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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野鬧著玩呢,他這么可愛,我哪舍得跟他動手。”張大牛頗為慈愛的摸了摸慕思歸的腦地,被慕思歸不著痕跡的閃開。
“是啊,是啊,我也沒真想和大牛哥打。”慕思歸這番話說得沒有磕絆,讓收回刀的男人在心底笑了笑,嗯,沒說謊。
“老大,我們今天還去找那個秦海嗎?”這一下午又是驗尸,又是審供,天邊已泛了黑,一抬頭,還能看到掛在天上的月亮。
“你一會兒去查查秦海住在什么地方,明天一早應卯再去。”
“好嘞~”張大牛一口應下,又對慕思歸道:“小野,你住哪里,可要哥哥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住得不遠,自己回去就好。”女孩連忙擺手,似乎又想到什么,問道:“大牛哥,你知道這附近有什么菜市沒有?我常去的那個,似乎只在早上開市,晚上就沒有了。”
“怎么,你還要買菜?”
“嗯。”
“別買了,走,今天牛哥請你下館子,就當是歡迎你入職當差。”張大牛拍拍胸脯。
“不用這么破費,我回去自己做點東西吃就可以啦。”
“今日是有點晚了。”沐澤深望了慕思歸一眼:“我帶你去菜市。”
“老大……”張大牛還想說什么,卻被沐澤深一個眼神懟回去:“先去把正事辦完。”
“是!”
三人在大理寺門口分了手,沒過多久,另外一撥人,也從側門邊走了出來,為首的,赫然是早上與沐澤深對打的大理寺左少卿——任凌云。
“爺,聽說姓沐那小子今下午,自己動手驗得尸。”
“那又如何?”任凌云不屑的笑著:“后日刑部就要提審劉正,我倒不信,兩天之內,他還能翻出什么花。”
“這姓沐的也是,明明是爺您的案子,他非要去插這一腳,顯得自己多能耐似的。”任凌云身后有一狗腿道。
“就讓他顯擺顯擺,你們爺我前途無量,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同僚,一輩子都做個小小的大理寺少卿不是。”
“爺果然心胸寬廣。”
“是啊是啊,跟著任爺您才有前途。”
溜須拍馬的聲音隨著一行人的腳步,越傳越遠,不多時,又三個人從側門邊走了出來。
“姓任的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李清泉朝著任凌云消失的地方望了一眼,不咸不淡來了一句。
“年輕人嘛。”裴鴻義接了一句:“心高點,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