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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廢話,對于徐管事寧岳并不了解,不知道他的實力多強,只是猜測并沒有超過破塵九重天而已。
實際上徐管事臉上很輕松,但內心卻是說不出的苦,面對這么多的符箓、寶器很是發憷,不過徐管事卻沒有后退,對于寧岳,他還是打心里看不起。
腳下一剁,一陣怒風蕩起,寧岳的一直在注意著徐管事的身影,隨著徐管事動了,寧岳也動了,實際是他操控眾多法寶動了,一股腦的全部朝著徐管事砸了過來,這種野蠻的方式讓徐管事眼皮一跳,只能生生止住前進的身體,然而這卻不能阻止那些法寶的襲來,無奈之下,徐管事也是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柄泛黃的長劍迎了上去,而他本人直直往后退去。
只聽轟隆隆的響聲不斷回蕩在這庭院中,辛虧這里平日沒有人,不然一定引起外人的注意。
饒是如此,庭院也掀起了大量的灰塵,待得灰塵散去,空中只剩下寥寥幾張符箓、寶器,這一下的碰撞,直接就毀去了寧岳的一大半的法寶,只剩下四張符箓、兩件寶器。
再看那徐管事面色也不好看,手中靜靜的躺著那柄長劍,只不過已經斷裂了。
“我的靈器啊。”徐管事一臉心痛的握著那斷裂的長劍,怒及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反觀寧岳倒是沒有這么慘,畢竟那些只是他體內的靈氣控制的,而徐管事那柄長劍,是經過淬煉的,長劍損壞,他自然也受到傷害,雖然是靈器,但卻是最低級的,被這么多的符箓、寶器轟炸,肯定也承受不住。
而且寧岳發現這徐管事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強,完全沒有當初給他的那種壓迫感了,或許是因為他現在也達到了破塵五重天了,這么一對比下,恐怕這徐管事也不過破塵六重天左右。
頓時寧岳信心大增,抓過空中漂浮的一把匕首直接就沖了過來,徐管事也顧不得心疼了,從儲物袋中又抽出一把長刀,惡狠狠的對上寧岳,寧岳也不傻,徐管事這個時候可是在暴怒的邊緣,而且他還有傷勢在身,這么一想,寧岳又停住了身體,拿著匕首擋住了徐管事的攻擊,不過或許是差距,這一刀直震得寧岳虎口迸裂,匕首一個不穩掉了下來,再一看,徐管事提著長刀又一次劈了下來,寧岳大呼不好,情急之下,寧岳不知怎的,體內那道靈氣好似有了溫度一樣,越來越熱,原本頓在那里的符箓、寶器,瞬間動了,就連寧岳被震掉的那把匕首也動了,而這一切,速度極快,徐管事只看見幾道黑影,而后舉著長刀的雙手停了下來,一雙眼,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目光,只見徐管事胸前,多了幾個血窟窿。
砰砰砰,一連串的爆炸聲,剩余的四張符箓全部擊在了徐管事的傷口上,這一下,徐管事在沒有了聲息,身體直直的倒下,而寧岳也呆住了,這一切太快,寧岳根本來不及多想,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直到看見徐管事的身體倒下,這才反應過來,看見他胸口的幾個血窟窿,又發現他已經沒了呼吸,這才明白,徐管事已經死了。
“這,就這么死了。”盡管已經脫離了危險,但寧岳又有了一種危機感。是啊,殺了一名管事,若是讓聽雨閣的人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設想。
一時間寧岳想過要逃離這里,轉念一想,恐怕就算逃出去了,也無法再大荒之中生存下去。
“可是如果不離開這里,那若是有人問起,又該怎么辦。”不知怎的,寧岳想起了那個老者,又很快搖了搖頭。
“不行,雖然他對我很好,但也只是建立在交易的基礎上,知道我來這里的只有那個陳嘯,這里也是根本沒人來,所以就算被發現,恐怕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寧岳又抬頭看了看天色,天色還早。
“先在這里等到晚上吧,把尸體處理一下。”老實說,寧岳現在看著這徐管事的尸體很不自在,而且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依舊有種恐懼的感覺,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不殺他,那死的就是自己了,這才把恐懼的念頭壓了下去。
夜晚,寧岳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夜晚,沒有月光,漆黑一片,也幸虧是如此夜晚,否者寧岳也不敢處理尸體。
“這個時候小道應該是沒人的,記得小道旁有個岔口,那里似乎很適合。”不再多想,寧岳先將門打開,四處看了看,并沒有人,這才趕忙將尸體拖走。
忙活了半個時辰左右,寧岳這才滿頭大汗的回到庭院,庭院下午的時候已經被寧岳收拾好了,只是還有一攤血液,寧岳這回來也是處理這些。
終于,四周看了看,并沒有什么遺漏,寧岳這才憂心忡忡的離開了庭院。
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回到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