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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嗎?”天羽輕輕的捏了一下北辰的手。
“沒有!”
“那天有人來抓我們的時候,你在樹林里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
“那一句?”北辰明明知道天羽問的是那一句話,但他不想回答。
“是我沒聽清,又問了你一遍的!”
“哦~”北辰沉‘吟’了一會,低聲的說道:“我忘了……”
天羽有些失望,他把北辰的手放在心窩,盡量過濾掉失望道:“沒關系,睡覺吧!”
*——*——*
清晨,下了一夜的雨終于停了,梧桐樹樹葉的尖尖匯聚著晶瑩的水滴,棲鳳閣旁邊的樹林在經(jīng)歷了一夜凄風冷雨的洗禮后,凋零了許多。
靈木壇的鐘聲,在冷風悠悠回‘蕩’。
北辰早早的醒了,他睜著眼睛睡不著,一直在等鐘聲。
“我午在這等你,你別忘了!”天羽‘迷’‘迷’糊糊的提醒北辰道。
“嗯!”北辰應了一聲為天羽掖好被子。
……
……
一場秋雨一場寒,北辰一出‘門’被凍的直打哆嗦。不過好在他的身體也不是白練的,很快適應了過來。
他御劍飛到半空,冷風肆意的搜刮他身體的每一縷暖氣,而他僅僅只是想清醒清醒。
朱雀殿前的廣場寥寥無人,北辰御劍落下,無‘精’打采的望著朱雀殿高高翹起的屋檐,卻沒有注意一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身前,那人連叫了三遍北辰才回過神來。
“葉北辰?”孫妖嬈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北辰瞥了一眼身前穿著‘艷’麗,香氣襲人的孫妖嬈,心里說不出的厭惡與反感。
“嗯,什么事?”北辰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孫妖嬈顯出卑微的神態(tài),仿佛在乞求北辰的可憐,“以前都是熊非人他們‘逼’著我,我才那樣做的,你不會記恨我吧?”
孫妖嬈的修道天賦頗佳,術(shù)法,劍法,陣法都‘挺’出‘色’,‘性’格又向來高傲,盡管熊非人作惡多端,在靈木壇橫行霸道,但他對孫妖嬈還是有幾分忌憚,她所說的受到熊非人的‘逼’迫也只不過是借口罷了,前幾天她又因為北辰的原因,而被除去了在千年紫桐樹留名的資格,北辰相信孫妖嬈現(xiàn)在是恨不得把他連骨頭都一塊生嚼了,她之所以肯低下她翹到天的下巴來向自己示好,原因只有一個,那是—天羽。
“不會的,你想多了!”北辰不想多看孫妖嬈一眼,這位身材妖嬈的‘女’子,披著美麗的人皮,一身狐‘騷’味,熏得他簡直想捏鼻子,用手扇扇!
“哎呀!你真是太好了,以前真是我看走了眼,我們能做朋友吧?”孫妖嬈高興道。
北辰笑了笑沒有回答。
孫妖嬈有些尷尬的低了低頭,眼角閃過一絲冷冷的光,又重新堆起笑容道:“你認識天樂府的天羽吧?”
“認識又怎么樣?”北辰是多麼的想把孫妖嬈罵一頓,讓她這種‘騷’貨離天羽遠一點,但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理由。
“那真是太好了!我這幾天也和天羽師兄接觸了一下,是想多了解他一……”
“哇!北辰,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看到了嗎?”江浸月夸張的踮起腳尖朝西望著,她的大嗓‘門’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在這無數(shù)人目光的洗禮下孫妖嬈很不舒服,她惡狠狠的看了江浸月一眼,那眼神簡直能躥出兩條毒蛇來咬江浸月一口。
“那個,我們能換個地方說話嗎”孫妖嬈小聲道。
“哇,北辰!”江浸月大叫著,瞇起眼睛,捏住鼻子,胖乎乎的手有了一種要扇折了的趨勢,“你有沒有聞到好‘騷’好‘騷’的味道?”
北辰看著孫妖嬈吃了大便的臉‘色’,故意問江浸月道:“什么味道?”
江浸月圍著孫妖嬈嗅了一圈,看著北辰道:“正宗的、千年狐貍‘精’的‘騷’味!”
孫妖嬈氣的目眥‘欲’裂,要不是場合不對她真會一劍劈了江浸月,她匆匆的向北辰說了一聲再見,氣呼呼的轉(zhuǎn)身走開。
北辰和江浸月失聲大笑。
“你是不是要感謝本姑‘奶’‘奶’為你除妖啊?”
“是,是!”北辰點頭道。
“這‘騷’貨找你啥事啊?不會是發(fā)‘春’想勾引你吧?”
北辰咳嗽了一下,緊張的看了看周圍,“你想多了,她是為了打聽天羽才來的!”
“你說什么?”江浸月生氣的跳了起來,嚇得北辰和周圍的人紛紛往后退了退。
北辰在江浸月雙腳落地的那一刻,真擔心朝陽山脈的四座三峰會被在頃刻間崩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