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下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咯咯咯——
詭異的金屬摩擦聲突響。
“什么聲音?”聲音源地正好被柯子川身子擋住,她什么也看不見,所以發(fā)問。
“哦,我看看。”說著,柯子川扭頭望去。
只見黑暗中,隱約勾勒出立體長方形的痕跡,瞧不清全貌,大小與形狀倒是與棺材有點像。很快,柯子川確認那就是副棺材。
因為棺材板自主移動而打開一道細縫時,由內(nèi)部產(chǎn)生的灰芒小范圍照亮了棺材全貌——一個青銅棺,由于距離遠和光度小,柯子川只能看清上面密密麻麻刻了許多蝌蚪般玩意兒。
咯咯咯——
棺材板與棺材間的裂縫越來越大,一根瘦得皮包骨,指甲細長尖銳的手掌驀地伸出來......
“子川,看見了什么?”一旁,安語再次問道。
“沒,沒什么。”柯子川毛骨悚然,頃刻間嚇得大汗淋漓,然而為了不讓安語分寸大亂,他決定隱藏自己所見的東西:“只是幾顆從上面掉下來的石子而已。”
“哦。”安語不大信,探頭想自己看個究竟。
“語!”柯子川猛地抓住安語玉手,吸引注意力:“呵呵......嗯......額.......記得嗎,你每天睡前都要吃個蘋果才睡,那不是個好習(xí)慣,回去后要改正過來。”
“你喜歡把一大堆事情積到一塊解決,那樣也不好,事情一件一件處理才能井條有序。對了,日后少跟你那個閨蜜出去逛街,我能看出來她對你不是真心的,只是看上你的大方罷了。還有,這次成功回去后你該學(xué)得淑女點,雖然我很喜歡看你任性撒嬌的樣子,但人總得自強,總得長大,總得獨當一面不是嗎?”
“子川.....你大概不知道吧,每次你想掩飾一件事的時候都會這樣啰里啰嗦叮囑個不停。“安語大感不好,握住柯子川的那雙手開始發(fā)冰:”你想是不是瞞著我什么......“。
“沒,怎么會呢......我只是突然覺得有好多話想對你說,說上一輩子也說不完。”柯子川淺淺一笑:“記住,我不會后悔我做過的任何選擇,我要你好好活下去,知道嗎。”
到了這個地步,安語及時再迷糊也能聽出柯子川話語間的怪異,簡直像是在立遺囑!
她正準備說什么時,越時捆著繩子,緩緩而降:“喲,抱歉打擾你們談情說愛了,不過那些可以等到了上頭再說嗎?”
“謝天謝地,您來得真及時,請先將語送上去。”柯子川高興萬分。
啊——
乍然,安語盯著柯子川后背某個方向,發(fā)出高分貝的尖叫,那是女性受到極大驚嚇時的本能反應(yīng)。
該死,那個棺材里的怪物動作那么快嗎?!
不用回頭柯子川也能猜出安語看到什么,他急忙催促道:“小哥,拜托里救她上去。”
越時位于高處,同樣看見了怪物。
那怪物有點類人型,皮膚腐朽干枯,貼著骨頭,沒有丁點水分,若是綁上繃帶,妥妥的一枚埃及木乃伊。光是這樣還不足以嚇人,讓人害怕的是它的面貌!
雙眼尖長,眼端延至鬢發(fā),眼珠子小且精細,人視之而不適;它沒有鼻梁,倒是有兩個小鼻孔,也沒有嘴唇,巴口子裂到耳根初,一張嘴,全是參差不齊的尖牙。
絲——
怪物吐出蛇信般的舌頭,連叫聲都和蛇類相似,一步一步蹣跚著靠近兩人。
“語,快跟小哥一起上去,我隨后。”柯子川說話語速極快。
“不行,我不會丟下你的!”回過神來的安語反而有**患難的堅定。
“呼,沒時間猶豫了,你找上去一秒,第二次下來救我的機會就多一分。”柯子川焦急地說:“我在這里和那怪物周旋一番,放心,會沒事的。”
“這.....好吧。“她分分鐘被勸服了。
“小哥,語交給你了。”見狀,柯子川鄭重的拜托越時道。
“嗯。”越時抱起安語,搖了搖繩子來示意小白拉他們上去,好在小白足夠給力,拉著他們緩緩上升。
與此同時,怪物的利爪離柯子川僅有幾步之遙了。
“子川,快跑。”繩索上,安語頓時緊張無比。
柯子川苦笑,他不想躲嗎?怎么可能!
他是不能躲,之前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直接砸斷了他的尾脊骨,下半身已經(jīng)癱瘓。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