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蘭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幾個看著頓時覺得小道士很可愛,氣氛愉快了許多。
此時那老太又走進了包間,對著東方令說道:“我們老板已經同意了,各位貴客稍等片刻,我一會兒就把我們這里頂級的料理給你們上上來?!?
東方令與杜若對視一眼,然后看著老太說道:“有勞了?!?
說完,那老太便退下了。
老太退下以后,東方令對南宮說道:“玉琪,把你的塤拿出來。”
聽了這話,我們便知道這是要開始準備了,誰也不敢再疏忽,大家都默不作聲,等待老太的到來。
老太還沒有走進,卻在門口聽到了嬰兒啼哭的聲音。伴隨著嬰兒的哭聲,老太推著一個小餐車走了進來。
她把那餐車停在了飯桌旁。只見那餐車上有著一個大大的火爐,火爐的旁邊放著一個燉鍋,燉鍋上蓋著一個大大的拱形蓋子。那蓋子里裝著的東西在死命地推著蓋子,但是那蓋子與鍋子之間卡著一個扣,所以里面的東西并沒有出來。
那嬰兒的哭聲就是從這蓋子里面傳出來的。餐車的第二層放著川穹、人參、枸杞等中藥材,第三層放的是各種調味料。
只見那老太伸手打開蓋子與鍋子只見的扣,將那蓋子掀開來,燉鍋里盛滿了奶白色的湯底,而在湯底里躺著的,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娃娃,那娃娃大概是感覺到自己的危險,此時此刻哭的越發厲害了。
見狀我實在按耐不住了,正要起身,旁邊的司徒蕭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坐下留在位子上。
我看看他,用眼神問他,還不動手?他回瞅著我,意思是,還沒到時候。
此時東方令問老太道:“怎么也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老太滿臉堆笑,說道:“你看老奴糊涂的,這道湯啊,叫做紫河車,是用最新鮮的嬰兒炊制的,別人家的紫河車湯啊,用的,那可都是死嬰,那死嬰也不知死了多少天了,怎么可能新鮮呢?所以啊,我們家老板說,給貴客的食材一定要好,便找到了這些活嬰,用活嬰烹制的紫河車湯,那可是既鮮美又大補的,整個廣州您也找不到第二家這樣的店。”說完,老太將那火爐放到我們桌子的中央,然后從餐車的側面抽出一個案板,放在了原來擱置火爐的位子。
接著,她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好似在進行某種圣潔的儀式。她把那白胖胖的娃娃從湯鍋里撈出來,放到了案板上,然后從那餐車的另一側抻出一把刀,對著娃娃的肚皮就要切下去。
“等一下,你們從哪兒找到這些活嬰兒的???”我實在是按耐不住了,張口問道。
老太看著我,臉色陰沉下來,與剛才滿臉堆笑的她簡直判若兩人,有點兒惡狠狠地說道:“這位小姐,我們道上有規矩,來這里吃飯的食客,不問食材的來歷?!?
杜若搶話道:“她第一次來,不懂規矩,好奇,好奇而已?!?
那老太聽了杜若說的話,立馬換了一張臉,又滿臉堆笑道:“小姑娘家最好還是不要太好奇了?!?
“您說的是,我能觀摩一下您怎么烹制這個食材嗎?我對飲食也很有研究?!倍湃粢矟M臉堆笑地對老太說道。
“當然可以了,貴賓,我的榮幸?!崩咸f完,杜若便走到了老太的身邊。
老太拿起刀剛想下刀,杜若便打斷了她,說道:“老人家,您這個刀法不對啊,據我所知,這個食材不應該是用這種刀法的。您看,您這么切下去,容易傷到心肺,那個心可是很補的?!?
老太被杜若這么一說,自己也有點兒蒙,不過還是不甘心地辯解道:“你胡說,我一直是這么切的?!?
“那就是您一直切錯了唄?!倍湃舻靡庋笱蟮卣f道。
“那你說,應該怎么切?!崩咸黠@有些憤怒了。也可以理解,估計這老太也是廚神一級的人物,居然被這黃毛小子給質疑了,自然是要動怒的。
“要我說啊,這個地方,要偏一些,然后劃到這里,來,您讓開一下?!倍湃粽f著,從那老太手里接過了刀,然后把她撥
弄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