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嘰嘰呀呀
我苦笑的時候,感覺羽絨服里面有什么東西在蠕動,還發出了聲音,這才想起來從那個怪蛋里面出來的白色小鳥。
我心里有些疑惑,不明白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會在“京觀”里,而且,看老和尚拼死也要攔住我們的樣子,這個東西似乎很重要。
我沒有多少害怕,畢竟,這在我的眼里只是一只鳥這么簡單,我將小鳥拿了出來,放在了手心,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連站立都有些不穩的小家伙。
那小家伙似乎對我十分的好奇,它的小腦袋晃來晃去,似乎在打量我,大眼睛一眨不眨,很是可愛。
嘰嘰呀呀
它對我叫,我輕輕地摸了摸它的腦袋,它就很乖巧的閉上眼睛,似乎很享受一樣,說真的,我真的有些喜歡上這個小家伙了,實在太可愛了。
不過,現在不是欣賞這個的時候了,這里還有兩個大活人等著救命嗎。
要將黃廣和小道背出山,我自己顯然無法做到,就是背一個要爬出這一座座大山,以我現在的情況,顯然也無法做到,眼下只有一個辦法,讓黃廣回魂,讓他回去叫人。
于是,我將小鳥從新裝進了羽絨服的兜里,掙扎著走到了藏黃廣身體的地方。
好在黃廣的靈魂不在體內,身體更是虛弱,生氣弱的可憐,要不然剛剛的鬼患,他還真不一定能夠逃脫的了。
他的身體有些涼,畢竟大冬天的,在外面躺了這么久,是個正常人都會被凍壞了,何況他這個不正常的人。
我在心里祈禱,他可千萬別再出事啊,要不然,我們三個非要被凍死在這里不可。
我拿出了小鏡子,深吸了兩口氣,然后將小鏡子的鏡面扣在了黃廣的腦門上,嘴里念了幾句口訣。
寒氣一閃而過,我能夠感覺的出來,黃廣的靈魂已經歸體了,只是靈魂離開肉身這么久,難免會與肉身產生一些不契合的感覺。
我又咬破了手指,將手上的子午破煞符擦掉,又畫了一個安魂符,按在了黃廣的腦門,過了好一會兒,我感覺黃廣的身體輕微的震了一下,才收回了手。
接下來的事情要順利的多了,雖然黃廣還是很害怕,但是經過我一頓解釋,也算是聽清楚了,他匆忙的逃出了山,叫來了黃老板等人,我和小道完完全全就是被抬出去的,至于這里的那么多條人命。
我也和他們解釋了,雖然他們不信這里有這么多的鬼,但是看到我倆身上的傷口,還有黃廣驚恐的樣子,也信了八九不離十。
還沒有回到村子,我就已經睡過去了,因為,我也太累了,不僅身體累,精神更加的疲倦,一晚上,精神都在高度緊繃,是個人也受不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內,周圍一片蒼白,空氣中更是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兒。
這種感覺,我很是熟悉,就是在醫院里,我找到了我的第一個女朋友董珊珊,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雖然我離開的時間不長,但是經歷了一次生死之后,我竟然有些想她了。
咕嚕嚕
肚子有些餓,想起來找吃的,身體卻十分的疼,看了一眼左右,原來還在打著吊瓶,還有茅山小道,他就在我的旁邊,只是身上纏了很多的繃帶,眼睛緊閉,但是嘴角卻留著口水,不知道在做著什么美夢。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看到我醒了,頓時驚喜的走了過來,她告訴我,她叫劉瑩瑩,是黃忠留下來照看我們的。
因為我們昏迷的時間有點長,所以黃老板已經先回上海了。
這次住院又是一個多月的時間,醫生說我是胸骨骨折,傷到肺葉,心臟輕微移位,總之還有很多,反正就是傷的很重,而小道反而沒那么嚴重,只是精神損耗過度,不過,他的槍傷可是解釋了好一頓時間。
最后,我迫于無奈,打電話給了歐陽,和他簡單的說了我們的事情,歐陽沒有多問,只是說已經幫我解決了,之后那些警察就真的離開了,讓我更加的好奇,歐陽到底是做什么的。
在醫院的這段時間,其實也挺自在的,和小道也更加的熟悉,只是這個家伙實在是太不靠譜,剛剛好了一點,就開始調戲人家護士,要給人家看手相。
不過,這小子長得帥,再加上嘴皮子厲害,弄得滿醫院年輕的小護士每天都將我們的病房圍的嚴嚴實實,而我卻被冷落在一邊,讓我這個郁悶。
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倆雖然沒好透,但是也不能再呆下去了,我準備回上海,畢竟,怎么說我也是一個小老板了,雖然有劉喜幫忙,但是時間太長了,我也過意不去,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年我還準備過年的時候回家去看看。
小道沒有和我一起走,他說他還有事情要辦,提我的猜測,他是去找那個活埋他的家伙算賬,不過,我倆約定好了,他辦完了事,可能會來上海體驗一下上海的美女。
對了,說道這,還不得不提一下那只白色的小鳥。
我和小道研究過,為什么在“京觀”內會誕生這么一只小鳥。
據我倆得出的結論,就是這鳥本是“京觀”內無數陰魂的念力凝結而成,那些冤魂被困在“京觀”之中無法投胎,唯一的執念應該就是飛出那峽谷,轉世投胎,因此,他們念力凝結的東西才會是一只鳥。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