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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這好幾天,蕭夢瑤都沒有再理過傅博言,無論他說什么或者做什么,她都是冰冷著小臉,淡漠著神情。
對于她這樣子,傅博言絲毫不介意,只要她能夠在他身邊就好,至于別的都切慢慢來。他深深相信,時間能夠讓她接受他。
清晨,蕭夢瑤從睡夢中醒來,突然一陣陣下墜般的疼痛從小腹傳來。她曾是殺手,任何疼痛對她而言都是麻木的,唯獨來月·事的那種痛讓她難以忍受。
可能是因為她還是個人,不能對所有疼痛免疫。那種被外力弄傷的痛忍忍就好,而來月·事這種由內而外的痛,怎么也忍不過去。
被窩里,蕭夢瑤疼的縮成一段,雙手捂著小腹,然而痛感絲毫沒有減輕。
推門而來的傅博言,看到這一幕他的心頃刻間仿佛是被萬箭直穿而過。
邁開修長雙腿,眨眼間來到床邊,“瑤瑤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男人急切的口吻,傳進蕭夢瑤耳朵里,頓時化作一絲暖意。
抬頭,粉嫩小臉很蒼白,額頭已經冷汗岑岑。凝視著他的臉龐,好像小腹都不在那么痛,他就是她的止痛藥。
傅博言急急掀開被子,本是要抱著她去讓醫生瞧瞧,然而下一秒他不打算男那么做了。
他抱起她,緊緊抱在懷里,修長玉手放在她小腹上,“抱著就不痛了。”
他帶著溫柔的話語,像陽光,帶有一種獨特的溫暖。
蕭夢瑤沒有掙扎,可能是已經痛到在沒力氣去掙扎,便乖乖安靜窩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