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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知道一定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連累北辰被罰,現(xiàn)在求得北辰的原諒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但他并沒有準(zhǔn)備放棄,以后有的是時間,他會使出一切辦法讓北辰原諒自己,但現(xiàn)在他必須馬讓北辰回到房去睡覺,他雖然早猜到北辰的身體會很虛弱,但卻沒有想到竟會弱到這種地步!
他要去找方夏林,他要讓方夏林免了北辰的懲罰。
天羽站起身看了一眼北辰,御風(fēng)朝鳳凰閣飛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半夜了,不過他是不會在乎的,算方夏林已經(jīng)躺在了被窩里,他也要把他從被窩里拽出來。
但是行到半路,天羽明顯感覺到身后有人跟了過來,并且速度極快。
他站住身子,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一把藍(lán)‘色’的寒劍已經(jīng)放在了他脖子!
持劍的‘女’子冷漠而高貴,絕美的臉寫滿了殺意,她冷冷的盯著天羽,像九天的鳳凰俯瞰著樹的麻雀,“你是南宮天羽?”
“沒錯!”
天羽很干脆的回答,與云傾對視的目光沒有一絲慌‘亂’和害怕,但云傾的修為還是讓他吃了一驚,尤其是出劍的速度和身法,凌厲又霸道。
“我問你,北辰這兩天沒有去劍法課是不是因為你?”
“是!”
“那他的修為受損也是因為你了?”
“是!”
天羽的坦然讓云傾有些驚訝,但這卻并不能消除她對天羽的憤怒,她冷冷的笑了笑,“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做了虧心事還能表現(xiàn)的這麼坦然,或許你本來是一個厚顏無恥的人,但這和我沒關(guān)系,我要警告你的是,無論你身后有誰撐腰,只要北辰再因為你的緣故而受傷,我北冥云傾下次絕對不會再給你說話的機(jī)會!”
藍(lán)‘色’的冰淵劍,冒著白‘色’的寒氣,冰冷的殺意通過劍身傳到天羽心里。
天羽一點(diǎn)也不懷疑云傾這番話的可信度,“謝謝你不殺我,不過我想告訴你我不是厚顏無恥,我只是很誠實(shí),我知道我對不起北辰,但還有我想告訴你,我并不是壞人,只是想和北辰做個朋友!”
“朋友?”云傾哼了一聲,收回天泣劍道:“有你這樣的朋友嗎?接二連三的陷朋友于險境?你知道你對北辰做了什么嗎?你知道他努力了多久,但是現(xiàn)在,修為耗損的一點(diǎn)不剩,再過三天是玄火‘門’大試,你讓他怎么參加?等著讓別人欺負(fù)嗎?”
天羽呆立原地,覺得剛才云傾要是一劍刺下去,倒是會讓自己覺得好受點(diǎn)。
…….
……
這和一年前的某個晚,很相似。
一樣是夜晚,一樣是梧桐樹,下面跪著一個身子單薄的少年。
只是這一次卻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了。
云傾宛若一朵白云悄悄的飄了過來,她從提著的包袱里拿出一件衣服給北辰披,右手結(jié)成法印,強(qiáng)大的力量在四周慢慢展開。
空氣的寒氣紛紛在她身前的地匯聚,逐漸凝成了一個冰做的蒲團(tuán),云傾雖然沒有突破小周天,但她這招凝寒氣化堅冰卻是有些突破小周天的人也做不到的!
北辰看了一眼身邊的冰蒲團(tuán),不由得想起他和云傾在天吳的結(jié)界里被一群巨鱷追殺的情景,當(dāng)時的云傾僅僅才修道半年而已已經(jīng)能凝水成冰了,所以他對云傾現(xiàn)在能化氣為冰一點(diǎn)也不驚訝。
云傾理了理衣服,在自己做的鋪團(tuán)坐了下來,她與北辰離得很近,稍微動一下能碰到對方的胳膊,她不等北辰開口,先發(fā)話道:“我是不會走的,你不用說了,這一次再怎么趕我,我也不會走了,你把我當(dāng)成長在你身邊的一顆小草好了!”
北辰的確想趕云傾走,但他張了張嘴,又低下了頭。
“你為什么不說話?是因為我的身份才讓你刻意的疏遠(yuǎn)我嗎?”
這是困擾了云傾許久的疑問,她一直想找機(jī)會問問北辰。
是啊,這的確很怪,一個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的人,為什么總是有意的疏遠(yuǎn)她呢?
北辰這一次沒有覺得有什么不自在,雖然云傾在他眼一樣高貴美麗,可能是因為身邊沒有其他人吧,也可能是他真的已經(jīng)麻木了吧,只是此時,云傾坐在他旁邊,他覺得云傾身散發(fā)出來的香味很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