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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淮冷眼看著宋綿滿臉淚痕,抓著他的褲腿,狼狽且執拗的哀求,所有的憤怒已經化為了悲哀,心底一片漠然。
他籌謀十幾年,蠶食她身邊的所有,絲絲入骨的陪伴與呵護,終于讓她全身心的依賴自己,完全的屬于自己,到頭來她卻覺得他不愛她,她乞求他放她走。
陸清淮面無表情的拽著宋綿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摔在沙發上,摁著她的肩膀膝蓋壓著她的脊背將她死死壓在沙發上。
他開始動手撕扯她的衣服,冷漠且粗暴的,沒有一絲絲憐惜。
雪白的細腰出露,他卻突然僵住,額角青筋暴起,目眥欲裂。
她把紋身洗了,把他的名字洗了。
她的后腰原本嬌嫩白皙的皮膚此刻一片通紅,而原本屬于他的名字消失不見,只余一些凸起的痕跡隱約可見原本的形狀。
她這么怕疼的姑娘,稍微用點力她都要嬌氣的哭半天的人……
宋綿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這么做的?
此時此刻那顆彈簧終于超過了自身負荷的極限,慢慢的從最底部開始往上一截一截的碎裂,一環一環的崩塌,他所有的隱忍和克制變為利劍轉身朝他刺來,讓他痛的面目猙獰且面目可憎。
“宋綿。”陸清淮咬緊牙關一字一字的吐出她的名字,恨意濃烈,眼睛充血,像是發狂的野獸一般。
“宋綿,你怎么敢的?你就非要逼著我讓我傷害你是嗎?”
他一手用力按著她腰身的紅腫處,凌虐一般的殘忍的用了最大的力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他的另一手則暴力的撕碎她的衣物,扶著半硬的性器分開她的腿強行插了進去。
“啊……不要……不要……好疼……”宋綿叫聲凄厲疼的尖叫出聲,她用盡全力的掙扎卻是無法從他的身下逃脫分毫,“陸清淮好疼,求你,求你不要按了,松手啊……”
宋綿凄厲的尖叫,陸清淮手上的力氣卻是沒有輕半分。他是第一次這般的真正對宋綿狠了心的要她疼要她受懲罰。
粗熱的性器完全插入她的干澀的甬道,像是將她的身體給活生生劈開,抽插的性器已然沾染上了血絲,粉嫩的陰唇被干澀艱難的抽插給操破了皮。
他發了狠的摁著她的脖子用力撞擊著她的身體把她往死里操,碩大的龜頭和兩個沉甸甸的囊袋用力的往她穴里插,干燥的莖身在她的穴里翻攪將她的穴肉絞的生疼。
“疼?宋綿你也知道疼?”陸清淮唇角的笑意冰冷殘忍,他將宋綿翻了過來,握著她的小腿折在她的胸前將她的身體幾乎是對折著壓在他的身下,粗碩的肉棒也隨之在她的穴里翻攪一圈并且攪弄出了一些水液。
盡管她再不情愿,可身體的本能無法違背,她的身子早已被他調教的敏感的不像話,再怎么粗暴的只要稍微插幾下就能操出水。
陸清淮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嘲諷的笑了下,稍微往外撤了一點,給了她一秒喘息的時間,可下一刻滾燙可怖的陰莖又強行插了進去,他插得又深又快,粗暴又野蠻的撞擊著她的臀部將她的屁股撞得啪啪作響一片通紅。
宋綿的水越操越多,除了他操得太深太重,她已經感受不到那種被凌虐的尖銳干澀的疼痛,雖然他沒說話但她還是忍不住羞恥的哭了出來。
她小聲的嗚咽,黑發散落,雪白的身子深陷在沙發里被他肆意欺侮玩弄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無助的哀求。
“宋綿,你哭什么呢?你很疼嗎?可你是第一次這么疼嗎?你疼了那么多次你又長記性了嗎?”
陸清淮掐著她的腰性器深得幾乎要將她的身體鑿穿,她白嫩的肚皮上有一塊明顯的凸起,顯示出男人頂端的形狀。加之他不停的頂弄將她插得肚子又脹又痛不停的小聲啜泣。
可陸清淮始終保持著理智,甚至說話的氣息依舊保持平穩,就像奮力懲罰著宋綿的人不是他一樣。
“宋綿你總是喜歡罵我是瘋子,可是每一次都是你把我逼到這種地步,是你逼著我要懲罰你的。”
陸清淮渾身泛著冰冷,唯有和她的連接處滾燙灼熱的嚇人。
他不停的進犯她的身體,粗長的肉刃快速的在她的腿間進出并且帶出一大波淫液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流打濕了她臀下的沙發。
同時寬大的手掌肆意蹂躪著她白嫩的乳房,很快將她白皙的兩團乳肉抓的一片青紫,乳尖被揉的又紅又腫稍微碰下都是疼的。
宋綿滿臉淚痕,手指抓著沙發布快要將其扯爛,她被頂的身子一晃一晃的五臟六腑攪在一起難受的想吐,再也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
她痛苦的哀求可陸清淮仍是野獸一般的大開大合的抽插將性器往她的穴里猛搗,將她粉嫩的小陰唇給操得沒了一點血色,慘兮兮的光是看著都覺得疼。
“我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你,不要做一些愚蠢的事情來挑戰我的耐心和底線,否則你一定會為你愚蠢的勇氣和決定付出代價,可是你啊,宋綿……”
陸清淮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泛著冷意,瘋狂而乖戾的,一字一句道“你真是越來越知道怎么惹我生氣了。”
“可你也是真的蠢。你總是喜歡把勇氣用在錯誤的地方以此彰顯自己的愚蠢。”
陸清淮冰涼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淚痕居高臨下道“你以為一個紋身能代表什么?你以為你洗了紋身就能和我一刀兩斷徹底把我忘記了嗎?那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你敢洗一個我就敢再給你紋十個。”
“十個一模一樣的,每個都由我親手給你紋上去,并且專挑最疼處紋,鎖骨,肋骨,心臟還有陰唇,怎么樣宋綿?你這么勇敢,你要不要試試?”
陸清淮依次的摸著他提到的她的幾個部位,嗓音溫柔的吐出最瘋狂的話語,肉眼可見的他的精神狀態已經不太對勁,像是要瘋了一般。
“不要,陸清淮不要……”宋綿一面忍受著身體的疼痛一邊忍受著心理上的折磨和恐懼,她含著淚嘴唇發白的囁嚅著哀求他。
她渾身顫栗,被他觸摸過的皮膚火燒火燎的疼痛,他只寥寥幾語就足夠她緊張的快要窒息,整個后背發涼,冷汗打濕了沙發。
她絲毫不懷疑他話語的真實程度,因為她知道沒有什么是這個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所做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