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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泣劍紅芒乍現,猶如旭日東升一般,映得漫天飛灑的積雪都成了紅‘色’,囂張的紫‘色’劍芒在一息間被壓得茍延殘喘,直翻白眼!
原本無風的小院,陡然間,翻天覆地,凜冽的寒風從四面八方襲來,匯聚在北辰身前幾丈遠的地方,形成了兩個夾雜著冰雪劍芒的旋風。
隨著北辰術印一結,術最后一篇‘冬風破’強勢而出,天泣劍的劈天之力在北辰和封印的強力壓制之下收斂了很多,但算如此,此劍術的威力也足以把小院夷為平地了。
“好!好!有氣勢!”
張明賢風雪睜著黑亮的雙眼,連叫了幾聲好后,右手一招,紫霄劍紫芒暴漲,在北辰的暴風距離他兩丈遠的地方,紫‘色’劍芒亦真亦幻的倒影出了滿天繁星,生生擋住了風暴勢如破竹的攻勢。
天泣劍躍躍‘欲’試,自是不把張明賢的雕蟲小技放在眼里,它像一匹渾身是勁的駿馬巴不得現在沖過去一蹄子踩死張明賢。可惜的是它沖不過去,因為拴著他的繩在北辰手里握著呢。
北辰一邊催持著術法,一邊還要神經緊繃的控制著想要發瘋的天泣劍,心累啊,他覺得差不多了,意思一下也可以了,因而將維系‘冬風破’的內力盡數收回,剎那間,凜冽的寒風全部都停了下來。
被天泣劍欺負的只剩下一口氣的紫‘色’劍芒,在北辰撤去內力后,咸魚大翻身,數道紫‘色’劍氣從幻化的夜空飛‘射’出來向著北辰呼嘯而去。
張明賢正傻傻的‘摸’不著頭腦,壓根沒想到氣焰正盛的暴風會在一眨眼消失,紫霄劍的反擊不過是本能而已,被天泣劍欺負成這樣了,終于逮到機會自然是要好好的進行反擊!
天泣劍如果是人肯定已經被北辰氣的吐血而亡了,不過生氣歸生氣,‘床’頭吵架‘床’尾合,北辰有難它還是要救的!天泣劍懶洋洋的在北辰身前一擋,紫‘色’劍氣猶如石頭沉大海,連個水‘花’都沒冒沒了影。
不過還是有幾道紫‘色’劍氣趕在天泣劍到達之前已經飛了過去,北辰嚴重懷疑天泣劍是在放水,故意再整自己,這想法也是在北辰腦海一閃,因為他也沒時間多想了,紫霄劍不管怎么說也是眾妙‘門’的圣劍,盡管張明賢也沒使出全力,可北辰畢竟不是天泣劍那麼牛叉的存在啊,他也是凡胎‘肉’體啊!
如果被劍氣劃傷,再不幸的被張明賢看到自己的傷口玩似得愈合,北辰不要在靈木壇待了!
不管怎么說,北辰也是修道之人,躲過去這幾道劍氣對他來講也是和喝涼水差不多,但……喝涼水也有塞牙的時候。
正當北辰在心里鄙視天泣劍,不用它自己一樣可以輕松的避開危險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在了積雪,腳下一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積雪堆。
此時,天泣劍似乎矜持的沖著北辰微笑了……
紫‘色’劍氣從北辰肩頭擦過,切豆腐般的劃破了他的衣服,因而,北辰華麗麗的‘露’出了他白皙的左肩!
張明賢以為傷到了北辰,忠厚老實的黑臉蛋,不好意‘色’到‘露’出了微微的紅‘色’,一雙眼睛寫滿了驚慌不安,“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受傷了嗎?”
“沒有,沒有,僅僅只是衣服被刺破了而已!”北辰為了安慰張明賢,連站起來都顧不了,他把耷拉下去,好似狗耳朵般的衣服重新遮在肩,可他剛捋去,那塊破布馬掉了下來!
張明賢見狀越發不好意思,趕忙脫下自己外面的衣服遞給北辰,“葉師弟,你先穿,別著涼?”
“不用,不用,我回去換一件是了!”我有這麼嬌貴么?北辰暗自尋思,微笑著拒絕。
“葉師弟,你穿吧……”張明賢熱情的開始幫北辰脫衣服。
北辰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自己還沒金貴到這種程度,因而不想穿,但張明賢熱情非常,似乎只有北辰穿了他的衣服才算完全接受了他的歉意,兩人脫衣服在雪堆開始拉拉扯扯,一個要脫,一個不想脫……
而另一個院里的琴聲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停了下來,連接兩個院落的拱‘門’前,天羽身邊的孫妖嬈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的前挽住了天羽的胳膊,驚恐,羞澀,又有點鄙視的說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這是在干嗎?這個葉北辰果然是個高偉男還要變態的家伙,竟然在這里勾搭起男人來了,難怪長得……”
一旁的天羽,原本要‘陰’到下雨的臉,聽孫妖嬈這麼一說,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無,他一把甩開孫妖嬈還沒抱結實的手,看著一臉驚慌的孫妖嬈怒吼道:“我‘操’,你為什么那把他拿來和那個變態的高偉男相?因為他的長相?”天羽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滿眼淚‘花’的孫妖嬈冷冷的轉過頭去,“你不要再來了,我會向你們壇主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