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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銀行發(fā)來的到賬短信后,雷辰看凱瑟琳更加順眼了。這女人可是財神啊,隨便剽竊一首歌就賣了十萬美元,那可是將近70萬人民幣啊!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可是一筆大錢,都能在三線城市買套大房子了。可惜的是這女人中文不行,不唱中文歌。
雷辰拿著手機在那尋思怎么繼續(xù)賺資本主義的臭錢,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臉上的笑容有些猥瑣。
“行啦,看你那財迷樣。”凱瑟琳端著酒杯跟雷辰碰了一下,“咱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雷辰抿了口酒好奇地問,“你怎么住這么個地方啊,不符合你的身份吧?怎么沒看見你的經(jīng)紀人和團隊?”
凱瑟琳看了看房間不解道:“這怎么了?難道住進希爾頓就非要住總統(tǒng)套房嗎?干凈安全就行,我沒那么多講究。其他人都在這層樓住著呢。”
這還真是個特別的女人,生活這方面倒是跟柳詩詩挺像的,不講究奢華和排場,以實用為主,這點挺贊的。
“你唱中文歌嗎?”雷辰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唱不來,我中文很差,跟人交流都很困難,唱中文歌不行。”
這女人可是財神啊,不唱中文歌咋賺她的錢,雷辰會的英文歌又不多,賣一首少一首。
雷辰循循善誘道:“你可以先試著唱嘛,你總不能來華夏開演唱會還唱英文歌吧?”
凱瑟琳笑了笑,用生澀的中文說:“我已經(jīng)很努力地在學中文了,可中文實在是太難了,很復雜,復雜到我蛋疼。”
聽到蛋疼這倆字,雷辰直接笑噴了。一個老外一本正經(jīng)的說蛋疼,而且還是個女人,這畫面實在是太魔性。他樂道:“蛋疼這倆字你跟誰學的啊?”
“我的中文老師啊,他說教我中文教的蛋疼,怎么,這兩個字有什么問題嗎?”
“哈哈哈……以后還是別說這倆字了。”
凱瑟琳氣的跺了跺腳:“我就知道我的中文老師不靠譜!你還笑!”
雷辰忍住笑意,這個凱瑟琳太意思了。一個極其容易勾人犯罪的性感尤物,卻偏偏還有點呆萌,更神奇的是這兩點結(jié)合在一起居然毫無違和感,不得不說這是個極品女人。
雷辰繼續(xù)誘導凱瑟琳:“你看人家棒子國的歌手,唱中文歌發(fā)音也不準啊,人家的粉絲還不是愛的死去活來。”
“NO,NO,NO!”凱瑟琳用她那纖長的手指擺了擺,一臉嫌棄地說,“我是專業(yè)的,是有職業(yè)道德的,我要唱中文歌那就唱到最好,發(fā)音不準是不行的。我要對我的粉絲負責任,以后我還要用中文跟他們交流。”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凱瑟琳剛要起身開門,雷辰趕緊拉住她:“等等,搞不好是記者,我找個地方藏起來先。”
“你藏哪去?”凱瑟琳聳了聳肩去開門了。
雷辰一陣蛋疼,凱瑟琳住的是單人豪華間,房間不大,能藏人的只有洗手間。而洗手間又在門口那里,還是毛玻璃的,里面有沒有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要是被記者發(fā)現(xiàn)就完了啊,明早的頭條一準是“米國流行天后深夜幽會華夏男子”。
柳詩詩還在為端木晴的事情生氣,到現(xiàn)在手機還關(guān)機,要是再看到這條新聞還不得炸了啊。雷辰趕緊跑到墻邊坐下,只要記者不進來應(yīng)該看不到他。
“凱瑟琳小姐你好,我是你的忠實歌迷,這是送給你的。”
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似乎有點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應(yīng)該不是記者,雷辰支著耳朵繼續(xù)聽。
“謝謝你,不過你是怎么進來的?酒店不是有人攔著嗎?”
“凱瑟琳小姐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好吧,進來吧,隨便坐。”
“凱瑟琳小姐的中文說的真好。”
隨后凱瑟琳抱著一大束花進來了,把花放在桌子上后對著雷辰眨了眨眼,她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男子,身上穿的衣服全是高級貨。
“雷,雷少?”年輕男子無意間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雷辰,吞了口口水,語氣有點不自然。
雷辰打眼一瞧,嘿,老話兒怎么說的?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個年輕男子正是羅毅,花城市委書記羅建國的兒子。
這就解釋的通了,凱瑟琳住的這層樓被酒店封鎖了,也只有羅毅這種官二代才能仗著自己的身份混進來。
這貨還真是耐不住寂寞啊,被龍千行弄到部隊里去魔鬼教育了一番,剛被放回來就忍不住出來勾搭女人了,而且還想勾搭米國的流行天后。
這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哦,是你啊。”雷辰心里還記恨著羅毅呢,語氣自然好不到哪去,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
羅毅也有些尷尬,他回來后沒少被羅建國狠批,他也知道了羅建國的處境。別看他老子是花城市委書記,在普通人眼里牛逼的不要不要的,其實在那些大家族眼里屁都不是。
花城再怎么繁華也只是一個市,上面還有花省,再往上才能接觸到京城的圈子,羅建國差的還老遠呢。
想不到在這里居然能遇到雷辰,凱瑟琳可是米國流行天后,不是什么人都能見到的,羅毅也是仗著他老子的身份才能進來。這雷辰是怎么進來的?難道以前查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實際上雷辰的真實身份牛逼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