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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綿動搖了,孟遠的那番話打動了她,原來她的存在也是有價值的,原來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她也會是別人的光,會是別人的期待。
可是陸清淮......
那代價太慘痛,她不敢再邁出那一步。
宋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注意到上車后蘇承先是拿著手機發了個消息之后才發動車輛。
直到快到公司宋綿才低聲問“這件事可以不告訴他嗎?”
蘇承抬頭看向后視鏡里面色有些蒼白的宋綿不動聲色道“宋小姐,我是陸先生的秘書。”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宋綿偏過頭不再說話。
這邊剛從會議室出來收到蘇承消息的陸清淮坐在辦公室里,面色冷漠神情冷淡,看不出什么情緒。
蘇承每次都是提前一個小時去宋綿學校,這次他在車里等的時候意外看到了之前陸清淮讓他調查過的那個年輕人孟遠,他雖是陸清淮的秘書現在卻更多被派遣照顧宋綿,他知道他的職責和義務是什么,所以事無巨細的他立馬把這件事情匯報給了陸清淮,并且自覺地跟了上去將兩人會面的全過程都錄音拍攝了下來發給了陸清淮。
陸清淮的視線落在屏幕里孟遠握著宋綿手臂的手上,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宋綿的手臂。
好臟。
她沒辦法。
她怎么就沒辦法了?
她說她只是想活下去,可他什么都還沒做,她做錯了那么多事他都還未曾狠下心來真正的懲罰她,她怎么就活不下去了呢?
惡不惡心啊,說那么多廢話企圖打動她說服她離開他的身邊。
“孟、遠。”陸清淮握著手機薄唇微啟,平靜到顯得可怖的念出他的名字。
他其實不想在他們結婚之前再搞什么岔子的,可他真的該死啊。
孟遠他真的該死。
陸清淮握著手機垂眸思索著些什么,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面無表情的也不含一絲戾氣,但就是冷漠駭人的不敢讓人靠近一步。
突然敲門聲響起,宋綿走了進來,陸清淮迅速斂去眉宇間的冷漠薄唇微勾微笑著喚她“綿綿。”
宋綿應聲走過去,蘇承體貼的關上門留他們二人獨處。
陸清淮坐在那里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到身邊,看清她的眼睛后陸清淮微蹙起眉抬手動作輕柔的摩挲她的眼皮關切的問“眼睛怎么這么紅?哭過了?被人欺負了嗎?”
宋綿反握住他的手腕聲音低啞有些央求意味的主動坦白“阿硯我沒想離開你,你別遷怒他。”
“沒想離開我那為什么說你沒辦法,你只是想活下去?”她很坦誠,陸清淮也懶得再裝下去,他握住她的后頸稍微用了點力迫使她低下頭和他對視。
他盯著她語氣平淡的反問“你不知道他對你懷著什么樣的心思嗎?為什么要在他的面前表現得這么脆弱?你是想博得他的同情然后周璇在兩個男人之間嗎?”
“你還要我不要遷怒他......”他摩挲她的臉頰,平靜而壓抑地問“可他說的哪句話做的哪件事能不讓我生氣?”
“寶寶你說你喜歡我,可他那樣詆毀我挑撥我們的關系你都不會生氣的嗎?你甚至在我還什么都沒說的時候就為他求情要我不要遷怒他,你為他坦白為他求情,綿綿,這就是你口中的“不相干的人”嗎?你真就不怕我會傷心嗎?”
他沒說他會不會生氣,他只問她不怕他會傷心嗎?
還有詆毀,什么是詆毀?再沒人比他更會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他總是喜歡先強硬刻薄的指責她再示弱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宋綿垂下眸什么都不想再說。
陸清淮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過他沒說什么,而是從抽屜拿出之前準備的濕巾,他抽出一張握著宋綿的手臂專注的慢慢擦拭著她被孟遠觸碰過的地方。
宋綿知道是他的占有欲還有只針對她的潔癖在作祟,沉默的抿著唇瓣忍受著他的動作沒有反抗,但是她感受到他的力度越來越大好像懲罰一般,很快將她的手臂給擦紅了一大片,好像被火燒了一般又熱又癢還有些疼。
“陸清淮。”宋綿忍痛喊他一聲。
陸清淮動作頓住,他一直垂著眸 ,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眼中的情緒。
他沉默一瞬收起那些駭人的冰冷與戾氣,若無其事的丟掉手中的濕巾摸了摸她的腦袋對她微笑“好了,餓了吧?先吃飯吧。”
下午沒課,所以宋綿每周一下午都是在陸清淮的辦公室陪著他,直到下班再一起回家,陸清淮在這里準備的有平板還有她喜歡的書,所以她也不會很無聊。
兩人吃過飯后宋綿窩在沙發上午睡,陸清淮將她的頭枕在他的腿上,撫摸著她的肩膀溫柔的將她哄睡后自己才拿著電腦在那里辦公。
宋綿不知道睡了多久,閉著眼意識昏昏沉沉的感覺唇上好像多了些溫軟有重量的東西。
她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了陸清淮的聲音,他撬開她的嘴巴將舌頭伸了進來吸吮著她的小舌頭柔聲哄著“寶寶,把腿分開。”
“嗯......”宋綿低聲嚶嚀了聲乖順的分開了腿,呼吸盡數被掠奪,一個略微冰涼的但很柔軟的唇瓣貼上來很輕很柔的親著她,溫熱的口腔里濡濕的舌頭讓她怎么躲都躲不開,她感覺自己的腰被一個強有力的手臂給箍著,同時下體好像有些涼颼颼的,但下一秒一個灼熱的硬物就貼了上來。
她有些委屈,怎么在夢里他還要欺負她。
陸清淮不知道這些,他握著自己的性器在她被玩弄得已然濕潤的穴口上下蹭著。
宋綿被他的熱度驚嚇,睫毛顫抖著就要醒之際突然感覺自己的兩條腿被猛地往兩邊壓,下一秒粗碩灼熱的性器擠開她的細縫插了進來。
“嗚疼......”宋綿嗚咽著猛地睜開眼睛清醒過來,原來不是夢,陸清淮是真的在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