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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起身來,走出了木婉清的臥室,關(guān)上房門后,又站在門外的黑暗中,看著木婉清的這扇房門許久,俊臉上的柔意,逐漸被一股猙獰且病態(tài)的執(zhí)著所取代。
這世上,木荊想要什么就必須要有什么,任何東西,只有他想要不想要,沒有他能不能得到。
是的,對于木婉清也是一樣。
便是這般在自己妹妹的臥室門前站了許久,他才是雙手插入褲兜,緩緩轉(zhuǎn)身來,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看起來一派閑適。
路過扶梯,那扶梯上靜靜的立著兩名身穿黑衣服的男人,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們站在這里多久了,木荊知道他們的存在,卻看都未曾看他們一眼。
扶梯上,兩名黑西服男人中的一人,沉沉的低聲喚道:
“教父。”
木荊停下了腳步來,因為他的房門到了。
“教父,尸體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男人又說了一句。
本來都準(zhǔn)備進(jìn)房了的木荊,站在自己的房門前停滯了一瞬,靜靜的轉(zhuǎn)身來,往扶梯走了兩步。
他看著那話多的黑西服男人,木荊一臉無情的冷漠,卻又隱約帶著一股嗜血的殺伐,對那黑西服男人壓低了聲音,不急不緩道:
“以后再把要死的人帶到阿清附近,你也跟著一起干凈去吧?!?
如木荊這樣的人,做事的風(fēng)格很簡單,什么事情都得按他的意愿來,對方除了服從就是死,所以跟他接觸的人,聽話的就活,不聽話的就死,很簡單。
作為他的手下,這點眼力勁兒應(yīng)當(dāng)是有的,明明是那種不聽話的人,還往阿清的附近帶,不是逼他在阿清的身邊殺人嗎?
木荊很不喜歡手下這樣愚蠢。
被他訓(xùn)斥了的黑西服男人,立即雙膝下跪,額頭貼著扶梯,沉默的認(rèn)錯,另一個黑西服男人低著頭,壓低了聲音,道:
“對不起,教父,不會再有下次了?!?
007
哥哥的舌頭(微H)
夜色沉沉,又是一地的靜謐。
木荊面無表情的看著低頭認(rèn)錯的手下,再無一語的轉(zhuǎn)身離去。
他的身份其實也不必他再說多余的話,話到了這里,自有人揣度透析他話里意思,再有明知故犯者,也不必再活著惹他生氣了。
便是這般,一夜再無事發(fā)生,安安寧寧的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木婉清在床上翻了個身,還未從夢中完全醒來,便聽得敲門聲輕輕的響起,哥哥在門外輕聲問道:
“阿清,起床了嗎?”
她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睛,半天還未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哪里,又聽得門“卡擦”一聲,輕輕的被打開了。
木婉清趕緊的閉上了眼睛,假裝入睡,這是她從小的習(xí)慣,因為在孤兒院的時候,大家都是睡的大通鋪,每天晚上都會有孤兒院的阿姨來巡視,如果沒有入睡的小朋友,第二天會被拎去走廊上罰站。
因此,只要有人不經(jīng)她的允許,進(jìn)入到她的房間中,她就會習(xí)慣性的裝睡,裝得還特別像的那種。
光線幽暗的臥室里,窗簾僅僅只拉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木荊今天換上了略顯休閑的黑色短袖棒球體恤,整個人顯得格外精神,雖然他盡量想讓自己的氣質(zhì)被渲染得更陽光一些,可那種常年生活在陰暗之中的狠蟄感,卻依然淡淡的縈繞在他的周身。
他就這樣站在木婉清的床邊,眸光深邃的看著她纖瘦的脊背,她背對著他,躺在床上,呼吸勻稱,也不知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