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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聽到天泣劍發自內心的感嘆?人家劍的主人,不管修為是高是低,至少腦子沒問題,可他攤的這位呢?動不動自虐不說,還閑著沒事來一場自殺,‘弄’得天泣劍都有一點抑郁了。,。
稀薄的紅‘色’玄光像一層淡淡的云包裹著北辰,這玄光是從天泣劍生出的,是確保北辰過會不會摔成‘肉’醬的措施。
北辰仰面向,身體在飛速的下落,他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像一片枯黃的樹葉自由的飄落著,他的眼睛是紅‘色’的,映著向他撲來的火海……
燒紅了的天空,會讓人想起來鐵匠鋪里燒紅的烙鐵,但這火卻和鐵匠鋪里用的火有著天壤之別,如果鐵匠鋪敢用這火去冶鐵,那恐怕他要虧到吐血了,因為這火,會把鐵燒的連渣都不剩!
風在耳邊呼嘯,散開的頭發豎直向,宛如水里擺動的水草,有聲音在北辰心里響起,異常清晰,你在干什么?連命都不要了嗎……
火海呼嘯而至,灼熱的氣流像巖漿一樣涌進肺里,北辰閉了眼睛,等待化為灰燼的一刻。
李道志老早的落到了地面,他望著天空被火海吞噬的那個小紅點,有點可惜沒有得到北辰身的那張靈符……
李道志扭了扭脖子,發出了幾聲‘咔嚓’的響聲,之后,他因為仰望天空而酸痛的脖子得到了緩解,現在他要離開了,因為這里太熱了,他要到樹低下去涼快一會。
站在地都熱的讓人受不了,處在火海下面的滋味更不好受吧?不過,應該還沒來得及覺得熱已經化成灰了吧……李道志徑自這般想著,他轉過微胖的身子,正要離開,但卻突然僵住了!
燃燒的火海里響起了一聲清越的鳴叫,這叫聲穿透九霄,震懾人心!
從洪荒到蠻荒,再從蠻荒到現在,天人間,山川大澤,只有一種生物能發出這種聲音,那是‘鳳凰’!
可以浴火重生的鳳凰!
因為這聲鳴叫,奔騰的火海停住了,像一群狂奔的紅‘色’駿馬在一瞬間被勒住了脖子。
被吞噬的那個小紅點又出現在了李道志的眼睛里,他現在不嫌脖子酸了,算砍了他的脖子他也要看清那個小紅點會落在那里!
火海如‘潮’水一般退去,它來的突然走的也有點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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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殿前的極天廣場,朝陽初,濃霧漸漸散去,凌冽的山風有些寒冷,但這點寒意對于修道之人算不得什么。
三清殿前的漢白‘玉’臺階,隱在薄霧里,一級一級的向延伸,仿佛是連接著天仙境的道路。
距離臺階一丈遠的地方,安放著一尊青銅巨鼎,它很大,一只鼎足有一個人那麼高,它像一個綠‘色’的巨人,散發著無盡的*與肅穆。
在巨鼎的前面放著四個蒲團,面坐著四位在玄火‘門’舉足輕重的人物。
最兩邊坐著的是方夏林與何天山,居左則坐著的是蕭萬金,而居右坐著的自然是掌‘門’歐陽創世。
蕭萬金能坐在間的次要位置不是因為他在玄火‘門’的地位,更多的是因為它的年紀。
在這四人里,年紀最長的要數蕭萬金,但他進入玄火‘門’修道的時間卻要歐陽創世晚些,而何天山與方夏林又要蕭萬金晚,所以掌‘門’歐陽創世既是他們的掌‘門’也是他們的大師兄。
其實他們以前曾經這樣并排過,只是那個時候不是坐在巨鼎前,而是跪在巨鼎前,而那時,也不是四個人,而是五個人。
少了的那個人是這四個人共同的師弟,與現在的掌‘門’歐陽創世同為一個師尊,理所當然的也是玄火壇的弟子,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記得這件事了,但在剛才,方夏林好像想起了什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旁邊的蕭萬金看了他一眼之后,很輕很輕的道了一句:“少了一個……”
隨后兩人都默不作聲,陷入了長長的回憶!
先前極天廣場的那道虛無之‘門’,在各壇弟子都進入了幻境之后憑空消失了,在它消失之后,極天廣場的空出現了一片紅‘色’的光罩,這光罩猶如薄薄的紅紗,在山間漂浮的白云、飛翔的雄鷹,都可以自由的在光罩穿梭。
它顯得神秘,但又十分自然。
虛無之‘門’消失之后,便有物體時不時的從光罩掉落,而這掉落的物體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個個的人,是從幻境被淘汰的各壇弟子。
他們有的臉著地,有的屁股著地,方式多種多樣,但無論他們是用身體那個部位著地,其結果都是疼!
當然也有用腳著地的,這些人身都環繞著金光,走路時膝蓋抬得很高,仿佛整個世界都已在他們的腳下,每當有這種人出現,都會有玄火壇的入‘門’弟子前接應他們,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是這場試的勝利者!
紅‘色’光罩的整體很像一把傘,周圈低,間高,而高出的尖角部分,是傘尖的位置,立著一塊閃閃熠熠的東西,散發著耀眼的光,由于太亮以至于讓人看不清它具體的模樣,不過,在歐陽創世的身前也漂浮著一塊這樣的東西,但它散發的光卻要柔和的多。
漂浮在歐陽創世身前的東西,很像一塊令牌,通體紫黑‘色’,看不出是什么材質,散發著紅‘色’的光芒,長條形,很薄,漂浮著的時候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擔心它會被一陣風吹走,但事實卻是,山間的風能把蕭萬金的白胡子吹掉數根,但卻動不了它分毫。
它與極天廣場空的東西相互呼應著,共同維持著幻境的穩定。
只是在此刻,歐陽創世身前的長條片,猛地閃了幾閃,隨后又恢復了先前的平靜。
歐陽創世舒展的眉‘毛’輕輕的皺了皺,慢慢的張開了閉著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