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人記得她曾經存在過,就很好了。
目送蘇白音離開,路凡不知道日后她會怎么樣,但是如果讓她現在選一次的話,她寧愿一輩子蝸居在這里,外面的世界不合適和她,就讓她在陰暗的角落里過一輩子吧,對誰都好。
最后那身衣服清洗花掉了路凡大半的錢,加上了賠的那些還是花了她大半的錢,本來賺的一千多萬又只剩下一百多萬,路凡劈里啪啦打著算盤,越算越心疼自己。
“虧了虧了虧了……”路凡心疼得要滴血啊。
言玉南在一旁喝茶,隨意掃了一眼路凡的賬本:“你給你的衣服刻一個清潔法術不就好了?就不用花這多錢了。”
“衣服上已經刻了百毒不侵的陣法,跟清潔同一個屬性,紋路會沖突,一個不好兩個都會運行不起來,所以我就只選了百毒不侵的陣法。”路凡有氣無力地解釋,“我好累,賺錢好累……”
有時候路凡真的懷疑是不是言玉南帶壞了自己的運勢,自從他來了之后路凡覺得自己倒霉透頂,真的倒霉,說不出來的憋屈。
然而那株夢魘飛仙長得青翠欲滴,證明她的運氣沒有倒霉到必須去緩解霉運的地步,可不倒霉也沒什么運勢真的很憋屈。
路凡摳摳搜搜地吃著僅剩的藥,希望能靠這些藥度過到來年,等她西瓜能種就好了。
冬季的日子大家都不出來了,連打斗都很少,言玉南不去跟鳳吾下棋的時候就默默修煉或者跟路凡一塊躺尸混日子,在路凡用那根夢魘藤蔓做出另外一個躺椅之后,兩人每天更像長在上面的。
“啊……冬天真好……”路凡烤著火,懷里抱著湯婆子,言玉南在看藥不死借給他的毒物大全,他最近對怎么下毒感興趣。
言玉南翻過一頁:“是你的炭盆和湯婆子好,神醫讓我提醒你吃藥,你最近吃一頓停一頓的,沒關系嗎?”
“饒了我吧,你知不知道他賣藥多貴啊?我手頭就那么點錢,都不夠吃一個月的。”路凡懶洋洋翻身去拿炭盆旁邊的烤橘子。
“神醫賣藥很貴嗎?”言玉南其實沒見過路凡買藥,他以為按照路凡手頭的東西,應該不缺錢才對。
路凡冷笑一聲:“我跟你說,無論在哪里沒病就等于發財,更別說給藥不死看病了,那老變態賣藥按配料算錢,就比如我吃的那些,一瓶藥用二十多種藥材做,我就得付二十多份的材料錢和他的制作費,你當他老變態這名號白叫的啊?”
藥不死收費一絕,可他醫術確實好,只要給錢,但凡沒死透的他都能救回來,唯一一個死透了還救回來的是她路凡。
不過他也沒少被仇家追殺,因為藥賣得太貴,然而他不僅醫術高明,修為也高,跟泥鰍似的,就活到了現在。
“所以說,就連你這身家都吃不起藥?”言玉南說完,突然想起他之前給過路凡不少錢啊,“對了,我不是給過你不少錢嗎?”
路凡吃著橘子:“哦,那些就是還他的,我之前欠他藥錢欠了大半年,你來之前我好久沒去接過單了,窮得叮當響,他看在是多年好友的份上給我賒賬的,沒想到一賒差點兒肉包子打狗,一去無回。”
“……你也不容易,不過我是不會多給錢的。”言玉南用最憐憫的語氣說著最絕情的話。
“哼。”路凡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給就不給,大不了她真的拖不下去了,再去賒賬咯。
兩人就這么混著,每天都開心爆了,不用干活不用努力的日子真的很快樂,可是很快,路凡就沒有藥了,她必須去藥不死那買新的。
言玉南剛好看完了那一套毒物大全,準備再去借套新的,于是拖著路凡一塊去。
藥不死正在磨藥,喀拉喀拉響,看到兩人毫不意外:“喲,這不是蠻荒之地最有錢的老板娘嗎?怎么?終于舍得光顧老夫這破爛醫館了?”
“呵呵……”路凡從言玉南身后探出頭,“藥神醫別來無恙啊?”
“行了別打哈哈,過來老夫給你看看。”藥不死將磨好的藥粉倒進罐子里,坐回看診桌后面給路凡把脈。
路凡乖巧地坐過去,而言玉南是去書架那邊挑自己感興趣的書。
藥不死看了一下路凡的脈象說:“你吃藥能不能準時吃?你以為每天蹲家里不動就能讓藥性延長了?”
“這不是天冷我懶得動嗎……”路凡努力給自己找理由。
然而藥不死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哪能不知道她那些小九九:“少來,不就是洗衣服沒錢了嗎?你來了看病沒錢老夫還能讓你就這么回去啊?賒幾天賬就賒幾天唄。”
路凡一臉為難:“我主要是怕還不起,上回還是言玉南過來給了錢我才還上的。”
“還不起就下輩子還,你不知道你不能不吃藥的嗎?”藥不死沒好氣地說,認命地去給路凡拿藥。
“……”無fuck說的路凡。
藥不死很快就將路凡的藥拿過來,給路凡說過數量之后說:“對了,給你做藥的藥材其中一味沒有了,最近蠻荒之地冬天,也找不到新鮮的,你那邊有沒有種,要是你有,就給你減去那部分的錢。”
有打折的途徑路凡自然高興,當即點頭:“什么藥材,我看看!”
隨后藥不死找了一下藥方給路凡看,指著其中一味說:“就是這個,你有記得自己種沒種嗎?”
路凡看了一眼,可惜地搖頭:“沒有,太可惜了,那要是沒有藥材了,你是不是又要出門采藥了?”
“那當然啊,老夫要是沒有藥材,不知道這里每天要多死多少人呢,這次老夫盡量在你藥吃完之前回來,在此之前按不要再亂跑了。”說著,藥不死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言玉南,壓低聲音跟路凡說,“你最近接觸什么東西嗎?明顯傷得更重了一點,你自己有感覺嗎?”
說到這個路凡突然想起來,她最近嗜睡了一些,她以為只是冬天到了,于是道:“沒什么感覺,只是睡得長了些。”
言玉南突然回頭:“不是睡得長了些,是幾乎每天都要睡上七八個時辰,藥神醫,不用避諱我,她每天就睡我旁邊,我要是想趁她病弱的時候動手,今天她就不會來這里了。”
被言玉南點出來藥不死也不覺得尷尬,只是嚴肅地沖言玉南點頭:“明白了,凡凡啊,你確實傷得更重了點,回想一下最近有沒有什么觸及你靈魂的事嗎?”
路凡回想了一下,要說能觸及靈魂的事就兩件,一個是知夢蟬提取了身體深處的記憶重現陸拾貳的過往,但是路凡忘記了,還有一個就是蘇白音查看了她的靈魂。
兩件事都沒什么不可以說的,但是路凡怕言玉南問蘇白音為什么要來找她糊弄不過去,所以干脆只說第一件。
藥不死想了一下路凡說的細節,猛然想起一個傳說:“凡凡,你說之夢產給你入了三次夢,但是你只記住了第三次?”
路凡點頭:“是啊,他說那是身體深處的記憶,所以他呈現了出來,但是我很神奇地沒有記住。”
“那可能是……”藥不死神情冷峻,“你的靈魂在跟身體脫離關系,借尸還魂到底不長久,就算身體不會壞,你的靈魂跟身體還是逐漸割裂了。”
“認真的嗎?瞎說的吧?”路凡還是覺得她會忘記是因為那是陸拾貳的記憶不是她的,所以沒法代替陸拾貳去看那份記憶而已。
藥不死聳聳肩:“老夫只是提出一種可能,畢竟你靈魂受損的原因還沒有找到,現在遇上什么都先猜一下以防萬一。”
路凡擺擺手,拿著藥起身準備離開:“得了得了,你消停點兒吧,你早去早回,省得你回來了我又因為沒錢離開,這樣我之后真的沒有藥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