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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覺地摸摸自己的臉,她這幾年都沒變嗎?
“你怎么認得我?”劉惜之問道。
“劉姑娘不也認得小生嗎?”羅佑嘴角的弧度很輕微地動了,他已經好多年沒笑了,所以笑得不易察覺。
劉惜之也沒覺得他在笑,她只是在想仇人見面應當分外眼紅,奈何每次都被羅佑化解得云淡風輕。
何況她怎么會不認得他呢,這個殺妻的人渣。
劉惜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羅掌班,見笑了,只要知道前面是東廠在辦事,沒人會不知羅掌班你的。”
羅佑眉頭打了結,其他人見了這個結,估計就人頭落地了,不似幾年前,如今的他,身上的殺氣更重,幾乎不見血不罷休。
她似乎還是對他有恨意……
當真是因為她說的那夢?
羅佑不禁眉頭皺得更深。
自羅佑走近他們,元一和元二便一直在處在神經緊繃中,聽他們的對話,似乎識得,剛稍微放松,又感覺到羅佑散發出來的蕭殺之氣。
有一滴冷汗從元一頭上滴劃了下來。
此時他又聽見劉惜之的聲音。
“怎么,羅掌班似乎不高興?”
羅佑本想舒開的眉頭,因為劉惜之這一句話,就定在那里。
春花早就察覺到氣憤的不對了,元一和元二緊繃僵硬的身體,似乎一股龍卷風準備刮向他們。
她雖不識面前之人,但已經知道肯定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聽到劉惜之的話,大氣都不敢喘的春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姑娘啊,她的大姑奶奶啊,你能不能消停啊!
“小生沒有。”羅佑的語氣里有些無奈,問道,“劉姑娘,不是回蘇州了嗎?”
劉惜之剛張嘴,話還沒出口,袖子就被春花碰了碰,她順勢看了過去,只見春花在擦汗,紅了的額頭,顯得更紅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回頭對羅佑說:“羅掌班,前面發生什么事了?這路什么時候得通啊?”
坐在馬車內的春花緩過氣來,姑娘的語氣總算好了些。
她朝外看了看,看到元一和元二同時投過來的感激眼神。
她不禁在想,前面的人究竟是誰?姑娘懵然不覺,她的世界依舊風和日麗,似乎那股殺氣繞過了姑娘,只對著他們發過來。
春花大驚,當真有高手能如此?
“前面是個知縣府,被查出貪了一筆賑災銀,圣上下令抄家,若是劉姑娘急著走,小生可代為開路。”
“嗯,多謝羅掌班了。”劉惜之在心里腹誹,為什么她說謝謝時,沒有咬掉自己的牙呢!
她不可能對他笑的,所以說完就放下簾子,羅佑深深地看了一眼晃動的簾布,拉動韁繩,調轉馬頭。
元一和元二交換了個眼色,收起戒備。
馬兒緩緩地向前走,馬車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后,廠衛立馬在人群中分出一條通道。
“什么?”劉嬋媛喊道。
下人低著頭復述著廠衛的話。
右丞相若要從此過便讓他親自來。
東廠竟然這么不給祖父面子,劉嬋媛有些接受不了的想到。
此時丫鬟急沖沖地跑回來,“二姑娘,東廠的人讓了路給三姑娘,她走了。”
劉嬋媛驚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