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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應(yīng)該是找了你一段時間,后來沒有找到,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才做了個衣冠冢。可是你又為什么來到龜茲了呢?”
“那個時候龜茲已經(jīng)敗給了疏勒國,以那班超的性格,應(yīng)該會一直在那疏勒鎮(zhèn)守,我便直接來了龜茲國。”老者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也是機緣巧合吧,竟有一天走進(jìn)了這千佛洞,殺戮多罪孽重的人總有那么一刻會感到靈魂的沉重,需要佛教精神的洗滌。我被這里的神靈所召喚,感到內(nèi)心很平靜,于是就蓋了一間木屋住了下來。”老者嘆了一口氣。
“那場對佛教弟子的殘害沒有波及到你嗎?”
杜若剛問完這句話,只見老者老淚縱橫,“都怪我,都怪我,如果那****沒有出門,或許就可以救他們。都怪我,都怪我……”
看見老者這個樣子我實在有些難過,便安慰他道:“自古信仰之間的沖突多發(fā)生殺戮,一切乃是因緣定數(shù),您也不要太難過了。”
老人家抬頭看看我,那樣子好似一個委屈的小孩子得到了大人的寬恕,便擦了擦眼淚,止住了無聲的悲泣。約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后他繼續(xù)說道:“滄海桑田,想我與你那日在舅母的喜宴上見面以來,也是數(shù)不清的年月了。那時你還只是舅舅身邊一名小將,我與你也不過見過數(shù)面,如今卻沒想到那日后的再次見面竟是在這里。”
“哎,人生終多變數(shù),恐怕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是明了當(dāng)年是誰想要你的性命了。”杜若探口氣說道。
“呵,我終究也沒想到,舅母真的會下如此毒手。”老者說著,眼里閃過一絲悲痛。
“為了權(quán)力吧……”一直未說話的南宮喃喃說道。
我和司徒對視一眼,我們都知道答案,不過說出來未免殘忍了些。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也許是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杜若從口袋里拿出昨天我們在衣冠冢里發(fā)現(xiàn)的匕首殼,遞給老者說道:“這應(yīng)該是你的東西,我從衣冠冢拿了過來。”
老者接過匕首殼,走到床頭,從枕頭下面取出匕首套在匕首殼上,放在胸前,好似拿著什么盛世寶貝一般。
我卻看著那匕首上端的寶石有些異樣,打斷老者說道:“老人家,您的匕首可以拿給我看一下嗎?”
老人家抬起頭看看我,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將匕首遞給了我。我接過匕首,對著那匕首上鑲嵌的寶石反復(fù)查看。這個難道就是?
“你帶刀了嗎?”我對杜若問道。
杜若奇怪地看著我,不過還是從衣服口袋里掏出那把魚腸劍,我接過魚腸劍動手開始撬那寶石。
老人家一看這景象急了,便伸手來搶那匕首。我稍微閃躲了一下,司徒看著這情形,大約猜到了幾分,便同老人家說道:“老人家,我們用這匕首上的寶石有用,也許可以救許多人,希望您能成全我們。”
老人家聽了這話,便不再去搶拿匕首,畢竟是佛家修行之人,對于身外之物也是沒有那么多執(zhí)念了。
不過一會兒,寶石便被我撬了下來,再刮開附在寶石上的那一層膜,露出的,果然是那金色的,內(nèi)里有不明氣體在運動的圓球,這,是金元素。
我松了一口氣,費了這么多周折,好歹是把這金元素找到了,便轉(zhuǎn)身對霍老說道:“也許您會覺得我這個要求有些無理,但是能把這個送給我們嗎?它對我們很重要。”
霍去病搖了搖頭說道:“竟沒想到媚兒給我的是個寶物,你們竟要把這個也拿走嗎?”
“這個媚兒,是誰?”我從未聽過歷史上有媚兒這個人物。
“媚兒是霍去病的紅顏知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可惜早早就香消玉殞,有一次霍去病打仗回來后就聽到了她的死訊,他為她終身未娶他人。”杜若低聲解釋道。
聽了這些我實在感動的很,想不到一代名將卻也俠骨柔腸,不過金元素我們卻是必須要拿走的。只好安慰他道:“霍老,這個金元素我們必須拿走,但是這個匕首,您可以繼續(xù)留作紀(jì)念,緬懷故人,您看這樣行嗎?”
霍去病低頭未語,半晌才說道:“好吧。”
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呆了一會兒,我們決定起身告辭,霍去病也沒有過多挽留,這么多年,他早已習(xí)慣這種離別的場景了。我們離開了小木屋,我將金元素對著月光看了看,說道:“居然這么容易就拿到了,真是出乎意料。”有些話真是不應(yīng)該輕易說,我這廂話音剛落,面前就突然出現(xiàn)一紅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