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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阿娘要我來的。”女孩依舊誠實回答，答案半點不偽，接著又補了一句：“文德哥哥不管最后娶誰，我都是囑咐他的。”

女孩的聲音不大，低著頭也不敢看走在她兩邊的人，只求這位從未見過面的公主趕快放過自己。

“我不信。”楚河瑛哼了一聲：“我可聽說了，你去年年底一個人從北疆過來，就為了這樁婚事，還被……現在婚事告吹，你就甘心？”還被怎樣她沒說，但這一車隊的人都知道，去年年底發生了什么。

“沒，沒什么不甘心的。”女孩的頭埋得更低了，回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文德哥哥能覓得良配，是好事。”

“我父皇的妃子們爭寵時也是這么說的。”嗤笑一聲，楚河瑛繼續甩著手里的馬鞭。

“不是這樣的。”女孩急了，抬起腦袋，目光卻正好與看向她的段文德撞上，立刻又移開：“我真的挺為文德哥哥開心的。”

“那你就是沒有傳說中的那么非文德哥哥不嫁咯。”瞧著她那小家子氣樣，楚河瑛神色間染上一層鄙夷，還是從北疆過來的呢，簡直連小家碧玉都不如。

“不一樣的。”不好意思說自己有多喜歡文德哥哥，女孩只能換種方法為自己辯解：“這世間，并不是我喜歡誰，就一定能嫁給誰的。”

“你娘親是慕軍師，你父親是一方大將，你要想嫁什么人，還有嫁不出去的道理？”楚河瑛嬌俏的臉上寫了不相信三個大字。

“婚姻不是一廂情愿的事情。”被對方逼得節節敗退，慕思歸感覺自己要哭了，要不是礙于身份，她真想直接躲到老大身后，可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認識老大，女孩甚至連一個求助的眼神都不敢向老大傳達。

“我不管，我要是以后想嫁誰，就是用綁的，大哥你也要給我綁來！”長公主楚河瑛扯了扯自家大哥的衣袖，說得理所當然。

“那不行。”假意搖搖頭，楚河瀾瞧著恨不得找地縫鉆進去的慕思歸，笑得更邪氣了：“思歸妹妹剛才說了，婚姻不是一廂情愿的事情。”

“大哥！”楚河瑛剛打算發脾氣，就聽段文德溫潤的聲音插了進來：“長公主就饒了微臣吧。”

“我又怎么你了？”楚河瑛不解。

“我與思歸之間的婚事，原本是兩家說好的，雖是口頭之約，但也是我毀約在先，現在你拿這件事問思歸，豈不是在怪我言而無信。”段文德露出一個有些窘迫的笑：“長公主不是說喜歡我那柄小金弓嗎，回去我就讓人送給進宮，就求求您現在饒了我吧。”

雖然有點不甘心就這么放過慕思歸，但段文德既然開口，楚河瑛自然是不好意思再繼續糾纏下去。

她一轉頭，對自己大哥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難得出來，大哥我們比比誰的馬快。”

“好呀！”楚河瀾當即答應：“不如沐少卿和思歸一起來吧，能獨自上京，想必思歸的騎術一定不差。”

怎么又是我啊！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欠了這兄妹倆的，慕思歸無奈的再次抬起腦袋，一雙眸子濕漉漉的，活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狗，惹得幾個男人都是心尖一顫。

“姐姐去吧。”這番對話停下來，知道這對姓楚的兄妹今天不會輕易放過這個笨蛋，慕容野推了推她：“能和懷王與仁曦公主賽馬，是我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