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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緊步伐回到病房,趙嫣兒靜靜的坐著等我們回來,我們都松了口氣,還好沒事。趙嫣兒也是有些害怕,見我們進來臉上頓顯喜色,應了她的名字,嫣然一笑,這下可把老渣的哈喇子都給笑下來了,三步并作兩步的上去,那只臟手就要往趙嫣兒身上搭去。
我啪的一下拍掉了老渣的手,你說你這小子之前還口口聲聲的救命之恩,怎么見到漂亮姑娘就忘記了呢?哥也不求著你回報什么的,但別好不容易哥有脫光機會了,你就給哥攪和了呀,就您這富二代的身份,到哪里不是美女環繞的呀?怎么偏偏跟哥來搶?果然是資本主義的毒苗呀,我想著狠狠的瞪著老渣。
老渣估摸著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沖著我展開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來,然后為了岔開話題,說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原來我在病房匆匆拿走了那鑲嵌了琴頭玉的瑞士軍刀出去之后,老渣自然不放心,連忙叫醒了睡熟的趙嫣兒,打了聲招呼之后就跟著跑了出來,但當他跑出病房的時候,左右看看,筆直的醫院走道上已經沒了我的蹤影,他連忙在走道上來來回回的各處尋找,就差一件件病房的搜尋了,卻還是一無所獲,一刻鐘過后,他才在走廊拐角后的陽臺上發現了我,但在這之前,那處陽臺,老渣已經查過兩次了。我明白這一定是那小鬼使了什么障眼法,而后來我用瑞士軍刀刺穿了小鬼的胸口,她身上煞氣銳減,維持不了障眼法,所以老渣才能看見我們,這次也多虧了老渣,要不然我和孫阿姨的性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一旁聽了此次事件前因后果的趙嫣兒也是唏噓不已,又再次譴責了孫阿姨這種重男輕女的行為,老渣忙跟著譴責,然后舉手發誓,說自己絕對沒有這種封建思想,我上去狠狠的就踢了他一腳,這臭小子真是死性不改呀。
看看窗外漸漸露出了魚肚白,天已經漸漸亮了,得了,這么一折騰我也沒了睡意,于是就和老渣談天說地起來。
第二天到了公司,我瞌睡連連,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還好一來昨天已經把這個星期錄音的量給錄完了,二來劉姐也不在公司,這一覺也沒人打擾,當我睜開眼睛,已經到了吃午飯時間了。
王小雅沖著我嘻嘻笑道:“小漿糊,你晚上做賊去了嗎?這么貪睡?”
吳奎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說道:“像我們小漿糊如此正直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去做賊?”他一副流氓模樣的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頭,“我們小漿糊一定是去辦成年人應該辦的事情了,小漿糊,你吳哥說得對不對?”說著還沖著我賊賊的笑。
我恨不得一拳頭揍到那張很欠揍的臉上去,你說哥們兒這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遇上的朋友同事都一個個的那么損那么不靠譜呢?
王小雅笑道:“小漿糊去爽歪歪一把也是正常的嘛,對了,小漿糊,昨天一期的節目,在評論區里都是好評哦,說讓人有深入其境的感覺,特別是男主在電梯里看到那女尸腦袋滾下來的那段,真是活靈活現,有一個ID是我愛鬼鬼愛我的網友說他聽故事的時候正在吃面,嚇得一口涼氣吸進去,面條從鼻孔里噴出來了。”
我去,那哥們兒說得可真夠惡心的,另外那是啥奇葩網名?我愛鬼鬼愛我?真是沒見過鬼就不知道鬼的恐怖呀?經過這兩天的事件,我對鬼魅之類充滿著敬畏之感,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偶爾也喜歡拿鬼神來說笑了,還是那句話,這玩意兒吧,你可以不信,但千萬不要不敬,不然要出了事情,你都不知道上哪兒哭去了。
“小漿糊,橫豎這兩天沒什么事兒干,你既然這么困,那下午就回去休息吧。”王小雅說道。
我想了想也好,便開始收拾東西,臨走之時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小雅,這個……我們公司能不能給預支工資的?”
王小雅想了想說道:“這個我倒不清楚,工資的事情從前都是劉姐管的,你還是等劉姐回來了問她吧。”
得,看來是沒戲了,我摸了摸口袋剩下的一百元不到的零錢,心中好不沮喪。
吳奎嘿嘿笑道:“小漿糊,是不是昨天爽了一把,一時X蟲上腦,當了回土豪大爺,把錢全給花了呀?來,跟哥哥說,哥哥支援你一下。”
“去你的。”我擂了他一拳,拿起東西就出了公司,然后打了個電話給老渣,我們約好了今天如果有空,就到鬼屋附近查查,看能否有什么線索。
二十分鐘之后,我已經坐上了老渣的奧迪A6,可惜的是,這番卻沒什么太大的線索,周圍的人告訴我們,在鬼屋建造之初,倒是真的發生過事情,但也不能把事情歸于鬼屋,這兒要空出來倒騰旅游景點,那肯定需要地,需要地就涉及到了拆遷,但拆遷費卻給得很低,于是不少當時住在這兒的莊稼漢開始鬧事了,幾番下來就鬧出了人命,就在鬼屋的父親,一個莊稼漢和拆遷辦的人發生了爭執,從口角之爭發展到了武斗,結果推搡之下,莊稼漢一腦袋撞在了尚未拆除的危房上,本來年輕人這么撞一下未必能出什么事情,但關鍵是那是一處危房,承受不住強烈的撞擊,這么一撞之后,上面破碎的磚頭就往下掉,一下就把那莊稼漢埋了進去,等獎磚頭搬開之后一看,那莊稼漢已經死了。
我們聽了心下也甚為同情,在建設現代化的同時,類似的慘案也不時的在發生著,但這個好像跟我們查詢的事情并沒有太大的關系,畢竟我們找的是一個女鬼,而這是一個男人。
查了半天也沒什么結果,我和老渣再次回到醫院保護趙嫣兒,照例約好了,我在病房中等著,老渣則半夜時候偷偷溜上來。
在我送完老渣上了樓之后,孫阿姨又很緊張的圍上來,我有點不耐煩的說讓她等著,明天晚上我會去找她的,于是回到病房,打開手機QQ,開始聯系那萬惡的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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