦清忽然想起那回也是這樣,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包括徐呈。
微微嘆了口氣,秦清說:“你讓我想想。”
手稿丟了,這件首飾又是最早設計出來的,紀茗這個設計就在她的設計出來以后五天,也就是小劉將電子版存進電腦的當天,因此從時間上很難找到有力的證據證明她的設計比紀茗早。
原來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讓她的周年慶活動承諾完不成,是在這里等著她。
王寧出去了,留給她安靜的空間。
過了會,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清看了一眼,沒存的號碼,卻是熟悉的尾號。
遲疑再三還是接了起來。
那頭的人沒等來她的聲音,清了清嗓子道,“秦清,我是徐呈。”
“徐老師。”徐呈對她有知遇之恩,從認識徐呈那天起秦清便喊他徐老師,這會也一樣,只是這聲稱呼里再沒有之前的信賴跟親切。
“我看到新聞了,大體情況我已經了解,”徐呈不顧她緊接著的沉默,直白地說:“需要我幫忙嗎?”
兩年前她的確需要有人幫她一把,或是徐呈,或是別的人,可是沒有。就算是后來事情搞清楚了,徐呈也只是一句:“秦清,息事寧人。”到了現在,秦清還是沒有自己一定能將這件事盡快解決的底氣,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徐老師,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不打算接受。兩年前的事您是怎么樣的態度,這次還麻煩是同樣的吧,我不喜歡欠人人情,免得未來又被人拿來說三道四。”
徐呈似乎是笑了一下,“別逞強,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想通了就打這個電話。”他那聲笑就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秦清還沒來得及出聲拒絕,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秦清對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冷笑了一下。
她一時半刻想不到辦法,決定出去走走。
不知不覺就將車子開到了那天看到徐衍崢的那家清吧門口。
今天是周一,清吧的顧客不多,臺上有女歌手在唱著歌。是那首《如果你也聽說》。
歌詞還真是應景啊。秦清心里笑了一下,問酒保要了杯酒。
端著酒杯找座位的路上卻看到一個眼熟的背影去了二樓。
五分鐘以后,有人從二樓樓梯口出來,秦清看過去,恰好與徐衍崢四目相對。
徐衍崢見到她顯然意外,不過也只是點了下頭便去了吧臺。
秦清移開視線,轉著手里的玻璃杯。
沒過很久,有人在秦清面前的桌上輕輕敲了敲,秦清抬起頭,看到徐衍崢拿了幾瓶酒站在她面前。
“徐醫生,好巧。”她打招呼。
徐衍崢將幾瓶酒擱在桌上,聲音尤其溫柔地問了句,“介意我坐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