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從來不信命也不喜被控制的言玉南完全不同意鳳吾的說法:“你這是狡辯,老板娘不會愿意你這么安排她的一切,而且你的很多理由都站不住腳,你不至于為路凡做這么多?!?
“看起來站不住腳是因為我不能說,”鳳吾靜靜看著言玉南,眼里是言玉南看不懂的情緒,“玉靈,你可以將今天的事都說給凡凡聽,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所謂真相和過往……并不重要了?!?
言玉南記得路凡之前空余時間給蠻荒日報寫的一個故事,說是她早年在人間看來的,她甚至記得原作者和里面所有的細節(jié)。
那個故事說的是一個國家的公主,愛上了自己的護衛(wèi),但是那個護衛(wèi)愛上了公主的一個婢女,公主悲痛欲絕,她舍不得殺了護衛(wèi),也舍不得殺了婢女讓護衛(wèi)難過,只好自己喝下忘情的藥物,忘記這些人和事。
后來,因為皇帝治理不善,其他國家的人攻陷了這個國家。
護衛(wèi)為了救公主而死,可公主完全不記得她了。
至于真相,只有最后守護公主的一個老仆人知道——護衛(wèi)是公主同父異母的哥哥,皇后善妒,偏要這個私生子照顧她女兒一輩子。
唯一沒有算準的,就是公主會愛上護衛(wèi),而護衛(wèi)知道一切,他不會跟自己的親妹妹在一起的,但他為了那個被皇后捏在手里的母親,答應皇后要將自己也是繼承人的秘密帶到棺材里。
敵軍攻破城池,老仆人當故事一樣跟公主說了這個故事,可吃了藥的公主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最后,老仆人被敵軍殺了,公主成為了新國的皇后,那個陰差陽錯的故事再也沒有人記得。
故事里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愛而不得,是不能說。
言玉南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對此嗤之以鼻:“就是無病呻吟,不過是那護衛(wèi)能力不夠所以才國破家亡還讓所有人都痛苦?!?
第40章 代替
路凡并不在意言玉南的嘲笑,只是裝好這一份稿子,說:“可是世界上很多人就是沒能力的普通人啊,對于普通人而言,會左右為難、會兩害相較取其輕,他不過是選了一輩子受苦的母親而已。”
言玉南還是覺得這個故事引人發(fā)笑,跟路凡說就算發(fā)出去了,也不會有人喜歡的,兩人可以打賭。
他們閑得發(fā)慌的日子里就這么找樂子的,路凡笑嘻嘻地拿著自己的零食跟他賭,結(jié)果卻讓言玉南大吃一驚——竟然大部分都覺得這個故事很感人。
并不覺得那是無病呻吟的戲劇造作,由此言玉南被路凡指使買了整個蠻荒之地的零食送她。
后來言玉南有去蠻荒之地問過海東青為什么會這樣。
海東青懷里抱著美艷的花魁,醉醺醺地看著他笑:“很簡單啊,你舍得現(xiàn)在跟蘇白音說當年救她的是你不是易塵遠嗎?”
言玉南一愣,說不出話來——他不愿意打擾蘇白音平靜的生活了,就算蘇白音意識到這件事,他也不會選擇去說。
說到底,不過是舍不得對方難過。
故事里的公主知道護衛(wèi)她的親生哥哥會難過嗎?
肯定會的,會悲痛欲絕,會不知所措,她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女孩,遺忘和不知道,對她而言是最好的結(jié)局,就算國破家亡,她也有一個很好的結(jié)局。
因為不會愛。
鳳吾說的不可說,讓言玉南想到這個故事,是他恍然覺得……路凡跟這個公主何其相像。
路凡吃過幻顏花,遺忘一切,她自己說她有過一個很愛很愛卻愛而不得的人,她遺忘了所有人所有感情,依舊在鳳吾讓她稍微記起過往的時候,記得她愛過這么一個人。
但是鳳吾說,他希望路凡不要背負那么多東西……
就像那個遺忘了一切的公主,會有人愛她,她可以放下一切,有一個美好的結(jié)局。
言玉南沉默許久,對鳳吾點頭:“不說就不說吧,過往秘辛不用說給我聽,相信你是為了她好,反正我就是……吃個瓜而已。”
這是路凡帶過來的詞,說是看別人熱鬧就叫吃瓜。
到了蠻荒之地之后言玉南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這么愛看熱鬧,還愛親身上陣吃,路凡的一切他關心著有好奇也是吃瓜的閑心,既然不能吃清楚,那他就等著。
說到底,路凡生命不過短短幾十年,他慢慢等著,總會等到瓜田明了的時候。
聽完言玉南的話,鳳吾深深看他一眼,坐直身體支著下巴:“有意思……”
“怎么?”言玉南不明所以。
“沒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說給凡凡聽,反正她自己意識到之后也會來問的,我懶得再說一遍,總之你提醒她不戴那個珠子最好?!?
兩人都沒了下棋的心思,言玉南就帶著鳳吾的口信回到兩極陰陽樓準備給路凡說一遍,然后套個話。
言玉南想知道路凡這里有沒有什么能說的,他還是想把瓜給吃完整了。
奈何回來的時候才知道路凡在編繩子,他擅長陣法,已經(jīng)將兩極陰陽樓的陣法都摸清楚了,很輕易就能通過陣法波動知道路凡在哪個房間。
他敲了門進去問路凡想不想知道鳳吾跟他說了,路凡完全沒反應。
言玉南再一細看——得,路凡跟入定差不多,聚精會神地折騰手里的細繩子,他喊了好幾聲都沒理,干脆就打算等路凡自己出來再說。
一夜無話,言玉南第二天抱著自己的白玉花盆到路凡小樓的正廳等她。
路凡打著哈欠下樓,看到言玉南目光炯炯地看著她,臉上還有詭異的笑意,頓時警覺:“你想做什么?”
“老板娘你忙一天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零嘴?”言玉南手一揮,放了滿桌路凡愛吃的東西。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路凡舉起拳頭,“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言玉南哭笑不得,拉著路凡坐下,塞給她一塊燒餅:“沒有,就是……我昨天覺得你的珠子很奇怪,就去問了一下鳳吾……”
燒餅還是熱的,路凡吹吹咬一口,是她愛吃的牛肉餡兒,心情好了:“唔?問什么?哪里奇怪?”
有時候言玉南真慶幸路凡這對什么都不上心的心性,不會追究各種問題,隨后他就將跟鳳吾的話一五一十都說給路凡聽,包括鳳吾給她的忠告。
對話有點長,言玉南說了半天:“……我就想起你之前寫的那個故事,畢竟大家都有不可說的無奈,所以就沒有再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