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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先生嘆了一口氣:“不瞞大家,提起這件事情,我到現(xiàn)在還正傷心著。”他還掏出手絹來在眼睛上抹了一把。
臥槽,瞧瞧人這演技,都能得奧斯卡了吧,如果不是我事先聽了劉雨馨訴說的事情,我還真以為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呢!
老渣也是不相信,畢竟老婆死了還不滿三年你就又娶了一個,你說你是個癡情男人,誰信呢?
只有李先生,拍著他的肩頭說道:“小劉呀,逝者已矣,別太傷心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了,還是生意場上的場面話。
劉先生繼續(xù)說道:“那天,我們醫(yī)院有一個重要病人,我在醫(yī)院值班,我夫人年輕時候是那里的護(hù)士長,后來有了女兒,就不在那里上班了,但因為醫(yī)院里有好多她的小姐妹,所以她經(jīng)常性的來。那天白天,她來找小姐妹敘敘舊,晚上就留在醫(yī)院陪我了,半夜時候一個病房的鈴響了,我就去了病房,她則一個人留在值班室,也是命中注定的不幸,有一位患者偷偷溜出來,并且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火,也是我們醫(yī)院的防火防患意識不強(qiáng),這一下闖出了大火,整整二樓都給燒著了,而燃火的起源正是在值班室的附近,我夫人……我夫人……就……”他說著又哭泣起來。
我和老渣對望一眼,互相眼神交流著,這劉先生這番話說得好像順理成章,還明眼人一眼還是能看出很多破綻的。
我向老渣使了一個眼色,這個場合,他問話要比我合適多了,老渣點點頭,說道:“劉先生,按照常理來說,精神病病患是無法接觸到火源的吧?”
“是。”劉先生的臉色有點難看,“這確實是當(dāng)時我這個做院長的疏忽了,沒有防范意識,以后一定加強(qiáng)這方面的防范,并向每個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宣傳防火防患的意識?!彼詈筮@句話是向李先生說的,目的嘛自然是不想因為之前的那場大火影響了李先生是否投資的決定。
李先生不置可否的一笑。
我和老渣則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這劉先生哪里是什么醫(yī)生,簡直就是一個生意人,時時刻刻都不忘記他的生意他的投資。
老渣繼續(xù)說道:“那病患可有死亡?”
劉先生說道:“由于起火的地方離醫(yī)生值班去近,離病房很遠(yuǎn),所以病患只有燒傷,并沒有死亡。”
“那么那個引起失火的精神病患者呢?”老渣又問道。
劉先生回答道:“燒傷的精神病病患中就有他一個,他傷勢不輕,但及時搶救,沒有生命?!?
“哦?”老渣挑了挑眉毛,“近距離的精神病病患沒事,反而你夫人一個正常人搶救不及時?”
“我怎么知道?”劉先生沒好氣的回答,老渣剛才擺出一副警察審嫌疑犯的模樣說話,劉先生早就心懷惱怒,只是鑒于老渣是李先生的獨生子,而李先生又是能夠影響到自己未來的人,因此才隱忍不發(fā),但老渣步步相逼,他就忍不住爆發(fā)了,“這件事情警察曾介入,如果李公子不相信,大可以去詢問警察!”
老渣嘿嘿笑道:“劉先生息怒,息怒,我也沒說不信,只不過一時好奇嘛,而且這件事情可能會關(guān)系到我的小命,我多問幾聲,那也是正常的不是?”
劉先生忍著怒火,說道:“我知道的已經(jīng)都說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李先生笑著打圓場,按著老渣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今天我來是和劉先生商談大事的,怎么盡被你給占了說話時機(jī),這可不太對嘍,你們的事情慢慢再說,我們還是要說正經(jīng)事情的?!?
“你兒子的性命就不是正經(jīng)事情嗎?”老渣很不滿的嘟囔一句。
李先生似乎很寵愛這個兒子,被頂撞了也不生氣,笑瞇瞇的說道:“正經(jīng),正經(jīng),當(dāng)然正經(jīng),不過你這小子出生的時候,老爹就請高人給你算過命,你這小子命大得很,能活到一百歲呢?!?
劉先生陪著笑說道:“李公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長壽之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