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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鏢主吩咐,病貓連忙驅(qū)馬上來,也不下馬,之以手中帶鞘長劍在那對行禮上挑挑揀揀。勉強調(diào)出兩三件換洗衣物。吩咐馬上車夫打車包裹,笑著說安逸軒等人說道:“抱歉了各位,咱們鏢主吩咐,今日就要趕到一地,所以。為了身輕馬快,這些另外的物件,麻煩安家主帶回去吧。”
見著對面等人一臉調(diào)笑的模樣。安七炫不由面色有些潮紅。暗自瞪了李少白等人一眼。拎起車夫整理好的包裹。學著李少白等人的一人雙馬。對著安逸軒抱拳說道:“父親放心,孩兒此去,定當將叔父救出苦海。”
“滴答滴答...”
馬蹄漸起,李少白一馬當先。沿著官道前行起來。
安逸軒看著越走越遠的眾人。眼中依舊死死凝望著兒子的身影。直到安七炫的身影消失在眼簾之際。才悄悄的在眼角摸了一把。對著跟隨而來的眾人說道。
“走,咱們回家。”
而此時此刻。不管原本呆在涼亭之外的李少白等人,還是前來送行的安逸軒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涼亭一里之外的密林之,約莫有人的身影在不斷跑動。
......
快馬加鞭一路飛馳,炎熱的夏季,本就來往行人眾多的官道之上,在這太陽升起之后,已經(jīng)逐漸顯現(xiàn)絡(luò)繹不絕的行人。太陽的毒辣讓這些南北向往的路人知道。唯有早上和傍晚才是趕路的最佳時刻。而中午,在那炎熱驕陽的照耀下。不光是人,就連那牛馬,都是吃不消暴曬的。
李少白沒有將行進路線告訴任何一個人。怎么走,幾時停。只有李少白自己知道。所謂不防君子防小人。如果提前將路線告訴眾人。只怕萬一誰走漏了風聲。那麻煩可就大了不少!
索性跟隨一同前行的都是鏢局的老手,而病貓四人別說騎馬疾奔了。雙腳跑個一天一夜,在大山之中都顯正常。唯有富家公子安七炫,憑著一身武徒五階的實力。加上已經(jīng)疾奔一個時辰的顛簸,此時此刻。已經(jīng)有些咬牙切齒,體力不支了。
“不要落下,再趕一個時辰路途,前面就有一家酒肆,咱們中午就到此處休息。”
柳州地界的這條官道,李少白之前已經(jīng)走過一次。看看天上逐漸升騰起來的太陽,稍稍擦拭了汗水,李少白對著身后的眾人喊了起來。
“呼呼呼呼...”
鏢主的吩咐,鏢局另外八人自然沒有異議,可公子哥出生的安七炫此時已經(jīng)有些吃不消了。快馬連續(xù)趕路一個時辰,這種事情從來就沒有在安七炫身上發(fā)生過。此時的安七炫兩腿內(nèi)側(cè),已經(jīng)隱隱作痛起來。
“李鏢主...呼呼...能不能休息一會兒再趕路,安某有些吃不消了。”
轉(zhuǎn)頭望去,原本臉露白玉的安七炫此刻一臉的煞白。臉上的血色更是早已隱去。李少白不由抬頭看天。鄙視般說道:“日頭還早,趕到酒肆再做休息。馬兒都還未跑累,到是我們的安大公子,卻是有些扛不住了。”
“你...你你...”
李少白的嗤笑,引來眾人一頓轟鳴。安七炫原本煞白的臉上頓時騰起一片紅云,被李少鋒諷刺的話都說不全乎。
“能跟就跟上,不能跟就早些回去換個人來。”
絲毫未給情面,李少白心中早已知道一路斷難平安走過,如被這安家大公子拖累了眾人,此鏢,還是不走為好。
不在管還在咬牙切齒的安七炫,李少白當先提鞭,策馬飛奔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