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下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黑帶著墨小雨一路走馬觀花,情致漸濃時更會停下來欣賞一番,安然自得之態(tài)耀人眼珠。
終究,越時看不下去了:“墨老大,我們不是來玩的,快點趕路吧。”
“趕路,往哪里趕?”墨黑哈哈一笑,一句話差點問住越時:“你知道你家女王大人在哪里嗎?”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找啊。”越時反駁。
“嘛,火燎火急的找是找,悠閑悠閑的找就不是找了嗎?”墨黑開啟隱藏屬性,詭辯:“你知道這里有多大嗎?怎么找?與其最后讓自己找得心煩氣躁,不如一開始擺好心態(tài),說不準(zhǔn)到時候走著走著就遇到了呢。”
“呃”,越時竟產(chǎn)生一種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無言以對的錯覺。
逗逼是類很神奇的存在,好比如越時這樣的。他被墨黑說服后,跟著一道進入悠閑模式,欣賞起異域風(fēng)景。并且不一會兒,他還在一個角落處發(fā)現(xiàn)同在地球存在的花。
花兒花瓣反卷,類龍爪,具鱗莖,形若洋蔥頭;于葉叢中脫穎而出,細長尖端,似粽葉,肉質(zhì),帶形,紅艷如血;花萼單生,頂生傘形花序——不錯,正是鼎鼎大名的彼岸花。
“墨老大,墨老大,快來看,是彼岸花啊。”越時大呼小叫道。
“彼岸花?那是什么花?”墨黑被越時的叫聲吸引,湊近仔細瞧了瞧,旁邊的墨小雨則有模有樣的學(xué)著墨黑的表情和動作。
“咦咦咦,你居然不知道!”越時用極其欠抽的語氣說:“墨老大,你這樣淺聞寡記可不行吶。”
而后,他又秀優(yōu)越感般解說道:“傳說中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是使天下情侶畏之如虎的神秘之花喲”。
“切切切,一點都不吉利。”墨黑不爽道,隨手抓起一大把彼岸花喂給小白吃:“小白,來,嘗嘗味道好不好。”
“喂喂喂,你喂的東西太隨便了吧,吃壞肚子怎么辦。”越時目瞪口呆。
“哼哼,我家小白豈是那種俗物,對吧。”墨黑說。
“喵~”
“唔,敗給你們了。”越時一副‘我很心塞,不想說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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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無名小山坡上。
“喂,你在干什么。”安語見柯子川拿著樹葉不斷在臉上擦拭,問道。
“如你所見,我在擦臉上的血。”當(dāng)初得知安語失憶后,柯子川差點絕望得精神崩潰,好在以某種大毅力與執(zhí)念撐了過來。
之后他帶著安語找到一個勉強算安全的樹洞躲了起來。期間,柯子川努力想讓安語恢復(fù)記憶,卻發(fā)現(xiàn)安語一切記憶很正常,唯獨少了自己那份,甚至連怎么來到這兒的解釋也是自己貪玩,進山洞冒險,莫名其妙的就到這兒了。柯子川在失望之余又有點欣慰,還好不是全部失憶,這樣的病癥應(yīng)該可以治療吧。
兩人徹談一夜,最終達成共識,要攜手在這片未知的地方生存下去,并找到回去的方法。
面對心愛之人,男人總會展現(xiàn)出超乎常人的耐心:“你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樹異常堅硬,正因如此特性,寄生蟲與一些苔蘚植物根本無法寄生在上面,且一路來不見得風(fēng)流,灰塵帶動不起來,自然不會沾到葉上。所以理論來講,樹的樹葉比一些白紙還要干凈。”
“哇,看不出來,你挺厲害的嘛。”安語痞里痞氣地夸獎道,順手收集些樹上的葉子,以備不時之需。
“嗯。”柯子川擦完臉上的污穢,開始采摘一些菌菇,邊給了安語邊解釋道:“在你未失......在遇到你之前,我曾看見一只怪物在吃這些菌菇,那時特意幾下那些菌菇的種類,想來我們也可以吃吧,不過為防萬一,劑量少點,勉強填下肚子就好。”
“嗯。”安語不以為意的接下菌菇,咬了一口,頓時漂亮的雙眸一亮,大口大口吃起來,可很快被柯子川制止:“我知道這些菌菇味道很奇特,但不能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