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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說,咋辦?”朱義興陰沉著臉靠了過來。
“老三呢?”朱義振問道。
“老三他...”朱義興話剛出口,朱寧泰的奶奶俞安芬就在他三叔朱義華的陪同下推門走了進來。
“奶奶,三叔。”
“媽!老三!”
“震天!”俞安芬一進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朱震天就哭喊著撲了上來,朱義振三兄弟急忙上前將她攙扶起來,“媽!”
“震天啊!孩子他爹啊!你這是怎么了啊!你說話啊!”俞安芬哭著跪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撫摸著朱震天蒼白的臉頰。
“媽!”朱義振三兄弟也跟著哭起來,朱寧泰躲在身后,見到這個場景,也偷偷的在抹著眼淚,待了一會兒,朱寧泰便悄悄走出門外。
他很難過,看到爺爺裹滿紗布的昏迷模樣,再看到奶奶和爸爸他們哭泣的凄慘模樣,他覺得心里似乎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他需要安靜一會兒。他靠在走廊的墻上,突然又有些害怕,因為記憶中,爺爺被嚴家人給打了這個情節是從沒出現過的,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由于自己的突然重生,所引發的“蝴蝶效應”。
那以后的事情會不會因此而發生很大的變化而變得難以琢磨呢?
朱寧泰搖了搖頭,歷史的大方向總不會變的,現在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替爺爺討回公道,而祖墳,只可自己遷移,不可被他人挖掘,更何況還是仇人。
“寧泰?你在外面做什么?”朱義振推門走了出來。
“爸?”朱寧泰抬頭看向朱義振,看他有些匆忙的模樣,奇怪道:“你要去干嘛?”
“回家取些錢來,你爺爺的醫藥費,可能需要好幾萬啊,他大腿有些骨裂,手臂也骨折了,估計兩三個月是下不了地了,唉!”朱義振搖了搖頭,轉身匆匆離去。
“嚴家!”朱寧泰目送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小拳頭捏的極緊,指甲深深扎進肉里,流出了鮮血,他都不自知。
晚上接近十點的時候,朱寧泰才和朱義振回到了家里,今晚病房由奶奶和三叔陪夜,其他人就都先回家了。
坐在沙發上,朱寧泰望著在小客廳里踱著步的父親,心里有些難受,抽了抽鼻子,問道:“老爸,你...你們打算怎么辦?”
“唉...”朱義振嘆了一口氣,他心里很煩躁,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按道理說,父親被人打傷了,自己這做兒子的就該去討個說法,可嚴家...那是能討說法的地方嗎?嚴家那幾個兒子,說難聽點,自己這哥幾個外加村里的的那些同齡小伙伴們,小時候哪個不是被他們給欺負大的,哪次受了氣最后又討了好?可就這樣忍著,實在又忍不下去,他轉了幾圈,頓覺心里更為煩燥。
“老爸。”看到老爸一籌莫展的樣子,朱寧泰暗嘆了一口氣,旋即起身道:“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把爺爺的傷給治好,其他的先別多想了,至于嚴家的事,我那同學他叔不是政府的嗎?我禮拜一上課了去托他問問,看有沒有辦法能幫個忙。”
“唉,又要麻煩人家了!”朱義振無奈的望向朱寧泰。
“還是等我先問問再說吧。”朱寧泰擺了擺手道。
坐在臥室的小書桌前,朱寧泰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嚴顯龍,63歲,嚴家主事人,上任村長!嚴驚雷,41歲,長子,現任村長,天龍農業公司董事長,育有一子,嚴天龍,16歲,九州中學初三學生!嚴驚雨,38歲,次子,天湖鎮派出所常務副所長,育有一女,嚴天蕓,14歲,安城第一實驗小學學生!嚴金鳳,35歲,三女,縣信用社曉云鎮支行行長,丈夫是曉云鎮常務副鎮長劉漢青,育有一子,劉雨果,9歲,曉云小學學生!嚴驚云,幼子,32歲,天湖鎮魅麗夜總會老板,是縣里有名的混混,妻子是原安城副縣長翟銘光的獨女,翟美麗,育有一女,翟冰冰,6歲!”
朱寧泰將自己知道的的情況都用筆記了下來,寫完后,他又放下了筆,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看著看著他突然拍了一下腦袋,旋即急忙將抽屜里鎖著的吳士人那本日記本給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