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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宋清雪甚至希望能快點和秦有森結(jié)婚,這樣就能搬出知青院來。
雖然宋清雪已經(jīng)刻意放慢了速度,但她還是很快就看見知青院的大門,她慢吞吞的朝門口走去。
還沒進門就能聽到肖甜,進城,之類的字眼,不用猜都知道他們這會在討論肖甜的事。
聽到腳步聲,大家下意識的朝門外看了一眼,見是宋清雪,他們停頓了下,又開始若無其事的討論起肖甜和顧源清的事。
“愛萍,之前不是看到你和那個顧老幺一起說話,你說當時要是你再努力一點,今天的主角是不是就是你啦?”平時和宋清雪不對付的女知青突然一臉笑意盈盈的看向邱愛萍。
“沒有的事,別亂說。”邱愛萍可不想被這些人知道自己曾經(jīng)的心思。
面上如此,心里對宋清雪卻越發(fā)憤恨,自己回去接近顧老幺,不都還是因為她的話嗎,要是她當時盡心盡力,又怎么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呢。
接受到邱愛萍的憤恨目光,宋清雪慶幸自己沒有全力促成她和顧老幺的事,不然自己豈不是下半輩子都要被她踩在腳底了。
宋清雪深呼一口氣,隨即清了清嗓子:“今天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和有森的訂婚席面,等結(jié)婚的時候我再邀請大家。”
因為今天相當于認親,所以并沒有收禮的這一環(huán)節(jié),但等到了結(jié)婚那天,禮金就是必須的。
到時候知青院這邊就相當于她女方的客人,禮金肯定是要歸她的。
宋清雪話音剛落就有人嗤笑一聲,隨即開口:“宋清雪,你該不會以為我們今天會來是給你面子吧。”
*
肖甜在家里收拾好自己明天要帶進城里的東西后,就帶著兩個水果罐頭去了牛棚那邊。
羅小夢看到她很是興奮,今天隊上傳的消息她都知道了,她很為肖甜高興。
“既然你知道了,那以后想找我的話就直接來廢品站。”肖甜笑著替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碎草屑。
“嗯,你進城了還要回來嗎?”羅小夢替她高興是一回事,舍不得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也不確定,我會努力想法子留在城里的。”畢竟城里什么都方便。
“你這么聰明,一定可以的。”羅小夢一家都覺得肖甜這樣聰慧的人待在鄉(xiāng)下有些浪費人才了。
“我會抽時間回來看你們的,羅叔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肖甜由衷的希望他們能夠等到平反那天。
“我爸現(xiàn)在好多了,這會跟我們一起在割豬草呢,對了,最近總有個人來跟我套近乎。”經(jīng)歷過革委會抓人,下放這樣的事,羅小夢對人的情緒很是敏感。
“套近乎?”肖甜語氣有些不確定。
“雖然她嘴上說幫我們,但她的功利心太強了,我不喜歡。”羅小夢說完就看到朝她們這邊走來的楊文秋:“喏,就是她,好像和你對象家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
楊文秋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肖甜,而且看她和羅小夢一臉熟稔的模樣,她整個人都不由變得呆愣起來。
這肖甜是什么身份,她也知道日后這里的人會平反嗎,她也是來提前討好他們抱大腿的嗎?
所以她和自己也是一樣嗎,那她上輩子是誰?一時間,楊文秋腦子里亂哄哄的,腦子里更有個聲音告訴她,讓她趕緊離開這里。
“她看到我們了,她怎么離開了?”羅小夢語氣里滿是不解,這可不像平時楊文秋的性子。
“大概是看到我在這里吧。”肖甜隨意胡掐道。
“是這樣嗎?”羅小夢語氣里滿是懷疑。
“你沒發(fā)現(xiàn)她看到我在這里那一瞬間,臉都白了嗎?”肖甜想,楊文秋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猜測她的身份,大抵她永遠都猜不到,自己就是真正的肖甜。
顧源清整理好自己手里的票據(jù)就打算去一趟肖家,剛出院門口就碰到一臉憔悴的楊文秋,他眼里滿是不解:“文秋,你這是怎么了?”
楊文秋連忙搖了搖頭:“源清哥,我沒事,躺會就好。”
顧源清見她說話神智清楚,便沒繼續(xù)留下,只是囑咐她好好休息。
楊文秋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近自己屋里,她關(guān)上房門,拿出平時寫字的本子和筆,開始把自己印象中的大事記下來。
因為上輩子直到死都圍繞著秦家轉(zhuǎn),所以寫下來的東西大多數(shù)都和秦家有關(guān)。
她的視線最后落在秦有林探親假的時間以及他相看的姑娘,第二篇則是顧源清犧牲的時間,如果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在明年下半年。
上輩子的顧源清到犧牲的時候都未成家,這輩子,按照他們的規(guī)劃,那時候他應(yīng)該剛和肖甜結(jié)婚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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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源清和從牛棚那邊出來的肖甜撞了個正著,看到他的身影,肖甜連嫌棄都懶得掩飾:“你不是在干活嗎?”
“我給你送東西過來。”顧源清說完攤開自己的掌心,里面是好幾種票據(jù)。
“全都給我?”肖甜覺得在城里去黑市方便,這些但也不需要。
“嗯,都是給你的,以后我的東西可都要給你保管。”他記得戰(zhàn)友說過,這結(jié)了婚就要有把所有東西交給媳婦保管的覺悟。
“為什么?”肖甜眉眼里滿是疑惑。
“當然是因為你是我媳婦啊。”這句話顧源清說的理所當然。
“那行吧,到時候我替你保管。”放到芥子空間,肯定不會丟的。
“對了,剛才文秋出來一趟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了,臉色白的嚇人。”顧源清還記得肖甜的暗示。
“文秋不是說要和嬸子回家去嗎,上次還挺她說想家了?”肖甜有些好奇,楊文秋的家人面對“失而復(fù)得”的女兒就不想念嗎?
“估計就是這兩天的事。”剛才還停他媽念叨來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