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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親,受了很多苦嗎?”以前的事,阿爹同她說得很少,阿娘也不是個愛提想當年的人,對于當年在京城中發生的事情,很多都是她來了京城后,從別人嘴里聽說到的。
“這些事我不該同你說,想知道,你不如就先在我這里待一段時間,自己去體味。”
“我知道了……”像是極度委屈的小狗一樣,慕思歸全身的毛都耷拉下來,對裴鴻義行了個禮:“叨擾寺卿了。”
“無礙,趁著還有時間,回去休息休息。”裴鴻義沖她揮揮手,慕思歸乖覺的離開。
等這細瘦的背影離開自己的院子,裴鴻義嘆口氣:“果然是那人的孩子,這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真是一模一樣。”
蔫頭耷腦的回到篤行院,剛跨進院門,慕思歸就遇上已經穿戴整齊,正欲朝外走的沐澤深和張大牛。
“小野,你回來的正好,去拿上家伙,跟我們一起出去。”張大牛不用老大支會,直接沖慕思歸招招手。
“出去?去哪兒呀?”
“剛才京兆尹的人來報,城南的馮家村,出了命案。”
“命案?”思緒還未從上個案子里抽出來,忽然又聽到有命案,慕思歸有點沒反應過來。
“別廢話了,拿東西,跟我們走吧!”張大牛揮著大刀示意對方別磨蹭,慕思歸點點頭,一路小跑回到左側專門供給他們午休的小房間,拿了自己的無途,就去找兩人匯合。
因為案發地點是在城外,三人沒用走的,而是改騎馬前往。
十二月的京城雖未有北疆那么冷,卻也沒暖和到什么地方去。最近幾天一直天陰,北風呼呼的吹著。
馮家村在城外北郊,三人頂著妖風一路策馬,等到時,精壯如張大牛也凍得夠嗆,慕思歸更是,她的衣服不合身,袖口雖然束起來了,還是擋不住風猛地朝里灌。
瞧著她凍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模樣,沐澤深頗為無奈的解下自己的披風給她搭上。
“以后記得在寺里備一件披風,以備不時之需。”男人教訓了一句,不容對方說什么,便牽著馬,徑直朝早已候在此地的京兆尹衙差匯合。
“沐少卿,終于把您盼來了。”離老遠就瞅見對方腰間那明晃晃的紅帶,京兆尹的捕頭快步迎上前。
“周捕頭。”點點頭算是打招呼,沐澤深問道:“案子如何?”
“案子不忙,您先隨我來。”周捕頭抱了抱拳,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沐澤深也沒多說什么,帶著自己的小跟班們,跟著周捕頭朝村口的一個茶棚里走去。
一行人中,慕思歸身量最小,她費勁的從沐澤深身后探出腦袋,打量那個擠滿了官差的小小茶棚。
“不對啊……”一直和慕思歸并肩走著的張大牛小聲嘀咕了一句:“怎么羽林衛的人也在這里?”
“羽林衛?”慕思歸仰頭問他。
“你看到那些跟我們一樣穿著黑衣,身上佩戴金屬的人沒有,那就是羽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