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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夫人圍著跪在地上的綠娥轉了一圈,慢條斯理地說:“也許是被什么人偷了去的。”
綠娥驚呼一聲,大喊道,“奴婢沒有,沒有偷東西?!?
“下藥都敢了,偷東西不敢?”世子夫人質問道,然后她看向趙文軒,“太孫殿下,敢問太子為何如此確信臣婦的侄女被人下藥了呢?臣婦看她一點也不像?!?
世子夫人轉頭看向劉惜之,吐氣如蘭地說道:“臣婦這個侄女一向頑劣,整個劉府都知道,芝姐兒你老實說,你為何與馬夫在書房做此茍且之事后,又把臟水潑向我們榮伯府?”
劉惜之一怔愣,竟有想拍手稱贊的沖動。
什么叫賊喊捉賊,什么叫自導自演?
“怎么了?說不出話來反駁了?”世子夫人瞇著一雙眼問道。
“若是包公在世,估計也被姑姑巧舌如簧的狡辯說得吐血身亡了,侄女甘拜下風?!眲⑾е爸浑p手。
然后她對世子夫人眨了眨眼,世子夫人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姑姑,侄女奉勸你一句,有舍才有得,莫要因一時個人偏頗而搭上整個榮伯府的名聲?!?
世子夫人的心像被人捏緊一般,同時她接收到世子的一記警告眼神,是你侄女重要,還是榮伯府的清譽重要。
有舍才有得,讓她舍棄劉嬋媛?明知劉惜之這般蛇蝎心腸不會有什么好話出來,但是她此刻也無從反駁,只好悶著聲,一句話沒回。
“把春花帶過來。”趙文軒說道。
“是。”
春花一進來便用眼睛巡視了一周,看到劉惜之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了過去。
“姑娘,春花被人打暈了,后腦勺還痛著呢?!?
劉惜之有些嫌棄地推開春花,“別把你的鼻涕粘過來。”
羅佑咳了咳,春花才止住哭泣看過去。
“春花姑娘,麻煩把事情從頭說一遍?!?
春花回憶了一翻,便說道:“姑娘的衣裙濕了,就有婢女帶著姑娘去換衣服,春花跟著姑娘去,姑娘被帶到一處房間外,然后榮伯府的婢女叫我與她一起去拿衣服,我便跟著走了,誰知走到一半,后腦勺一痛,我就暈了過去了,之后是羅掌班把我喚醒的。”
“好了,本殿下知道了,你退到一邊吧。”趙文軒轉頭對著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秋梅說:“綠娥說是你把銀票給她的,你還有別的什么話說嗎?若是沒有,本殿下便只能把你交給東廠了?!?
秋梅腦中“嗡”地一聲震響,隨即跪著爬到趙文軒身前,“太孫殿下饒命,不要把奴婢交給東廠。”
不要說她這種低賤之人,就是皇孫貴族進了東廠的大牢都一去不回,即使放出來,多半也是瘋瘋癲癲的。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重要的信息提供了,本殿下允諾你,你只要老實說,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聽著太孫殿下陰森森的話,秋梅身子顫了顫,如風中柳絮,幾乎要倒了。
她顫顫地看了一眼劉嬋媛,抖著唇說:“是她,一切都是她吩咐奴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