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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峰?!
楚然心頭翻起了驚濤駭浪,雖然他有所猜測,但在得知這個小女孩的父親,也是姓楚后,心中還是有些難以自持,他已經(jīng)幾乎有些確信,這個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和自己有著相同的血脈!
四歲隨母親離開家族,來到齊城生活,楚然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沒有家族任何的消息了,這個楚峰,是不是自己家族的成員,他現(xiàn)在并不清楚,但從小護士的議論中,這個楚峰是京城大少,那估計就八九不離十了。
他決定,等救治完小女孩,就找個機會問問這個女子,有關(guān)楚峰的詳細情況。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江倒海的心緒,楚然對女子說道:“我沒有問題了,我會和程醫(yī)生馬上救治你的女兒,但你需要回避。”
聽到楚然的話,女子木然的臉上,開始生動起來,表情既歡喜,又擔(dān)憂,眼中也露出希翼的神采,然后“撲通”一聲,就跪在楚然面前。
她的膝蓋與地板之間碰撞,發(fā)出的聲音,讓楚然心中猛地一顫,連忙上前,伸手就去扶她。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只要你能救我女兒,我這輩子愿意為你做任何事!”女子跪在那里,一雙美眸中已經(jīng)是淚光閃閃,一臉的祈求之色。
“大姐,你別這樣,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我相信我能救得了她。”楚然連忙拉她起身,他可承受不起這樣的大禮,更何況,說不定這個女子,就是自己堂嫂一類的親人。
勸慰著女子,讓她先離開病房,楚然轉(zhuǎn)身對程主任說道:“程醫(yī)生,我需要一副針灸用的針具。”
程主任連忙興奮的答應(yīng)著,然后從懷里直接掏出一個針卷,遞給楚然,說道:“我這副銀針,可是家傳的,一直都是隨身攜帶,隨時取用,你看看怎么樣?”
楚然將針卷接到手中,其實他根本不在乎這幅針如何,只要有針,他就能用真氣來幫助小女孩先封印住異能量,使她醒轉(zhuǎn),并脫離生命危險。
但是面上,他還是要表示一下,再加上他還有求與這個程主任,所以打開針卷,就一臉贊嘆的道:“這針有上百年歷史了吧,咦?這還是道家古針啊,真是不錯!”
祖?zhèn)髦樀玫椒Q贊,程主任面有得色,但看到楚然在床上鋪開針卷后,連忙問道:“你和我說說,這小女孩得的到底啥病啊?”
“厥癥。”楚然頭也不抬的回道。
“這……這不可能!”程主任先是一愣,隨即就反駁道。
“怎么不可能?”楚然微笑著,瞥了他一眼,
“首先,如果是厥癥,不管哪一種,現(xiàn)在的醫(yī)療儀器,包括中醫(yī)之術(shù),都很輕易就能查的出來,但她絕對不是。”程主任肯定的皺眉道,此時他的心已經(jīng)有些涼意,對楚然的診斷極為失望,因為以他二十幾年的行醫(yī)經(jīng)驗來看,這個小女孩絕對不可能是厥癥。
就是省城和京城來的專家教授,也確認了這一點,就連尸厥這種厥癥中的絕癥,也被否定了。
“程醫(yī)生,你可知道厥癥分為多少類?你又知道什么叫厥中厥嗎?”楚然并沒有看他,一邊淡淡的問道,一邊從針卷中抽出一根毫針。
“這……”程主任有些哽住了,臉上既尷尬又驚疑,他的確不知道厥分為多少類,對于厥中厥這種病癥,他更是聽都沒聽過。
“程主任,小女孩的病癥就是厥中厥,已經(jīng)危在旦夕,我必須立刻施針,我要用的這種針法叫‘五龍回魂針’,如果程主任有興趣,可以觀摩一下,其妙處我就不多說了。”楚然微笑著,看了一眼有些吃癟的程主任,然后立刻又給了他一個驚喜。
“嘶……你說什么,你居然會‘五龍回魂針’?”程主任大吃一驚道,眼睛瞪得有若銅鈴。
“五龍回魂針”這種針法,他曾經(jīng)聽自己師傅說起過,可是師傅也慨嘆過,這種針法早已經(jīng)失傳上百年,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但說出來了,居然還要施出這種針法,并讓自己可以觀摩,這含義不言而喻。
他已經(jīng)不再糾結(jié)這個小女孩是不是厥癥,而是激動萬分,聚精會神的關(guān)注著這個年輕人的針法。
只見楚然熟練的將手中毫針一甩,就在滑過他手指的同時,挑起了一滴自己的血液,隨即迅速將帶血的銀針,刺入了小女孩的百會穴。
程主任雖然眼睛也未眨一下,但卻沒有察覺到那滴血液的存在。
楚然輕輕托起小女孩的頭,閃電般又連下四針,分別是通天、強間、玉枕、和天柱四個穴道。
“程醫(yī)生,麻煩你幫忙托住小女孩的頸部,我要以氣御針,五龍回魂。”楚然側(cè)臉對程主任道。
“以氣御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