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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瞧不起你,你們倆實戰中都比拼力氣,但論力氣你比不過他,論靈活你又沒有他人小個矮的優勢,你說,你倆怎么打。”許自強說得直白,張大牛聽了撓撓頭,似乎也是這么個事兒。
“正好,有這小子在,今年的校考也不用你倆拼死拼活了。”抽出一只手拍拍沐澤深的肩膀。
這邊三個男人正聊著,一陣腳步聲忽然傳來,引得他們一起側目。
“老大!”纖細的小人冒出頭,慕思歸一張風程仆仆的臉出現在三人面前。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張大牛著急忙慌的迎上去,上下打量女孩:“眼睛紅成這樣,你該不是為了趕路,不眠不休了吧。”
“我不要緊。”慕思歸搖搖頭,她以前熬過更長時間,只是趕三天路對她來說根本小菜一碟,只是因為趕路太急,吃了不少風,聲音聽著沒有之前清脆,啞啞的,更磨人心:“我有重大發現!”
“回篤行院說。”看著灰頭土臉的人,以及那雙布滿血絲卻更加閃耀的眼,沐澤深沉聲道。
“你有什么發現。”回了院子,沐澤深先給對方倒上茶,又差一個寺差去廚房拿點吃的,這才開口問。
“我們聽得《苦傷夏》,和原本的《苦傷夏》不是一個版本。”從懷中掏出那本買來的戲文,慕思歸灌了一大口水進肚子:“那天晚上,在嚴府里聽得是最初版《苦傷夏》里夏三娘的唱詞,雖然只改動了幾個詞,但還是不一樣。在這個版本的最后,夏三娘還是在情郎與丞相小姐面前自盡,她的死讓情郎頓悟原來自己最喜歡的還是夏三娘,于是便跟著夏三娘一起去了,兩人最后一起走過了奈何橋,一起投了胎,第二世終于做了一對比翼鴛鴦。”
“繼續。”又給女孩倒了一杯水,沐澤深示意她接著說。
“我到平安城當天就打聽到了,《苦傷夏》的是嚴探花所寫,但當時因用了風浪客這個筆名,所以我們一直不知道,只是在他的家鄉,這卻是件家喻戶曉的事情。”再灌了一杯水,慕思歸被風快吹出火的干澀喉嚨,這才舒緩了許多:“而《苦傷夏》里的夏三娘也是有原型的,這戲文是嚴探花為自己當時的意中人,平安城吉祥戲班里的臺柱——柳三娘,特意寫得一出戲!”
“那柳三娘呢?”張大牛問。
“死了。”慕思歸難得的板起來,目光和沐澤深對上,男人從她眼中讀出了憤怒。
“死了?”
“對,柳三娘和夏三娘一樣,傾盡全部身家供嚴探花上京趕考,她一心在平安城等著嚴探花高中之后,能將自己明媒正娶回家,沒想到只等來了嚴探花與石小姐定親的消息。”說到這里,女孩握緊了手中的茶杯,薄瓷的杯子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捏成碎片。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慢著點。”張大牛連忙捧起慕思歸的手瞧了瞧,還好,沒傷著。
“于是柳三娘就帶著自己的妹妹前來京城尋嚴探花,想要討一個說法,誰曾想,說法沒討到,柳三娘卻被人發現,自盡在了落腳的客棧內。”女孩的拳頭握得緊緊的,雖然之前已經猜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故事,但在親耳聽到后,她一腔怒火還是無法控制。
“這事我知道。”沐澤深垂下眼瞼,道:“是去年十一月的事情,尸體是何仵作驗的,死者確系自盡身亡,因此沒有備案,只讓家人把尸體給收斂了。那柳三娘的妹妹呢?”
“不知道。”慕思歸搖搖頭:“戲班的人說,柳三娘死后,她妹妹就消失不見了,班主還托人上京打聽了一番,卻沒打聽到任何消息。”
“那就對的上了。”沐澤深揚起嘴角,伸手揉了揉女孩的腦袋,眼中帶著柔和:“這次你做的很好,有了這些消息,今日就能結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