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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站在大海的面前猶豫不決,幾乎就要灰心喪氣之際,卻遠遠瞥見一艘小船,好似一葉扁舟搖搖晃晃地向我們這邊漂來,船上橘黃色的燈光在這漆黑的海面好似一盞指路明燈,給了我們希望。
我伸出手臂向那艘小船用力地擺手,盡管我也不知那艘小船究竟是敵是友,但也總好過在這里躊躇不前強。
那艘小船慢慢地駛到了我們的面前,那是一艘木質的漁船,再普通不過,船上的木頭被這海上的風浪吹的幾乎要散架,開船的,是一位白發老者,穿著一身灰色麻制衣服。還未等我開口,老者卻先開口說了話:“琉璃珠,你終究還是來了。”
“啊?什么琉璃珠?”我也顧不上去思考這老者為何說出這般話,問他道:“老人家,您可以帶我們到海的另一面嗎?”
老人家雙目深邃地看著我,半晌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可,此海,非渡人可過,唯自渡也。”
我一聽這話有些急了,有點兒埋怨地嘟囔道:“那你把船開過來干什么?”
老者雖年歲已高,卻耳聰目明,摸著白胡子哈哈笑道:“一切皆為機緣,皆為機緣啊!”說罷,將船掉了個個兒,向海的深處駛去。
我一看這老人要走了,有些急了,幾乎脫口而出問道:“這海叫什么名字啊?”
老者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顯得空靈神秘,“虛妄之海,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皆是虛妄啊。”
我細細地品位那老者說的話,虛妄之海嗎,此時卻聽到南宮在叫我:“阡陌,你怎么了?”
我回過神,對她說道:“剛才那個老者說這里是虛妄之海是什么意思?”
“老者?什么老者啊?”南宮有些奇怪地問我道。
“就是剛才那個白頭發老頭,開著一條小破漁船的。”我解釋道。
“我沒看到什么白頭發老頭啊。”南宮越發奇怪地看著我說道。
“你們也沒看到嗎?”我用眼神詢問其他人,回復我的,無一不是搖頭這個動作。
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看到?難道又是幻覺?彼岸花的毒?或許是我剛才吸入的彼岸花香比別人多吧。算了,先不想這個,他說這里是虛妄之海,凡所有相,皆是虛妄,難道這海也是虛妄嗎?
這樣懷疑著,我嘗試著向海里走去,這海水冰冷刺骨,不管是觸感還是這海浪的聲音都似乎在告訴我,這是真正的海,一望無邊,你休想從海的這面抵達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