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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真不認識北疆守備將軍慕容峰嗎?我聽說他亦能輕松扛起千斤大鼎。”
“不,不認識……”搖搖頭,慕思歸又結巴起來。
“哦……”沐澤深意味深長的回了一句,沒再接著問什么,可簡單幾句話,他已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這個少年真是太簡單了。沐澤深心想,一撒謊就會結巴,臉紅,雖然他膚色較深,卻還是能清楚臉上的紅霞。
不是所有力氣大的人,都能讓寺卿親自招進來,但若是那位家的孩子,再加上這一身力氣,倒是有招攬的用處。
慕思歸瞧對方不說話,心中一通胡思亂想,生怕自己剛才是不是露了餡,想解釋什么,可又怕自己一解釋,馬腳露的更多,一時間心亂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直到快到錢方家時,這才終于又開口:“我,我也很仰慕慕容將軍大名,可,可只有幸與他……同姓,嗯……”
“嗯,我知道了。”瞧著他那副抓耳撓腮的著急樣,一雙大眼里滿是慌亂,沐澤深就忍不住想笑。
這孩子也是好的。他想著,有這樣的家底,不論是去羽林衛還是在軍中,都至少能從千總或是守備做起,愿意隱瞞身世,當一個普通的大理寺差役做起,說明這孩子多少有些上進心。
既然他有這份心,自己何不成全呢?這么想著,沐澤深干脆給了她個臺階,問道:“今年多大了?”
“十,十六了。”慕思歸報上弟弟的年齡,臉又紅了幾分。
為何要在年齡上說謊?沐澤深眸色深了深,卻沒有細問,因為兩人已經到了掛著白布的錢府大門前。
向守門人報上名號,守門的小廝帶著兩人直接朝靈堂去。
今日是錢方遇害第七天,靈堂內傳來一陣誦經聲,想必是錢家正在為錢正做法事。
死者為大,兩人停在靈堂外,等小廝進去通傳,很快一位一身素鎬的老婦人便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老婦臉上還掛著淚痕,見著系著紅帶的沐澤深行了個禮:“老生見過大理寺少卿。”
“錢老夫人無需多禮。”隔著空氣虛虛一扶,沐澤深示意錢夫人快起身:“今日無意打攪錢進士法會,只是案件還存有疑處,所以想來問一問錢夫人。”
“那劉正不是已經招供,怎還會有疑處?”錢夫人抬起紅腫的眼,不解的問。
“之前的口供中,您說那劉正與錢進士交好,素日中亦無什么過節,對否?”沐澤深沒有直接回答錢夫人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對,他們是同年的進士,那劉正往日又是個和善的,我也沒聽方兒說兩人有何過節。”錢夫人拭了拭眼角溢出的淚花:“方兒平日也乖巧,輕易不與人結怨,怎么會……”
“錢老夫人,您介意我們去靈堂內,給錢進士上柱香嗎?”沐澤深又問。
“那真是多謝少卿了。”錢夫人點點頭,做了個請的姿勢,帶著兩人進了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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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小思歸,玩不過腹黑沐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