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蘭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贊同道:“不行,既然大家是一起尋找出口的,就必須一起出去,把條子放在面店萬一他們沒有看到或是有個什么意外被歹人先看到條子,那他們不是再也出不去了嗎?”
“我覺得阡陌說的有道理,我們不能這么見死不救。”司徒蕭說道,看了看我,我對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杜若稍有玩味地看著阿泰,什么也沒有說。
阿泰被杜若看的有些心虛,眼睛瞟向了別處,不再說話。
傍晚時分,小智和J回到了面店,阿泰看到他倆忙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阡陌他們找到出口了,要不是等你們倆,我們早就出去了。在大街上喊你們半天你們什么也沒聽到嗎?”
小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可能我們走得有點遠,所以沒聽到。”
見狀我說道:“還是不要在這里互相埋怨了,我們趕緊走吧,我怕時間長了會有什么變故。”
幾人見狀便不再多說什么,差不多連跑帶顛地隨我們往老王家餡餅鋪走去。
誰知到了老王家餡餅鋪的位置,哪里還有餡餅鋪的影子,不止店鋪,就連那個老王頭,那灶臺,那鍋都沒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賣餛飩的小店,我也顧不上那賣餛飩大嬸有些彪悍的身材和有些猙獰的表情,直接對她問道:“老王家餡餅鋪呢?”
大嬸明顯被我問的一愣,嘰嘰歪歪地說道:“什么老王家餡餅鋪啊?我在這賣餛飩都二十多年了,從來沒聽說過什么老王家餡餅鋪。”
我和司徒蕭都蒙了,怎么會這樣?我有些不死心,幾乎是硬闖到了餛飩鋪的后廚,期盼能在里面看到那刻有颙鳥的鍋,和那個有著出口的灶臺。可是什么也沒有,這家的餛飩店,用的都是小鍋煮餛飩,自然不會有那刻著颙鳥的大鍋,和那有出口的灶臺。一切都沒有了,那曾經有過的希望,瞬間化成了更加深刻的絕望。
我們垂頭喪氣地回到面店,誰也不想說話,沉默了許久后,阿泰率先開了口:“都怪你們倆,不然我們早就離開這鬼地方了。”
小智也感到很愧疚,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拖累大家了。”
J看這情形有些不高興了,說道:“我們哪里能預想到阡陌他們會找到出路,我們走的遠也是為了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是出口的地方啊。”
我見這情形感到有些不妙,于是打圓場道:“大家還是不要互相指責了,我相信這里不會被完全封死,有入口就一定會有出口,餡餅店沒有了,或許還有其他的出口也說不定。”說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轉過去問司徒蕭道:“司徒,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奇怪,那個老頭開那個餡餅鋪子那么多年,難道他從未端起鍋清洗過灶臺嗎?看他那個樣子,好像跟我們一樣,并不知道灶臺下面有一個洞。”
司徒想了一下說道:“你這么說我也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那老頭當時的表現不像是裝的,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底下有個洞。那么,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覺得這里的出口是時刻變化的,所以那老頭之前不知道灶臺底下就是出口,因為那出口之前并未出現在那里。”我分析著說道。
“你的分析不無道理。”司徒蕭說道。
杜若聽這話來了精神,“那么也就是說,這個結界的出口并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是的,我認為是這樣,而且從我在上個結界的經歷來說,出口應該是在不尋常的地方,就是有著明顯與我們那個世界不符的地方。”我回憶起上個結界大商場里的一排排黑色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的柜子,那完全不符合商場布局的柜子。
所有的這一切,雖然有些凌亂,但是之間卻好似隱藏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我感到越發清晰起來,于是心下有了主意,嚴肅地說道:“如果出口依然是老王家餡餅店,那么就有可能是餡餅店轉移到了別的位置,如果出口不再是在老王家餡餅店,那么就需要找尋有著明顯不同標記的地方,至于標記是什么,我也無法確定,總之就是與我們那個世界不同的,或者是完全不符合我們那個世界邏輯的東西,還有,我在老王頭那個鍋的把手上看到了《山海經》里的颙鳥,所以你們如果見到颙鳥的標志要格外留心。”說完我拿起一張紙和一支筆大概畫了一下颙鳥的樣子,然后說道:“長差不多這個樣子的,就是颙鳥。”接著補充道:“還有那個給了我們有用信息的小橡皮人,它既然知道餡餅店有出口,那就很可能知道現在的出口轉移到了哪兒,所以這一切連起來……,那么我們明天需要找尋的幾樣東西是,老王家餡餅店,與我們世界不符的東西,颙鳥的標志以及那個小橡皮人。”一口氣說完上面一大段話,我突然覺得輕松了許多,畢竟有方向總比沒方向好,這樣子比我們之前漫無目的地尋找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