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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頂嘴？倒是有骨氣啊。”白云靠在椅背上，漫不經(jīng)心的笑著。

院子外面的下人看得面面相覷，皆是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跟不可置信。

這是他們所認識的四小姐嗎？

太詭異了吧。

白果清艷的臉上是被欺負的不甘：“四小姐就算要奴婢死，奴婢也得死個明白，奴婢自認沒有做對不起小姐的事情，為何落得這般下場。”

“喔？”白云眉稍輕挑，抿唇笑了一下，只是落在旁人眼里卻是那樣的毛骨悚然：“你還真把我當傻子一樣耍呢？手上的鐲子從何而來？別跟我說是你娘留給你的唯一信物。”

“……”白果神色一慌，咬著唇想要辯駁：“奴婢……”

只是一開口，白云便打斷了她：“偷盜主子財物，光這一條，剁你雙手哪里錯了？祖母將你撥來云院，這些年我從未對你打罵，你卻背叛主子，此罪二，身為丫環(huán)，不敬主子，倨傲無禮，此罪三。”

“光這三條罪名，你就足以罪該萬死，我留你性命，你卻不知悔改，此罪四。”

“來人，白果剁其雙手，仗斃。”

一句一句，像是一道悶雷，重重的砸在重人的心頭，叫眾的心臟都跟著顫抖，一時間，人心惶惶。

“奴婢沒有。”白果憤怒的吼道，只是憤怒的臉上卻閃過一抹被人看穿的驚慌。

“沒有什么？”白云勾唇，冷笑了一下：“沒有偷我的東西，還是沒有跟趙如秀勾結(jié)？你偷了我多少東西，又偷了多少我的東西給趙如秀，庫房有清單，我一對便之，容不得你狡辯。”

“……”白果一噎，看著白云漠然的神色，心底的不安漸漸擴散開來，這一刻，她才不得不認清現(xiàn)實，四小姐好了，也變了，變得精明，變得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