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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到厲明昊之前,趙琛原本以為她還會為前者的一舉一動而心動和沉迷,畢竟是她那么認真愛過男人,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現(xiàn)在只覺得平靜,看來她愛過他,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趙琛一瞬間的恍然過后,很快的恢復(fù)過來,她話語中的調(diào)侃甚至讓厲明昊意外的挑了挑眉:“怎么,不歡迎我這個舊情人嗎?”
“不,我只是……”厲明昊想到了什么,停下了他原本要說的話,然后露出微笑,“要一起吃個午飯嗎?”
“哪里用那么客氣,厲大老板,請我喝杯茶就好。”趙琛同樣挑了挑眉,而后看向尾隨她進入辦公室,簡直是在自取其辱的俞詩君,“麻煩,一杯紅茶。”
厲明昊看向俞詩君,似乎一點也看不到后者可憐求助的目光:“是的,麻煩你了,俞小姐。”
聽著俞詩君不甘的離開的腳步聲,趙琛幾乎忍不住要笑出來了:“想不到你的口味變了那么多。”
“我想,你大概誤會了什么,琛琛。”厲明昊幾乎是脫口而出他們交往時他對趙琛的愛稱,似乎忘記了他們分手的事實,不過很快的,厲明昊咳嗽了幾聲,不自在的作為掩飾。
反倒是趙琛,她一臉平靜,叫人看不出她的情緒:“我看是你誤會了,厲先生。”
厲明昊微微抬起頭,同趙琛四目相對。
“這一個禮拜我想得很清楚了,我們的確不適合。”趙琛沒有移開目光,她依舊平靜,并不是刻意的逞強,也沒有絲毫的掩飾,她的眼神同她的話語一般干脆,“所以,你可以叫鄧斯杰停手了。”
“哦?斯杰他怎么你了?”厲明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夠了,別再裝了,厲明昊。”趙琛的譏諷從她的嘴角瀉出,“我不管你是要繼續(xù)去玩你的小明星,還是去追趙家的大千金趙琦,但是我保證,今后你不會跟我扯上半點關(guān)系,我也絕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所以——”趙琛深吸了口氣,“讓那些緋聞消失,如果你不愿的話,我這里有更多的消息,想必那些小報都很感興趣。”趙琛垂下眼瞼,“別逼我魚死網(wǎng)破——”
厲明昊沉默著,一直沉默著,就在趙琛差點忍受不住這種沉默的時候,他開口道:“好,我知道了。”
趙琛松了口氣,她露出個笑容:“謝謝,不過,再幫我一把吧,厲明昊。”
厲明昊不知道為什么,他只覺得趙琛此刻的笑臉刺眼極了,所以聽到趙琛的請求,事后,厲明昊想起他此時拿出支票本的行為,簡直是昏了頭:“你填個數(shù)吧。”
“看來跟我分手以后,你還真變了不少。”趙琛當著厲明昊的面就把支票撕得粉碎,“雖然我不知道你這種暴發(fā)戶的德性是哪兒學(xué)來的——但是要比拿錢砸人,你約個時間,我們比比看?不過我想你一次性能拿出的現(xiàn)金沒有我多吧?”雖然厲明昊總身價比自己值錢,但是要論他流通的現(xiàn)金數(shù),還真不一定比得上趙琛這么些年賺的。
“……”厲明昊揉了揉額頭,“說吧。”
“現(xiàn)在,打電話,讓鄧斯杰幫我參加一個節(jié)目。”趙琛說得理直氣壯,“你告訴他,要是不想他的裸.照出現(xiàn)在明天的頭版上的話,就給我快點搞定。”
“……”厲明昊按著額角,撥通了電話,同樣的,鄧斯杰在聽到厲明昊如實的向他說了趙琛的威脅,無語了一陣后,便同意了,畢竟對于他們來說,的確是一件小事,厲明昊放下電話,“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多謝。”趙琛站起身打算離開。
對于趙琛的轉(zhuǎn)變,將驚訝和失落都隱藏,只將懷疑表現(xiàn)出的厲明昊叫住了她:“以后,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對嗎?”
“如果你愿意的話。”趙琛轉(zhuǎn)過身來,似笑非笑。
“那么作為朋友,我可以問一句——嗯,你怎么會有斯杰的裸.照?”
“我有說過我有嗎?”
“……”
“作為朋友,我覺得我應(yīng)該勸你一句,改一改你愛瞎想的毛病。”
☆、5大歌唱家
“現(xiàn)在的娛記們還真神通廣大。”dl電視臺樓下的咖啡廳內(nèi),趙琛饒有興致的瀏覽著娛樂周報頭條上,關(guān)于她即將作為新的選手來參加《大歌唱家》這檔時下最高收視率的真人秀節(jié)目的報道,“我們甚至都沒來得及跟節(jié)目制作人見上一面,他們就開始信誓旦旦的說我會在下周就被淘汰了——”
杜文放下咖啡杯,他隨意的掃一眼趙琛手上的報紙:“預(yù)言這項技能可是娛記們必不可少的,不是嗎?”
“你說得對。”聽見杜文的話,趙琛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而后緩緩的將報紙另翻過一面。
杜文側(cè)過頭,仔細打量著趙琛此刻的模樣,她專注于手上的娛樂周報,仿佛報道里用不懷好意的話語描述的假唱、抄襲的女人不是她一樣,而她也不同于杜文以前相處過的明星,在遭遇緋聞的當口,很少有人會像她那樣,不受絲毫的影響,還能堅定的朝她想要的前方邁出步伐,這是趙琛讓杜文選擇她的最大一個原因,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你為什么會選擇我做你的經(jīng)紀人,以你的實力,雖然說你現(xiàn)在遭遇了一點困難,但你還是有更好的選擇——”
總不能說,雖然現(xiàn)在的你只捧出過一個偶像歌手,但日后你可是帶出了三個影帝,兩個影后的娛樂圈金牌經(jīng)紀人吧,所以趙琛只回給杜文一個不在意的笑:“也沒什么——只不過我恰好想起我好像還缺一個經(jīng)濟人,剛好在諾亞碰見你準備過去投簡歷,所以就順便了。”
在結(jié)束了和厲明昊的見面后,趙琛立刻前往諾亞,畢竟當初他們的合約并沒有到期,所以只是鄧斯杰單方面的解約,這么一來,在鄧斯杰氣得差點砸了他心愛的茶杯后,趙琛面帶笑容的凱旋而歸,賠償金就不說了,她不止帶走了從出道就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助理和化妝師、造型師,以及伴舞們,還順帶奪走了幾個價錢不錯的廣告和代言,而且在準備離開公司的最后,遇見杜文,是她最大的收獲。
“是嗎,那也可以算作緣分吧。”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的杜文顯然修為還不到家,他只干巴巴的笑了兩聲,場面便陷入尷尬的安靜中。
咖啡杯被放下,碰出清脆的聲響。
趙琛將報紙疊好,放在一旁,她一偏過頭,立刻就與一直在觀察者她的一舉一動的杜文四目相對:“雖然我的想法可能會令你覺得矯情——但是看看現(xiàn)在娛樂圈里的那些腕兒們,隨便將誰拎出來那兒放著,都像是一件藝術(shù)品,擁有讓人移不開目光的獨特的魅力。是誰將他們雕琢成這樣的呢?”趙琛擺了擺手,示意想開口的杜文繼續(xù)聽她說下去,“我知道你會給我的答案,但你也不可否認吧,在這些完成的作品中,作用最大的是你們。畢竟只有時刻陪在我們身邊的經(jīng)紀人,才能最快的發(fā)現(xiàn)作品身上的瑕疵。”
“很有趣的比喻——”杜文若有所思道。
“我想成為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而你想成為了不起的藝術(shù)家。”趙琛舉起她的杯子同杜文的輕輕一碰,“我們都擁有相同的野心,為什么不選擇彼此呢?”
完成了和趙琛的干杯后,杜文笑道:“看不出來,你對我會有這么高的評價。”
“謝謝夸獎,我也知道我的眼光向來不錯。”趙琛聳聳肩。
“……”被趙琛理直氣壯的自戀口吻給驚到了的杜文無語了一陣后,轉(zhuǎn)移了話題,他抬起手看了看表,“應(yīng)該還有五分鐘,黃導(dǎo)就快開完會了。”
杜文的話音一落,咖啡廳的門就被人推開,來人正是他們之前約好的《大歌唱家》這個當紅節(jié)目的制作人,那是一位看上去很干練的都市女性,她抱著一大摞資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進來后,在杜文的舉手示意下,便走了過來在他們對面自然的落座。
“請問您需要些什么?”侍者問道。
“一杯蘇打水就好。”說完,這位節(jié)目制作人便將她手中的資料遞給趙琛和杜文,“抱歉,剛剛開完會,所以晚了點,不過既然我們雙方的時間都很寶貴,不如我們就直接開始吧,先看下這些合約,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那么簽約后我們就來談一下,下周錄節(jié)目的細節(jié),對了,你們叫我黃姐就好。”制作人頓了頓,“雖然說錄節(jié)目是下周,不過其實也就是后天了——”
趙琛從合約中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的制作人,后者笑了笑,那話語背后的含義并不叫人舒服:“因為鄧總的電話實在是有些突然,使得我們不得不為了配合趙小姐而更改了原定的部分計劃——”趙琛并沒有說話,她了然的勾了勾嘴角,示意前者繼續(xù),“但是趙小姐也知道,我們的節(jié)目做到今天,并不是只是單單靠個人,雖然我們很感激趙小姐參與我們。”
制作人像是思考了一下她的用詞,但此刻的停頓連接著她接下來的話語,這份難堪明顯得連杜文都忍不住皺了皺眉,“畢竟我們都知道,趙小姐現(xiàn)在的話題性,是誰都比不上的,這對我們的收視非常有好處,不過我們需要考慮到很多方面,所以,如果趙小姐還是像過去那幾次不愉快的合作那樣,沒有配合的誠意的話,我覺得我們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在這娛樂圈混得越好的人,消息就越靈通,想必面前的人早就了解到她與厲明昊分手的消息,那么也就代表著,在娛樂圈實力非凡的諾亞不再是她背后的靠山。想起她過去任意妄為的態(tài)度,面人的話還算客氣的了,所以趙琛沒有因為黃制作人的暗暗的譏諷而感到不適,她看向杜文:“你覺得合約怎么樣?”
“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但我想這里還有幾個細節(jié)需要修改。”杜文將合約推到對面,“黃姐你看看我標出的這幾點,你覺得如何?”
”這幾點倒是可以再商議商議。哦,對了,我差點還忘了——”黃姐突然一拍額頭,好像她真的為她想起這件事而慶幸,“是這樣的,我們還需要趙小姐拍攝一個宣傳片,因為這次臺里是下了大功夫的,為了保證節(jié)目質(zhì)量,我們所有的宣傳片都是請紐約克里特團隊為我們拍攝的,但是拍攝時間就到明天為止,在圈內(nèi)這么多年,想必趙小姐也了解克里特大師的性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