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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啊!”寧岳內心咆哮,他的肉體已經徹底毀壞,靈魂已經無法繼續在肉體中存在,而他現在也在承受著靈魂的痛苦,就仿佛靈魂要被撕裂開來,那種痛苦,寧岳無法忍受,但現在他卻連發泄都無法發泄,只能無聲的咆哮。
也不知現在處在何處,寧岳無法看見,也感覺不到四周,只能獨自承受著痛苦,或許就算沒有龍天的偷襲,寧岳也會變成現在這個狀態,但寧岳此刻算是明白了,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在寧岳被偷襲時除了他的師弟,沒有任何人替他說一句話,或許之后會有,但是寧岳卻不知道了。
“一哥,這種狀態還要持續多久。”寧岳虛弱的問道,若是此刻他有肉體,或許表情是猙獰的,靈魂深處的疼痛已經讓寧岳快瘋掉了,他只想趕緊擺脫這種痛苦。
一哥也是用著虛弱的聲音回到。
“還需要一段時間,剛剛那個尤魔皇的精粹被我吸收了,沒想到盡然這么純凈,荒蕪逆命術需要一些改動,不過成功之后絕對會比預想的還要好。”
寧岳咬了咬牙,當然若是有肉體的話,想要得到更好的只能先付出一些代價,寧岳只能默默忍受,但一哥的這份情他會記在心里,若不是一哥,他恐怕也沒有機會在這里感受痛苦了。
眨眼間距離太古銅門封印被寧岳拍碎已經過去月余,這月余時間大荒之上出奇的安靜,并沒有想象中的上古魔族屠戮。
“陸南亭,我鎮濤今日便把話放到這,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天都峰便要自己去找答復了。”
陸南亭手握一柄朱紅長刀,一旁還站著一臉陰沉的許晴,同時還有赫遠,只是此刻的赫遠臉上收起了往日的笑容。
陸南亭眉頭皺了起來。
“鎮師弟,本是同門,何必要鬧成這樣。”話中已然帶著不悅,但鎮濤仿若沒有聽出來。
“陸南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盤,自寧岳進入我天都峰的第一日起我便知道你是想做什么,但是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你的想象,先是寧岳施展煉體八式引起了五色天地之氣,之后更是在內門比試之中進入八強,八強?呵呵,是你定的吧,兩人同時進入八強,但其實你內心的想法是讓墨成進入的吧,你與那鑄劍峰的塵枯早就商量了好了吧?讓寧岳外出參加什么幾大門派的比試,只是為了在路上解決掉他吧。”
陸南亭目光一凝,盡然有著一絲殺意,鎮濤說的雖然不全對,但也差不多了,畢竟寧岳就算在出色也是聽雨閣的弟子,也是隸屬于聽雨閣,陸南亭又何必讓聽雨閣的實力減弱,但他的確是有意讓寧岳進入天都峰來拖住天都峰的實力。
“你的目的達成了,現在,我也不想與你翻臉,只想要一個答復,鑄劍峰與天都峰,你選一個吧。”
陸南亭一拍椅子的把手,坐下的椅子全部粉碎,陸南亭滿臉怒容的站了起來。
“鎮濤,你鬧也鬧夠了,還想怎樣,聽雨閣不是你說的算。”
鎮濤怒極而笑,卻沒有說話,反而他的弟子赫遠出聲了。
“陸師伯,陸掌門,呵呵,千年前你對我做的事我不愿再提,為了師傅,我也不想再糾纏,但千年之后,呵呵,陸掌門你好自為之,鑄劍峰的龍天最好別離開鑄劍峰。”
說完,赫遠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直接飛了出去,要知道在這里所有人就連掌門也不可御劍飛行,但赫遠做了,還極為囂張,直接飛出聽雨峰,直向鑄劍峰飛去,盡然就這么的立在了鑄劍峰上方,而后緩緩閉上眼。
赫遠離開之后,鎮濤將手中長劍插回劍鞘。
從懷中掏出一塊墨綠色玉佩,直接扔向陸南亭。
“從此以后在沒有天都峰鎮濤,師兄你既然這么想讓天都峰完全歸于聽雨閣,那便就這樣吧,后會有期,只是原本的天都峰可將名字去掉,但若是想讓我交出現在的天都峰,呵呵,不可能,那是我師父留給我的。”
說完,牽著許晴的手離開了大殿,而陸南亭臉色鐵青,想要說什么,卻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他完全沒想到鎮濤盡然真的敢這么做,一時間陸南亭甚至覺得自己做錯了。
只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
“寧岳,寧岳。”一哥的聲音在寧岳耳邊響起,并不是因為寧岳昏過去了,一哥才這么焦急,事實上寧岳此刻所處的狀態,靈魂隨時都會熄滅,而他現在正處于清醒與消散之間。
“一,一哥。”寧岳已經麻木了,靈魂長時間處于那種狀態,此刻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這便是即將崩潰的邊緣。
“在堅持一下,只差最后了。”
話音剛落,寧岳似乎看見了眼前的景色,四處很多墓碑,隨處可見的白骨,還有烏鴉的叫聲。
“這,這是。”突兀的,寧岳盡然聽見了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