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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崢聽到這名字,心中不由得一顫:祺祾?祺師妹她的……瞬時間,自己腦中的記憶翻江覆海地倒出,一時間心里竟沒了打算。
高于見他沒了動靜,又跟著補到:“昨天有人使密函于陛下,陛下臥病不起,本奴便予皇后娘娘看過。后才聽聞娘娘說如此。”
普崢一下回過神來,聽過這話,鎖眉沉思起來:和人可知陛下此刻的行蹤?就算真有此人,那此人的目的尚未明曉,此密函也還未必能信。
高公公看普崢尚有猶豫之情,便開口言此日之事,或為老奴多嘴,還請大將軍勿向他人提起。言罷,便雙手作揖,鞠躬后離開了清心院。
留得普崢一人留在院里,突然自己師妹的面容又一掠過普崢心頭,心中一晃,普崢只得搖了搖頭,又想到此事極為蹊蹺,便又加緊步伐前去追查此案。
而就在清心院的另一門后,高于正緊盯著將軍,看見普崢抬頭起身走罷,方才松開了早已攥出了汗的拳頭,又招呼身后的小太監上前,與之密語了幾句,那小太監點了頭便轉身離開。
高于一人在門后,長舒一氣。
此時的祺祾一行人,已于城中,和幾個叫花子換了身上的衣物,正背著辛夷,往城外趕去。
還未到城門,便看到一大群人堵在門口,在走進,發現城門緊閉著。
“這大白天,城門倒關了起來,少爺,我看宮里的事已經傳出來了。”
“昨晚宮中那么大的事,想必現在四下,都在尋找這三太子。我們還是先去問問那附近的人,再做決定。”
陳吉二人聽完祺祾的話,點了點頭,邊慢慢走進人群。
祺祾靠近一位頭綁布巾的壯漢,拍了拍肩,和聲問道:“這位大哥,請問城門那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門關起來了。”
那壯漢回頭,稍稍打量了下祺祾,便答道:“好像說是昨天,皇宮里發生了什么事,現在都不讓出城,說是要等那個將軍來一一排查。”
祺祾聽完這話,細細想來,為何此時便會有人前來排查?莫非是昨日那挾持太子的那人被抓捕了?那稍后要怎樣才可幫辛夷隱藏身份,走之夭夭?
正想時,那前面的壯漢又說道:“你們這是……?”很明顯,這人是注意到了背在陳白身后的辛夷。
辛夷此刻已換上了叫花子換來的舊衣物,又戴著兜帽,祺祾也告誡他不得出聲,只得裝睡,不知者定看不出其身份。
祺祾如此想來,便回那壯漢:“啊,我堂兄昨晚突然四肢抽筋,口吐白沫,以為是中了邪,哪知今早下地時,堂兄還未曾醒來,這才想趕去山上去拜請一下高人。”
“哦!是中了邪啊,我說怎么一動不動還得讓人背著……”那壯漢又伸頭多看了辛夷幾眼,又接著和祺祾說道,“可這看樣子……一時半會還走不出城,不瞞你們說,我也是要去那山上采藥……”
這壯漢還未說完,便只聽得一串急促的馬蹄聲,停罷,一群人又圍去公告欄前。
“在貼什么吶?”那壯漢和祺祾他們也湊了過去。
那公告欄被一名官兵貼上了一張寫滿大字的黃紙,祺祾跟著看起來。
“……唔!!”
陳白看祺祾突然臉色大變,連忙看過那張告示,看到“三太子被天下第七劍主祺祾所劫”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轉眼看向祺祾。
祺祾緊鎖著眉頭,兩眼直勾勾地看著那黃紙,身體卻慢慢向后挪去。突然轉頭給了陳白一個眼色,陳白也皺眉點了點頭,拍拍吉黑的手肘。三人背著辛夷,悄悄移出了人群的視野。
倒是那不識字的壯漢,看了半天公告,剛想問那三人是否看懂,卻已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