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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是個怪物,扭曲又充滿惡意的怪物。
孟遠不顧那個利器還扎在他的肩膀,不顧疼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怒吼一聲猛地揪著陸清淮的領子翻過身將他壓在地上。
“陸清淮,你這個不懂是非善惡的瘋子,宋綿她根本就不愛你,而你只會逼迫她,你這種畜生就該下地獄去為她贖罪。”
孟遠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陸清淮一時不防被他打的臉頰發(fā)麻,舌頭被磕破,口中彌漫著血腥味。
他的眼神變得狠厲,迅速握住他受傷的右臂使勁了力氣疼得他咬緊下頜整個身子都在發(fā)抖,他趁機抬腳踹向他的小腹一腳將他踹出了幾米遠。
孟遠弓著身子趴在地上,陸清淮略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眼神發(fā)狠宛如修羅般的一步步朝他走過去后又是一腳狠踹向他的肚子將他踹到了墻角。
孟遠縮在墻角悶哼,額上冷汗涔涔,他的肋骨直接被他踹折了幾根。
陸清淮手背蹭了蹭發(fā)麻的顴骨微瞇著眼看向地上的廢物,他已經(jīng)好久沒這么惡心厭惡一個人到想對他下死手了。
周一那天晚上回家之后一夜荒唐,宋綿雖是被逼的但也說了好多軟話哄他,他其實已經(jīng)打算放過他了,但他真的該死。
他明明警告過他的,他卻仍舊一次又一次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在他這里作死,那么宋綿怪不得他了,他再怎么針對他都是他活該。
他在孟遠的身邊蹲下,抓著他的頭發(fā)迫使他頭向后仰著與他對視,他面無表情道“孟遠,你總是喜歡活在自己的妄想之中做一些多余的事情,這次我就讓你好好看清楚你到底有多么的虛偽和自私。”
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條錄音。
頓時,曖昧的嬌喘聲傳來。
孟遠宛如雷擊猛地瞪大了眼睛,是宋綿的聲音。
陸清淮露出最殘忍嗜血的微笑逼他一秒一秒的將整個錄音聽完。
不到三十秒的錄音,孟遠卻聽的反胃,心理上的難受帶來的生理上的反應,他真的想吐。
他雖然沒經(jīng)歷過,卻也知道他們是在做什么,肉體的拍打聲,水聲,還有宋綿細若游絲的哀泣和哭吟,以及一段斷斷續(xù)續(xù)的對話。
“綿綿,喜歡我嗎?”陸清淮溫柔誘哄著,回答他的是宋綿帶著哭腔的“喜,喜歡。”
“我是誰?你喜歡誰?”孟遠聽到陸清淮又問。
“你是阿硯嗚,你是阿硯,我喜歡阿硯。”宋綿抽泣的小聲求著“阿硯好疼,輕一點,求你了......”
“好,我輕一點,溫柔一點。那這樣寶寶可以嫁給我了嗎?”
“嫁,我嫁。嗯阿硯......”
錄音到這里戛然而止,孟遠目眥欲裂,眼睛一片血紅,再沒有什么比自己心愛的女人做愛的哭泣聲更能羞辱一個男人的了。
但這一刻的他簡直就是個廢物,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無法挽救宋綿的尊嚴也無法挽救自己,他疼得連動都動不了了更不要說去反抗陸清淮。
他閉上了眼,有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流出湮沒在鬢角。
陸清淮卻突然起身并且很快又回來,“我他媽讓你閉眼了嗎?給我睜開眼好好看著,還有呢。”
他厲聲吼著,從孟遠的肩膀拔出那個碎片又狠狠扎進了他的大腿迫使他清醒過來后又抓著他的頭發(fā)逼他睜開眼看他手中拿著的東西,是幾張老舊到泛黃的草稿紙。
孟遠意識因疼痛而清醒,但他滿臉血痕視線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看清了紙上的內(nèi)容,是陸清淮。
一共四張,每張紙的折痕和揉痕都很重。
“知道這是誰畫的嗎?”陸清淮盯著他的眼睛平靜地顯得陰翳道“這是宋綿畫的,是你心心念念要守護的人在孟寨,在我不在她身邊的那三年悄悄畫的。”
孟遠全身血液泛涼,如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冰水,他眼睛很熱,徹骨的絕望和憤怒,他從喉嚨發(fā)出沉如洪鐘的哀鳴和質(zhì)問,字字泣血“所以呢,陸清淮?拿別人的真心當籌碼你還覺得很驕傲嗎?”
“為什么不值得驕傲?”陸清淮冷笑著反問,他將幾張畫像放在旁邊干凈的吊椅上揪著孟遠的衣領將他的后背往墻上砸邊乖戾道“我有她的真心你有什么?”
“孟遠你什么都沒有卻總喜歡做一些多余討人厭的事情,你想干什么?你想做她的救世主嗎?”
陸清淮整個人被滔天的怒火和戾氣吞噬,仿佛入了魔一般掄著他的腦袋往地上狠砸,邊恨意夾雜著厭惡狠厲道:
“可你他媽算個什么東西?你有那個資格你有那個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