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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寧岳就與赫遠(yuǎn)早早的來到了天都峰存放靈器的靈器閣之中。
琳瑯滿目,一時之間寧岳看的眼花繚亂,各式各樣的武器出現(xiàn)在寧岳眼前。
“這里存放的都是一些低級靈器,除非是對聽雨閣有功亦或者是師傅賜下的靈氣,否則就只能從這里選擇。”赫遠(yuǎn)在一旁緩緩說著。
寧岳緩緩走上前,最普遍的就是刀劍,其他的長矛、鞭什么的也有,寧岳只是略微看了看就跳過了,而他現(xiàn)在所看的就是眼前的一根豎笛,是的,是一根笛子,看上去很普通。
很久以前,寧岳還跟著他爺爺凌河時,他爺爺就曾吹過笛子,看見這笛子也只是想起了當(dāng)初也爺爺在一起的時光,這是他心中深處的一個痛,一夜之間,爺爺不知去了哪里,這幾年來,寧岳雖然從不開口,或許是沒有訴說的對象,但也絲毫不能影響他對爺爺?shù)乃寄睢?
并沒有過多猶豫,寧岳直接將這根豎笛取下,旁邊的赫遠(yuǎn)也是眉頭一挑,不過沒有出聲,似是看出了寧岳有什么心事。
“走吧,師兄,我選好了。”寧岳沉聲。
之后寧岳便于赫遠(yuǎn)分開,寧岳則是徑直來到他未修完的臺階那里。
收起手中的長笛,拿起鑿子繼續(xù)未完的功課。距離后峰還有很遠(yuǎn)的一段距離,寧岳也不著急,甚至就算是一上午功課時間過去,寧岳依舊沒有停頓,好似沉迷于其中一般,在看他手中的鑿子,很是隨意的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會濺起火花,很是自然,修建臺階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寧岳的目光也越來越深沉,不知是寧岳的感覺出錯了,還是怎么回事,只感覺四周一陣陣壓迫感,手中鑿子揮動的速度也減緩了。
寧岳停下手中的動作。
“這里,似乎快到后峰了。”到了現(xiàn)在,寧岳感覺每動一下都很困難。
“難道這四周的壓迫都是因為后峰。”
站在這里,寧岳望向后峰那里,并沒有什么異常,赫遠(yuǎn)不久前就對他說過,后峰這里是天都峰的基礎(chǔ),天都峰這么多年以來的底蘊(yùn)基本上全部藏在后峰之中,其他主峰的弟子根本不允許進(jìn)入這里,甚至就算是閣主也不能,本峰弟子也需經(jīng)過峰主的同意。
“怪不得師兄說在實力不夠之前不可進(jìn)入后峰,只是。只是這其中的話有些耐人尋味啊。”按照寧岳猜測,赫遠(yuǎn)的話是說實力不足不能進(jìn)入后峰,若是實力足夠了,便可進(jìn)入后峰。
“而且按照師兄意思,絕不會讓我無緣無故繼續(xù)未完的功課,所以,一定是了。”想到這,寧岳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只是這還沒有到后峰,這里的迫壓就有些承受不住了,而且天地之氣似乎很混亂,等等,天地之氣,煉體八式。”
只是想到這里寧岳又矛盾了,師傅月前剛囑咐自己不要在施展煉體八式。
“不過這里是屬于天都峰后峰,應(yīng)該沒人。”寧岳也不是墨跡的人,想到這便不再多想。
“先試試吧。”
承受著迫壓,寧岳扭動著身體施展出煉體八式,原本因為這里壓迫的原因施展的很是艱澀,但是很快,寧岳就發(fā)現(xiàn)在施展煉體八式的同時四周混亂不堪的天地之氣盡然因為煉體八式盡然能夠融入自己的肉體,而且似乎比之在外界的效益更好。
發(fā)現(xiàn)這一點寧岳心中大定,就這樣,寧岳站在自己修建的石臺上,不斷地做著煉體八式,身邊的光芒也是越來越刺眼,甚至到了最后五色的光芒已經(jīng)將寧岳的身形包裹,根本看不見寧岳在其中。
這種樣子持續(xù)了大概一個時辰,深處光罩之中的寧岳身形一頓,再看他的樣子,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肉體的淬煉又提升了一步,四周的壓迫也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了。”就連寧岳自己也沒想到盡然會有這么大的效果。
天色已經(jīng)漸晚,然而寧岳還是樂不彼此的修建臺階。每當(dāng)感覺到迫壓有些承受不住時,寧岳便會利用煉體八式來適應(yīng)這種感覺。
以至深夜,月光撒落在寧岳修建的石階之上,白色的石板甚至還泛著淡淡的白光,而在寧岳身后的空中還站著一人,透過月光赫然就是赫遠(yuǎn),赫遠(yuǎn)嘴角依舊掛著一絲微笑,看著寧岳的身影點了點頭,他的身邊一陣晃蕩,一道黑影悄然而至,再看,盡是鎮(zhèn)濤。
“如何?”赫遠(yuǎn)對著鎮(zhèn)濤拱了拱手。
“師傅,師弟的天賦或許很差,若是說的直白點已是與修煉無緣,但他的毅力很堅強(qiáng),而且頭腦冷靜,若是沒猜錯,能夠突破至聚魄之后,便一定能夠一飛沖天,而且我猜測他應(yīng)該有過什么機(jī)遇。”
鎮(zhèn)濤聽后點了點頭,頓了半晌這才開口。
“聚魄?只是塑魂這一階段對他來說若是沒有其他機(jī)遇便根本沒有可能突破,也罷,走吧,能在后峰中得到什么,看他自己的機(jī)遇吧,對了,今日的靈器他只是選了支笛子?”
“沒錯,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
鎮(zhèn)濤呵呵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