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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此刻他身上的氣質完全不同于幫她做前戲時的耐心和溫柔,看起來冷淡又高高在上的,非常不好說話。
宋綿不免對這樣的他感到害怕,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她已經開始腿軟,懷疑自己會被他搞死。
可是容不得她的躲避,她剛往后退了一點,他就相當直接的握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身下,然后摩挲著她的小腿肚問她“躲什么?那里已經濕透了,該輪到我了吧。”
只這一句,宋綿已經感受到濃重的壓迫感。
她才剛從高潮中緩過來,此刻禁不住小穴又有些痙攣,還沒插入就已經覺得那里有些發麻。
她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陸清淮也不催促,就那么眼神平靜的看著她。
宋綿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腿軟了又軟,也不想明明已經答應了他卻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阻擾了他的興致。
于是她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帶,閉眼吻上他的唇。
陸清淮從善如流的回吻,捧著她的臉,指尖撥弄她的發絲,聲音低啞道“可以了?”
“嗯。”宋綿應了聲,環抱住他,依賴感十足的蹭了蹭“輕一點,我有點怕。”
“別怕。”陸清淮吻了吻她的唇角“我會先用手指,不會弄疼你的。”
宋綿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全憑陸清淮作為主導者,給予她陌生而洶涌的快感。
她感受到他的手掌再次來到她的腿間,并且他的手指在有意識的沾濕她的淫水后順著濕滑的陰道口一根一根往里擠入。
“嗯。”宋綿感受到體內明顯異物的存在,盡管只有一根,她還是蹙著眉難耐的呻吟一聲。
陸清淮并不著急,等她適應后才緩慢的插入第二根第三根。
三根手指一起在緊窒又溫暖的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地方攪弄,陸清淮額頭冒汗,顯得眉眼愈發的清雋動人。
她的小穴濕潤而滑膩,里面的嫩肉敏感的層層吸附上來,將他的手指緊緊包裹,讓他寸步難行。
他也是第一次嘗到這處銷魂窟的滋味,渾身的肌肉都硬的發疼才克制著沒有直接分開她的腿插進去,而是一直忍著用手指幫她弄了好一會兒讓她先爽到了才抽了出來。
下
他把手指上沾的液體盡數抹在宋綿白膩的大腿根,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身前帶,勃起的性器蓄勢待發的抵著她濕的一塌糊涂的陰道口上下磨蹭。
“好熱。”只是兩次前戲的高潮,宋綿已經被玩迷糊了。
她癱軟在床鋪里無意識的哼唧一聲,男人堅硬的性器抵在她粉嫩的蚌肉處并不進去,反而在外緣來回頂弄,把她那里撞得又疼又麻,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想要躲避求饒。
可越是快要突破實質,陸清淮的眼神愈加的冰冷,理智又冷漠的好像正在和宋綿做這世間最銷魂快樂的事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忽視她的抗拒,看了眼扔在她枕邊的避孕套,覆在她的耳邊溫聲哄道“綿綿乖,抱住我,腿夾住我的腰。”
“嗯。”宋綿睜開眼,迷蒙的看了眼身上的人,乖順的環抱住他的脖子抬腿夾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下一刻,一根滾燙的硬物無任何阻礙的緩緩頂入她的體內,將那緊窒的陰道給強行撐開。
他真的進來了,碩大的一根,滾燙的,肉貼肉,緩緩的,一寸一寸的侵占她的甬道,將她完全占有。
那完全不是三根手指能比的,不過因著他的動作溫柔而克制,前戲也做的很足了,所以那種飽脹和輕微的不適她還能忍。
只是不知為何,她的眼淚還是源源不斷的滾落,鼻尖和眼尾俱是發紅,看起來可憐的要命。
陸清淮憐惜的親吻她的唇瓣,“寶寶,對不起,弄疼你了?”
“沒有。”宋綿吸了吸鼻子,說不清自己為什么要哭,見著他突然停下,便轉移話題問他“你進來完了嗎?”
陸清淮一怔,表情并不怎么明朗的問她“你覺得我有這么短嗎?我才進了一個龜頭。”
“……”
怪不得她沒感覺到疼。
言盡于此,宋綿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只得閉上眼埋在他肩膀裝鴕鳥。
不過陸清淮并不放過她。
他不依不饒的帶著她的手握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莖身,邊緩緩往里頂入邊啞聲問她“怎么,綿綿?你是真的覺得我太短了滿足不了你嗎?21cm還不夠你爽的嗎?”
“不,不——”就算宋綿從未了解過中國男人的平均長度,也知道她男朋友的尺寸絕對天賦異稟,何況他現在還在發育。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隨著他頂入的越深,她臉色越來越白,明顯的感到不適,一股要被撕裂的痛感迫使她忍不住求饒。
“你不什么?嗯?”仿佛是惡意的,陸清淮按著她的腰,性器往里頂了一點,又往外抽出,反復兩次,趁她適應了一點放松之際就著陰道內被他磨出的淫水徹底將肉棒全根頂入。
“嗚,疼……”萬根針扎的疼痛,宋綿疼的喘氣,抓著他的后背,蒼白的小臉布滿淚痕。
她現在才真切的感受到男朋友的威脅,忍不住的想要躲避。
可也只是一瞬間,陸清淮幾乎是頂破的一瞬間就低下頭吻她,非常溫柔的啄吻,慢慢吻去她的眼淚。
他耐心的等宋綿緩過來后才小幅度的在她體內頂弄幾下緩緩抽出。
她還是出血了。
盡管他已經耐著性子給她做足前戲做的時候也足夠溫柔,她還是被操出了血。
此刻他的雞巴和床單上都沾著宋綿鮮紅的處子血,再沒有什么比這更讓他感到滿足的了。
宋綿敏銳的察覺到陸清淮的情緒不太對。
她睜眼看他,發現他眼尾泛紅,身子微顫,表情一片空白,有種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剛想說些什么,他突然抱住她,聲音很輕很輕的呢喃“寶貝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
宋綿偏頭朝他看去,他埋在她的肩頭,纖長的睫毛微顫,意外的顯露出一點壓抑和脆弱。
她的手順著他的脊背撫摸,溫聲回應“嗯,我是你的了。”
陸清淮直起身垂眸看她,忍不住又低下頭動情的吻她,并且又把性器沒入她的體內開始緩慢的抽送,摩擦她體內的軟肉增加二人的快感。
“好脹。”難受勁一過去,噬骨的快感傳來,宋綿忍不住發出綿軟的呻吟聲。
她的四肢都纏在他的身上,柔若無骨的身體一邊蹭著他一邊帶著鼻音訴說難受。
陸清淮不想沒出息的剛插進來就射,于是堵住她的唇,一邊按著她的腿根用力的反復往里頂入,一邊用力揉著她的陰蒂想要她先高潮。
“嗯不要,不要揉。”點點淚水沁出,宋綿被他壓的難受,他幾乎是有點野蠻的把她往床上死頂
她只得一邊推著他的身體一邊帶著鼻音求饒“阿硯慢一點,太快了,我不行了。”
“你不行的太快了,我才剛開始。”陸清淮悶笑一聲,跪直身體,捧著她的臀部又干了十分鐘才第一次射出來。
“啊……”粘稠的白濁無任何阻礙的全部射到了她的體內,并且隨著他抽出的動作一部分精液被帶出,還有一部分隨著他的擼動斷續的射在她的穴口和小腹。
陸清淮低頭看著蜷在他身下已經軟的不成樣子的宋綿。
她身下的床單濕的一塌糊涂,甚至他陰莖上的血絲都被她的淫水給弄沒了。
她怎么這么浪啊,水多的要命。
陸清淮湊過去親她,才剛射過就已經再次勃起的雞巴抵著她糊滿精液泥濘的穴口蹭了下又插進后咬著她的耳朵低聲道“寶寶,剛剛沒有戴套直接射進去了,你會不會懷孕?”
宋綿被插的小穴酸麻的難受,一股股水液不斷外涌,好像失禁一樣。
她微弱的掙扎動了動身子,按著他肌肉隆起堅硬的手臂,力道軟的沒能推動他分毫。
她鼻尖泛紅,眼角還掛著淚,有些委屈,還有些暈乎乎的。
聽見他的話,反應了下,第一反應遲鈍的沒有感到慌張,而是感受了下自己現在是被他肉貼肉,性器直接貼著陰道插進來的才小聲道“你現在好像也沒有戴。”
陸清淮聞言發笑,緩慢的往里頂摩擦著她體內的一處軟肉,揉了揉她被掐的白膩透紅的奶子輕聲發問“那你要我戴嗎?”
宋綿被他揉的奶子好疼,推了他一下,又抱緊了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慢吞吞的搖頭。
陸清淮彎起唇角又笑,慢條斯理的理順她被汗濕凌亂貼在額頭的發絲有些痞子氣地問“想懷孕?”
宋綿仍是慢吞吞的搖頭,但卻默默地把他纏的更緊,過了一會才貼著他的鎖骨,又乖又軟的小聲道“喜歡你。”
“阿硯,喜歡你。”
沒人受得了這種刺激,尤其那個人是陸清淮。
他甚至都沒法再去看她的眼睛。
他突然將她翻過身,迫使她跪趴在床上被他從背后插入繼續挨操。
勃發的欲望從身后反復的頂入,隨著男人的頂弄來回搖晃的奶子也被男人一手握住。
宋綿完全被陸清淮覆在身下禁錮在方寸之地反復操弄,并且他越操越深,雞巴頂到了難以想象的深度,完全忘了她初經人事剛剛被破處。
“不要,我不行了,阿硯慢點,求你。”宋綿忍不住的求饒。
不同于之前游刃有余的溫柔與逗弄,宋綿能感受到陸清淮現在才開始動了真格的操她。
完全是野獸般的強大體力和野蠻,他的手掌扣著她的腰臀,青筋凸起,結實的爆操了幾百下把她陰戶和臀部拍打的一片通紅,他卻連氣都不帶喘的,面無表情的把癱軟在床上的宋綿拽起來一邊掐著她的脖子和她接吻一邊箍著她的兩只手腕繼續強操。
他現在好像什么話都聽不見了,只一個勁的往她體內深處頂,二人性器交合處她的穴口全都是液體拍打產生的白沫。
宋綿受不了這種力度,感覺再這樣下去她絕對會被弄死在床上。
于是她一邊掉著眼淚努力想往前爬,一邊在他不停糾纏的唇齒間斷續求饒“阿硯不要,你不要這樣,我好害怕。”
陸清淮聞言竟真的溫柔了一點,不過他垂眸一邊目光癡纏的盯著她一邊纏磨著她的唇瓣更像是自說自話道“其實我可以去結扎的。”
“嗯?嗚——”宋綿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還是剛才那件事,剛發出一點疑問就再度被他堵住唇,身下也愈發用力的撞擊她的臀部往她穴里猛頂。
“對,我可以去結扎的,不過現在還太早了。等我們畢業,寶寶,我答應你,等我們畢業我一定去結扎好不好?”
“嗚嗚什么啊……”宋綿完全不能理解他為什么突然說這件事,也并未把他的話當真,很快就再度沉淪于肉欲交纏之中。
而陸清淮在她背后一邊吻著她的肩頸一邊突然問她“寶貝,你知道為什么初三那次你去畫室找我我不給你開門嗎?你知道我當時在做什么嗎?”
宋綿敏銳的感覺到陸清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性器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她覺得他現在好像有點興奮過頭了,而且他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她斷續的回應“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件事?”
“因為——”陸清淮眼睛發紅,唇角泛起一絲微笑,在高潮的一瞬間覆在她耳邊道“我在做和現在一樣的事情。”
“寶貝,我在和你做愛呀。”
生理性的眼淚涌出,宋綿被快感沖擊的腦子一片空白,思緒卻是回到了初三中考前。
初三體考后,陸清淮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所以他一邊冷待宋綿,一邊吊著她等她受不了了主動找上他和他表白。
他其實也沒有怎么過分,也沒有故意接近別人來刺激她的占有欲,他不過是讓她再也感受不到自己和別人的差別。
他對別人有多疏離就離她有多遠,她主動找他,他也冷淡的問什么答什么,再沒有曾經的那些親昵。
可是這樣就夠了。
宋綿曾享受過他的寵愛和無微不至的照顧,也許她曾經身邊只有他一人,所以不曾感受到自己對他之于別人的特殊。
這次之后,只是和別人一樣的對待對她而言已經是“減法”,足以激起她對他那些隱秘的占有欲。
而他就這樣冷眼看著她矛盾糾結,冷眼看著她滿眼痛苦想要挽留卻視而不見逼得她主動邁出第一步。
中考前幾天的那天中午,她是真的有些崩潰了。
她的壓力一直很大,以前還有陸清淮無條件的安慰,現在她什么都沒有了,她不知道阿硯為什么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天她甚至午飯都沒吃就在教室里堵他,可他還是沒有回來。
問同學,說他不想回教室直接去畫室了。
這就是尖子生的特權,學習好到就算是快要中考了中午不上自習去畫室都沒人管。
她和紀委請了病假就去畫室找他,可他把門緊鎖不肯見她。
她的情緒徹底崩潰,一邊哭一邊求他把門打開能不能和她說說話。
畫室里面,陸清淮坐在窗邊,刺眼的陽光撒在他的臉上,映出完美的光影。
他的面前擺著一副畫架,上面是一副半成品,宋綿自慰的畫像。
畫中她半咬紅唇全身赤裸的岔開腿跪坐在地上,一手拽著一個男人的褲腿,一手撫摸下體自慰。
這幅畫香艷又色情,唯獨缺了一點,畫中人沒有眼睛。
陸清淮執著畫筆久久無法下手描繪出那雙眼睛。
可是只她的裸體就足以刺激到他。
他把手伸進運動褲里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一邊聽著門外宋綿的哭泣,一邊快速擼動莖身。
好想做愛。
好想和她做愛。
好想插進去。
細密的汗珠順著鋒利而冷漠的下頜線滾落,少年喉結滾動,眼中盡是欲色。
宋綿只覺委屈,站在門外絮絮叨叨的和他說了好多,她甚至說出了他一直想聽到的那句話,“阿硯,我好喜歡你,能不能別這么對我。”
精液噴涌而出,幾滴白濁弄臟了畫卷,噴濺在她的腿根。
陸清淮眼睛發紅,雞巴被擼的發疼,掌心滿是白濁。
久久得不到回應,宋綿似是徹底失望了。
他聽到她說“阿硯,你不想見我,那我不打擾你了,有什么等我們……等我們考完試再說吧,阿硯,我先回去了。”
陸清淮聞言仍是沒說話,他垂著眸,慢條斯理的擦拭掌心的穢物。
半晌,他偏過頭朝樓下望去。
視野里,宋綿正沉默的往另一棟教學樓走。
她低著頭,應該是在抹眼淚,一下一下的,怎么都擦不完。
陸清淮收回視線,面無表情的執起畫筆,宋綿那雙含著淚、滿是乞求的眼睛躍然紙上。
她多可憐,她多委屈。
可她是他的。
這是她的必經之路。
果然,之后幾天她再未來找過他,直到中考結束。
考完試那天,他被幾個同學拉去慶祝,回家很晚。
而當他到家時,就發現宋綿一直蹲在他家門口。
她明明有鑰匙,可她笨蛋的就蹲在門口等他等到睡著,胳膊和小腿上也被蚊子咬出了好多疙瘩。
他彎腰把她抱起,她很快醒來,并且抓住他的手再也不肯放開。
他坐在沙發上安靜的聽著她的表白,良久,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等到了,她是他的了。
她主動走向他,而他,再也不會放手。
陸清淮湊過來吻她,性器一直埋在她的體內不肯抽出。
宋綿被撐得難受,輕輕推了推他。
陸清淮捉住她的手輕吻,下床給她倒杯水喂她喝了大半以后拉著她繼續做,任她怎么求饒都不行。
后來,宋綿完全記不清他們做了多少次,只覺渾身的骨頭都像被拆卸了重新組裝一樣,酸痛的要命。
她迷迷糊糊的意識到陸清淮抱著她洗澡,再回到床上時陸清淮又給她喂了一杯水。
她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推著陸清淮的手拒絕只想睡覺。
陸清淮卻又把她抱起來在她耳邊哄道“乖,把藥吃了。”
“哦。”宋綿乖巧的就著他的手把藥吃了。
“好了,睡吧。晚安。”陸清淮幫她把被子蓋好,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宋綿眨了眨眼,閉上眼準備入睡時卻見陸清淮轉身就把一盒避孕藥丟進了垃圾桶。
“丟了干什么?以后……”宋綿拉了拉他的手指強撐著一點精神問。
“乖,你吃這一次,以后我做措施。”
話音落,宋綿被他捂住眼睛,溫熱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她眨了眨眼睛,徹底失去最后一點意識,墮入甜美的夢鄉。
太卡了,合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