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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再次拱手,退了出去。
房間的門被他輕輕關(guān)上,屋內(nèi)只剩下劉惜之一個意識清醒的人。
她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人,適才處理傷口時,她查看了一番他的身體,這是不可避免的,然而她才發(fā)現(xiàn)他竟沒有自宮。
這樣陰柔的一張臉,是屬于一個正常男人的?
那么上輩子呢?羅佑是否也是正常男人?
可他們從來沒有任何親密行為,一直都是像朋友一般相處。
羅佑又哼了聲,昏迷中的他,似乎在跟什么做斗爭一般,痛苦地皺起眉頭。
劉惜之再次給他擦汗,用手指撫平他皺起來的眉頭。
趙文軒離開后,去客棧的馬房,把宮里的馬牽了出來,他瘋了似地,縱馬前行,此時街上已經(jīng)人潮退散,重新陷入一片安靜與黑暗中。
只他一人一馬,像受了傷的猛獸般嘶吼。
小希子等人在身后追著,不敢太近,也不敢太遠(yuǎn)。
唯一讓小希子得到安慰的是趙文軒跑的方向是回宮里去的。
馬兒在宮門口停下,侍衛(wèi)上前行禮,宮門沒有任何耽誤地打開了。
小希子等人已經(jīng)追了上來,他輕輕喚道:“殿下,回宮了。”
趙文軒有一瞬間的錯愕,他拉著韁繩,讓馬掉了個頭,看向?qū)m外,這是一條長長的廊道,延伸到看不到盡頭的遠(yuǎn)方。
他想到了還在陪伴著另一個人的她,還在為另一個人的性命垂危而流淚的她。
“她一個人能行嗎?”趙文軒問的是小希子。
小希子有些為難,不知如何回答,“劉姑娘,從醫(yī)多年,對這些病人,應(yīng)該有一套心得。”
趙文軒睨了他一眼,他又改口道:“但只她一人看著一個半死不死的人,似乎是累了點。”
“通知東廠的羅凡,讓他派人去接應(yīng)。”趙文軒說完,又拉著馬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最后還是往宮外奔去,就去看一眼,在天亮之前趕回宮里。
小希子大呼哀哉,趕忙派了一人去東廠通知羅凡,其他人又跟住趙文軒跑了出去。
守著宮門的兩個侍衛(wèi),你看我,我看你,對于太孫的事,他們不敢多議論,像沒事人一樣又把宮門關(guān)掉。
趙文軒來到客棧門前,果然抬頭一看就見到羅佑的那間房里依舊燈火通明。
他下了馬,直往那房間去。
廠衛(wèi)依在門外屈膝坐著,看見趙文軒,趕緊站起來行禮。
他輕輕地問了一句,“誰在里面?”
“劉姑娘。”
趙文軒眉頭一挑,語氣里帶著責(zé)備,“東廠沒人來接應(yīng)嗎?”
“屬下只一人回來,若是去了東廠,恐這邊沒人看著……”
趙文軒打斷了他的話,“本殿下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羅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