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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龍之將亡,其鳴也哀。作為高傲無比的龍族,在卓焜一生下來,腦海之中就浮現了自我了斷的秘法——龍殤,只要只要卓焜施展,可以在短短幾息之間馬上死去,甚至毫無感覺。
當初卓焜還絲毫沒有在意,笑著心說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用到,現如今,現實的殘酷卻狠狠的打了卓焜一巴掌。卓焜出世不到一年,竟然就要面臨自我了斷的局面,真是讓卓焜難以接受。
人們都以為龍是十分強大的,戰斗力牛的爆棚,但是人們的這種想法卻只是片面之見。
世人僅僅看到了龍輝煌的一面,卻不知輝煌的背后,滿滿的全都是殺戮和死亡。
或者這樣說,能夠被人們所熟知的龍,都是經歷了殘酷而艱苦的童年才成長起來的成年龍族,問遍五湖四海,哪一個成就輝煌的龍族,是以幼年龍族的身份出現的?沒有,一個也沒有。
就如同人類的童星一般,在小的時候或許備受人的關注,光彩耀眼,但是在他們長大之后,試問又有幾個真正的成為了一線明星?
卓焜如今就是尚未成長起來的幼龍之身,即使天資過人,有著龍族的傳承,但是又哪里敵得過比自己的實力高出幾倍的人呢。就如同一個拿著鋼刀的孩子和一個拿著筷子的成年人戰斗,即使孩子的武器再好,也僅僅是武器本身的好而已,但最后還是會輸給拿著筷子的成年人。
所以這不怪卓焜,要怪就只能怪卓焜的父母不在,無法護他周全,使卓焜一人面對這蕓蕓眾生的貪婪。要怪就只能怪卓焜生不逢時,晚出生幾千年,沒能趕上最后的一個輝煌大世。
“走吧,將他帶回蓬萊,給眾弟子看開開眼!”徐家三宗總算將卓焜用“困龍鎖”捆好了,只見卓焜手腳被束,渾身纏滿了紫銅色的鎖鏈,就連龍角之上,也滿滿的全都是徐家三宗所貼的封印符,他們已經嘗過卓焜本命雷電的厲害,專門貼上了五行之中克制雷電的“玄木符”。
卓焜手腳麻痹、渾身無力,任由徐家三宗在自己的身上上下下,檢查困龍鎖是否已經布置好。
卓焜已經報了必死的心,所以在也就任由徐家三宗上下折騰,然后自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卓焜在死之前一定要完成一件事,那就是看一看自己這一世的親生父母,老道所說的自己父母所留給自己的鱗片。
卓焜的小空間里滿滿的全都是東西,因為已經化身龍族本體的原因,所以卓焜將老道所有的東西都裝進了自己的小空間里,一內視自己的小空間,卓焜發現自己小空間里漂浮著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有自己剛剛出世時在打碎的雕龍里面獲取的五個五行雕龍,還有半池子靈氣翻滾的靈水,以及自己在太行山中找到的一些天材地寶。
至于再向里放著的,便是韓薇兒給自己買的粉色小內褲,當時自己因為嫌棄韓薇兒給自己買了一個粉色的,而拒絕穿上它,然后直接扔進了自己的小空間的角落里。現在想來,這是自己和韓薇兒唯一的一個見證了。
卓焜在心中嘆息了一聲,然后將老道的那幾個空間石石條拿了出來,意念微微一動,空間石里的東西便被卓焜全都傾倒了出來,完全沒有在外邊時的那種一個個拿出麻煩感覺。
在卓焜的的小空間里,卓焜有時候都感覺自己的這個小空間就如同一個世界一般,而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意念一一掃去,卓焜在一個玉盒面前停了下,并不是卓焜看出了這個玉盒有什么特別之處,而是卓焜的意念在掃過這個玉盒時,自然而然的停了下來。
給卓焜的感覺就如同自己的親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樣,即使卓焜和對面的親人隔了一個窗子,卓焜依然感覺,這個窗子那邊的人,對自己很重要。面對著玉盒,甚至卓焜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的沖動。
這就是親情的感覺嗎?卓焜在心中自問。
玉盒懸浮在卓焜的小空間里,并無光澤透出,然后只見空間之中仿佛有一個手掌一般,將玉盒緩緩地打開了,卓焜要打開玉盒一探究竟。
叮!
一聲很輕微鈴聲傳來,接著玉盒內飛出了一個足有卓焜兩三個手掌大的鱗片。鱗片從玉盒中飛出,然后懸浮在空中,光芒一閃,周身浮現出了一道道火焰一樣的藍光。
卓焜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浩蕩龍氣,不知為何,空間外的本體,竟然流出了兩行清淚。這就這是自己父母的氣息嗎?
一道凌厲而霸氣,一道溫柔而近人。
就在卓焜還在感受著這兩道氣息之時,空間內的鱗片卻突然發生了變化,只見鱗片在卓焜的小空間中旋轉了一周,然后“唰”的一下,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卓焜愣了,然后不相信似的在自己的小空間里翻找起來,然而小空間中就這么大的地方,卓焜簡簡單單的就翻找了個遍,但卻根本沒有發現鱗片的蹤影。
卓焜有一些失望,這種突然而來的親情,來的快,去的也快。讓卓焜產生了一種悵然若失和十分虛假的感覺。
看來他們也放棄了我,是認為我沒有多大希望了嗎。卓焜默然。好吧,既然這樣,就讓自己安安靜靜的走吧。
一念起,卓焜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個十分繁奧的秘法,只要卓焜施展之后,卓焜便會在十息之內安安靜靜的離去,毫無痛苦。
“生生無息,無名無同,玄道相接,自地不行……”卓焜在心中默念起了秘法的第一句,只要卓焜將這九句的秘法全都念完,一種立地坐化的死亡形式便會完成。
“哀哀我命,有生有終,將子勿奪,如出如恭……”就在卓焜念到第二句的時候,正在忙著將卓焜運回瀛洲的徐家三宗發現了一絲的不對勁。
“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有了一種十分悲傷的感覺。”徐家的一個宗師奇怪的說道。
“我也是,但我還有一種想要立地坐化的沖動。”徐家的另一個宗師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奇怪的看著周圍。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另一人也說道。
“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家三宗開始向四周探尋起來,如今他們剛剛捕獲了卓焜,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