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言玉南會選擇和她一塊死……還是一起活呢?
將選擇丟給言玉南,不知道這世界規則,該怎么選?
“言玉南,這次……該你記得我了,我很記仇的,所以,你得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路凡喃喃自語,同時啟動衣裙上的陣法,瞬間將自己身上同時抽出。
血濺三尺,抽出來的傀儡絲上甚至沾著路凡的皮肉。
“凡凡——”長安猛地跪到路凡身邊大喊。
可是,再沒有人,溫柔地摸著她的頭,叫她長安了……
給她起名字的人……走了。
約定……來世再見。
——
言玉南去幫鳳吾干活其實是不太情愿的,有人要將蠻荒之地當做祭壇與他何干?
他一個外人,而且就算他想摻和,有些事也不便聽不是?
可在醫館他等得心焦,出來了鳳吾看他毛手毛腳的,怕他失手打死那些俘虜,也不敢讓他上,就讓他在一邊喝茶坐著,無所事事,就更無聊了……
慢悠悠喝著鳳吾那些苦哈哈的茶,言玉南看到一個新的俘虜被推出來,眼睛一亮,剛想跟鳳吾說要不給他試試吧?
這個看起來身體好,肯定沒那么容易死的!
然而剛站起來的瞬間,言玉南心頭猛地一顫,手里的茶杯從指尖跌落,在青石磚上啪一聲,摔得粉碎。
言玉南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接著捂住心口:“我……怎么這般難過?”
周圍的人也詫異地看著他,言玉南抬頭,感覺自己臉上癢癢的,抬手一摸,摸了一手水。
“這是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有想過言玉南這個殺人無數的魔頭,竟然也會哭?
只有鳳吾先反應過來:“凡凡!”
說完,鳳吾拎起言玉南的領子就離開樹屋,直接啟動院子里的傳送陣法,可是傳送陣法亮起的光很快就暗了下來。
這以意味著,目的地不在,或者目的地選擇切斷了聯系。
無法再等下去,鳳吾直接拉著言玉南飛去兩極陰陽樓的地方,那地方紀燈已經在了,可是,白靈河邊,除了那塊西瓜地,那里還有曾經四季如春的兩極陰陽樓?
鳳吾都愣了一下,揮手在空中擺出命盤,嘴里念叨著路凡的命格,卻怎么算都沒了這個人……
許久之后,言玉南終于從心痛中回過神來,看著那一大片空地,心有余悸:“這是……”
“凡凡……走了……”鳳吾喃喃道。
言玉南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走了?去哪兒了?”
鳳吾偏頭,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他:“她死了?!?
“死了?”言玉南猛地后退一步,“不是——怎么會死呢?藥不死明明說不會的!”
“你們不是萍水相逢嗎?何必這般動怒?我都不氣?!闭f完,鳳吾收起命盤,離開了這里,最后卻留給言玉南一句話,“死亡是凡凡自己的選擇,她也留了樣東西給你,你不妨等等?!?
言玉南聽不明白,滿心都是詭異的痛楚,痛到失去意識,失去意識前,他最后一個念頭是“等什么”?
紀燈看到言玉南搖搖欲轉的身體,急忙上前接住人,他不會醫術,嚇得趕緊往藥不死那跑。
——
自從路凡走了之后藥不死就一直心慌慌,他總覺得路凡要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左燈右等,等不到路凡的消息,實在坐不住了,想出去找路凡,結果剛出門就跟紀燈撞了滿懷。
“哎喲!撞死老頭子了……你沒長眼??!”藥不死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抬頭一看,頓時愣住,“紀燈?這……言玉南?”
想來是走不了了,藥不死只好讓紀燈將人抬進屋里,他一邊給言玉南把脈一邊問紀燈:“這又是怎么了?言玉南走的時候不是還活蹦亂跳的?”
紀燈如實道:“本來還是好好的,主子一聽鳳吾說路老板死了,然后留給了主子一樣什么東西,就暈了過去。”
聞言,藥不死自己都愣住了,半晌回不過神:“你說什么?誰死了?”
看他這個樣子,紀燈急忙去掐藥不死人中:“神醫你可撐住?。∧阋獣炦^去了,主子怎么辦?”
“哎呀你別打岔!”藥不死直接推開紀燈的手,站起來,“你快說凡凡怎么了?”
紀燈看了看床上的言玉南,又看看急得像只斗雞的藥不死,只好如實說:“您穩住,鳳吾說路老板是自己選擇的死亡,與他人無關啊!”
聽罷,藥不死沉默許久,頹唐地跌坐在椅子上,遲鈍地想明白了當時路凡跟他說的不要告訴其他人她已經醒了是什么意思。
是給她自己留下時間離開蠻荒之地交代后事呢。
她一走,等鳳吾他們反應過來,肯定是趕不上救人了,這會兒子,估計人都到地府了。
而且路凡那么決絕的人,肯定不會留下他們救人的機會的,她說死,就一定會死,不留余地,也不給自己后悔的機會。
紀燈等了許久,小心翼翼出聲:“神醫?主子……”
藥不死抹了把臉:“他可以為了凡凡的死心痛到暈過去,也不算無情無義的人,我會救他的,你放心吧?!?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