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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初到拉薩

方志南在西藏待了很多年也沒怎么逛過街，自己平時都是軍裝，只有外出換便服，一年兩三套也是夠用了。

女孩買衣服該去哪方志南并不清楚。好在鐘羽在火車上已經(jīng)說過，他早就和朋友問好。

帶著鐘羽直奔拉薩百貨，想到鐘羽是女孩，方志南考慮買衣服估計要用半天時間了。

萬萬沒想到鐘羽進了商場，問好哪有羽絨服就直接進去買了件樣式簡單的，連多挑幾件試試都沒有，直接讓店員剪了吊牌就換上了。

鐘羽又拿了件毛衫，讓方志南等自己，自己去試衣間換衣服。

鐘羽就當是臨時買來穿，根本不想考慮其他，怎么簡單怎么來，試過毛衫大小剛好，出了試衣間準備付款。

“你幫我把這件外套裝起來，這些我直接穿走了。一共多少錢，刷卡行嗎？”鐘羽拿著方志南借給自己的外套讓店員裝好。

“這位先生已經(jīng)付過款了。”店員臉上是標志性的微笑。

鐘羽詫異，向方志南問到：“你付了錢？”

“對啊，你進去那會我順便交了。”方志南看著鐘羽笑的溫和。

“我把錢轉(zhuǎn)賬給你。”鐘羽不喜歡花別人錢，何況方志南的職業(yè)是個軍人，工資應該不高，按照鐘羽對大學舍友的觀察，這家商場的物價水平并不算低。

鐘羽說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過直接，觀察方志南的表情。方志南臉上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這都是小事，給自己媳婦買衣服應該的。”方志南還是陪著笑臉哄著鐘羽。

鐘羽臉紅，低著頭小聲嘟囔：“誰是你媳婦。我還沒答應呢。”

方志南眼睛一暗，拿過店員包好的衣服，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心里是一陣陣的失望。

沒接話，只當鐘羽什么都沒有說。他了解鐘羽還是小孩子心性，說多了反而更容易讓鐘羽和自己鬧別扭。

從和鐘羽表白完，兩人之間距離近了不少，不能說是完全沒有隔閡，但鐘羽對自己和對別人不一樣。方志南對于這點還是很滿意的。

之前和來接火車的朋友說鐘羽是自己媳婦，鐘羽只是害羞但沒否認，方志南以為鐘羽算是答應了自己，現(xiàn)在看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得繼續(xù)努力啊。

不想因為和鐘羽糾纏這么點小事，而破壞了兩人之間的好氣氛，方志南岔開了話題，跟鐘羽說：“還想買點什么？我們再去看看。”

鐘羽后悔自己剛才說的話，之前也沒拒絕人家方志南這么叫她，現(xiàn)在倒是又想撇清關(guān)系，只怕方志南會和自己生氣。

鐘羽又想到買衣服花的錢沒和方志南說清楚，還引出這么一件事，被方志南一帶，好像重點都和自己的本意不一樣了。

聽見方志南有意岔開話題，鐘羽到底是松了口氣，想著錢的事情還是下來再說，別破壞了兩人的心情。這點倒是和方志南不謀而合。

“我還要買套保暖內(nèi)衣，褲子有點薄呢。走了一會都凍僵了。”鐘羽和方志南抱怨。

方志南皺眉，自己并不怕冷，也找不到能給鐘羽穿的褲子，只是沒想到鐘羽這么怕冷。

方志南注意到每次拉鐘羽的手時都是冰涼的，之前當鐘羽是身體不舒服有些發(fā)冷，現(xiàn)在看來，鐘羽這怕是體弱引起的。

拉起鐘羽的手，方志南說：“我看到在二樓有賣，我們?nèi)タ纯础！?

到了二樓挑選了一套最厚的內(nèi)衣褲，鐘羽滿意了，不用為后面幾天的保暖問題擔心。

鐘羽還想買套內(nèi)衣，可方志南一直跟著自己，鐘羽不好意思帶著方志南一起進內(nèi)衣店。

看到身邊的小人微微蹙眉，一副不好和他開口的樣子。方志南就知道鐘羽在為難什么了。

也不說破，直接帶著鐘羽進了內(nèi)衣店，說起來方志南也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看著模特身上展示的內(nèi)衣和掛起來的各種內(nèi)衣，方志南臉上也有絲不自然，心里暗嘆，樣式真多，還是讓自家媳婦挑吧。

方志南把鐘羽推到熱情迎過來的店員面前。

“我不懂這些，你自己先挑，我到外面抽根煙等你。”方志南留下鐘羽出了門。

鐘羽一看方志南走了，臉上的尷尬也退了下來，隨手取了兩套，要店員找了自己的尺碼包裝好。

急匆匆的付了錢，生怕方志南這根煙抽的太快。這些貼身穿的衣物，鐘羽是真的不好意思和方志南一起來買。

拎著袋子出來，沒看見方志南，鐘羽不敢亂跑，走到離店幾步遠的公共椅跟前坐下，等方志南回來。

鐘羽沒坐一會就見方志南快步走到了自己跟前。

“買好了？喝點東西，出去帶你吃飯，想想有沒什么愛吃的。”方志南把剛買的熱飲遞到鐘羽面前。

鐘羽拿在手里，飲料的熱度傳到手中，也慢慢傳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