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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條上就五個字,看那龍飛鳳舞的字跡就知道是她阿娘寫得,她阿娘寫道:你給我等著。
糟了……看到這五個字,慕思歸暫且放下所有事,腦子只剩下不停閃爍的三個大字——她要完!
從小到大,只要阿娘說出這幾個字,她都跑不了一頓打。雖然阿娘打人一點都不疼,但她還是打從心眼里感到恐懼。
阿娘為什么要打她,她現在靠自己的能力打拼,不是挺好的嗎?苦思冥想了許久未果的慕思歸干脆將紙條放到一邊。
反正阿娘上京最快也要明年開春,搞不好那時自己會立個大功,阿娘見了就會改變主意呢。
亂七八糟想著,女孩的思緒又飄到今天下午沐澤深對她的那一通教訓上。
老大教訓她說要多思考。
現在想來,那男人說過,每次他與那丫鬟碰面,都是在城東的一家胭脂鋪子前,明日她去胭脂鋪子里打聽打聽,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
安穩睡了一夜,第二日去寺里應完卯,慕思歸帶著刀就沖出了府。
張大牛原本想約她晚上去吃酒,可話還沒說完,女孩就已經跑得老遠。
“老大,你也不管管他,跑得那么明目張膽。”張大牛有點生氣的去沐澤深那里告狀,正在練刀的沐澤深刀尖一掃,便直直架在了張大牛的脖頸上:“那你昨日又去了哪兒?”
聽老大這么問,張大牛倒也不怵,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我還能去哪兒啊,就在寺里轉悠唄,倒是老大您,我覺得您現在有點偏袒那小子,我可看見了,您一早就把自己整理的驗尸錄放到了那小子的桌子上,那東西我跟您要了許久,您可都沒給我看。”
“你沒他聰明,也沒他努力,給你看,只會浪費我辛苦整理出的東西。”長刀入鞘,沐澤深拽過搭在一邊樹杈上的帕子擦汗。
“那小子是不笨,可我比他機靈啊。”張大牛有些不服氣。
“你確定你比他機靈?”男人斜眼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些譏嘲。
“行行行,您是老大,您說得都對。”知道自己有無數條小辮子被這男人抓著,張大牛識相的退到一邊,給沐澤深端茶倒水起來。
“老板娘。”慕思歸敲了敲正在柜臺,見正在里面繡花的老板娘抬起頭,亮出了自己大理寺的腰牌,問道:“跟你打聽個事兒。”
“原來是位官爺,有什么事兒,您盡管說。”雖沒看見對方的腰帶顏色,但瞧著慕思歸唇紅齒白的樣子,老板娘亦沒敢掉以輕心,熱絡的招呼著。
“你是否記得一個月前,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在你店外談過事兒?男的大概這么高,女的是某家的丫鬟。”
“一個月前?”老板娘蹙眉想了想,笑道:“這位官爺,我這鋪子雖做得不大,但城中許多小姐都愛來我這里買胭脂水粉,每天迎來送往的,別說一個月前,就是三天前,我鋪子外站著什么人,我也是記得不的。”
“你再想想?”慕思歸不死心。
“哎呦,這位官爺,您就別為難民婦了,我真是急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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