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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被天羽這一刺激,立刻不在乎周圍還有許多人在看著他要表演劍舞了,剛才忘記的《劍風》秋之篇也全都回到了他的腦子里。
別管了,舞完劍再找他算總賬!北辰在心里暗暗道,于是一邊舞著劍,一邊腦海里想著剛才天羽沖他親吻時臉上的笑意。
棲鳳樓上,東方澤托著香腮,緩緩道:“這劍舞的不錯,這琴聲~”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天樂府大司樂皇甫覓音,思索了一會繼續道:“這琴聲更是不錯,你這徒弟不簡單啊!”
皇甫覓音眼神有點躲閃,他很明白東方澤的意思,當今天下,能夠聽出來天羽彈奏的是什麼樂曲的人屈指可數,盡管天羽彈奏的琴曲中有很多部分還參雜著一些其他琴曲,但這仍然不可能逃過東方澤的耳朵。半年前,天羽與紅影發魔的那場戰斗已經讓《伏羲九闕》落入修羅門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東方澤是否有所耳聞皇甫覓音并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東方澤已經看出南宮天羽的身份絕對和修羅門脫不了干系!
在東方澤面前撒謊那簡直就是自找苦吃,這位玄火門的靈尊恐怕吃過的鹽比皇甫覓音吃過的米還多!因而皇甫覓音很識趣,陪笑道:“什麼都瞞不過靈尊的法眼,這孩子的確是天賦異稟!”
“好久都沒有聽到如此動人心魄的琴曲了,百年之前,在天華寺倒是也有過這麼一次耳福,只可惜明業主持已登極樂,他那一手好琴技,不知普圣禪師可有習得?”東方澤帶著笑意,平靜的看著天華寺主持普圣禪師。
皇甫覓音拿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心道:不妙!難道天華寺的上一任主持也曾修習過《伏羲九闕》?若是這樣,天羽彈得琴曲要是被普圣禪師聽出來,免不了被捅到歐陽創世哪里,到時候就有點麻煩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普圣禪師道了一聲佛號,嘆了一口氣道:“老衲愚鈍,先師明業所習琴曲廣博精深,我陪伴先師兩百多年未曾習得皮毛,說來甚是慚愧!”
皇甫覓音見普圣禪師言語誠懇,枯槁的面容上也沒有一絲的異樣,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實在是太過于擔心了,《伏羲九闕》百年不曾現世,還有就是靈尊當初聽到的琴曲也不一定是《伏羲九闕》啊!!!
可是如果是呢?皇甫覓音突然眉毛皺在了一塊,那是不是就可以說明《伏羲九闕》的中闕或者下闋可能就在天華寺里?
臺上,北辰的《劍風》秋之篇已經結束,他退到天羽旁邊,準備著與云傾最后的雙舞,他很想看一眼天羽,甚至可以說是想看的要命,但他又怕天羽在給他來個突如其來的吻,要是再十分不巧的被別人看到,那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北辰咽了咽口水,只好作罷!
北辰剛在一邊站定,臺下就響起了打雷似的掌聲,北辰知道,這掌聲不是給他的,而是給云傾的,此刻落在臺上的云傾,在他眼真像一朵不染凡塵的荷花,孤傲而美麗的開放著!
云傾定了定心神,開始了自己的劍舞,她沒有北辰上臺時的那種緊張,因而舞得很瀟灑,冰淵劍起落之間,帶出的一道道藍色劍光猶如一只只藍色的蝴蝶在飛舞,美輪美奐,直把棲鳳樓上的一眾男弟子看得心馳神往,口水橫流!
天羽修長的手指游刃有余的在琴上彈撥著,隨著云傾的劍舞時快時慢,時強時弱,配合的簡直天衣無縫,不過他的心思并沒有全部都放在云傾上,總是有一眼沒一眼的瞅著旁邊的北辰,生怕北辰一不小心就被人拐走了似得。天羽的擔心是有道理,像云傾這樣的女子,那簡直就是隨便招招手就可能讓一群男子為她甘心去死的人,他不得不小心自己家的這顆白菜也被人給拱了啊!!!
天羽瞅了北辰好幾眼,見北辰都不往他這里看,而是一直盯著云傾看,心里特別不是滋味,要不是他彈琴的聲音不能斷,真有可能沖上去把北辰扛走捆到床上,讓北辰天天只能見到他自己!
在天羽生氣的這一會,云傾已經將《劍風》冬之篇舞完,她回眸朝樹下的北辰看了一眼,北辰鄭重的點了點頭,從樹陰下走了出來準備與云傾最后的雙舞。
天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任是云傾長得仙氣十足,此刻在天羽眼中她也變成了一只偷他家白菜的騷狐貍精,氣的他都有了砸琴的沖動!
北辰和云傾沒有想太多,至少北辰是沒有想那麼多的,兩人相對著站在舞臺南北兩邊,再次對視一眼后,開始了《劍風》春之篇的雙舞,而天羽也在同一時間撥動了琴弦,盡管生氣,盡管他覺得自己家的白菜要跟著別人跑了,但這節目還是得演下去,誰讓這主意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