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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靈萱本就善于察言觀色，自然沒有錯過素琴眼中的驚恐，沐靈萱讓人把她嘴中的布團拿了出來。

“你，你……你到底是誰？”素琴沖著沐靈萱喊道，整個人都在顫抖。

沐靈萱笑了笑，“我？呵呵，本妃當然是天啟的九皇子妃，九皇子府的女主人，你的主子。”

“不，你不是。”素琴雙膝跪地往后連連退去，“你不是皇子妃，我明明……”

沐靈萱并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而是接過她的話說道，“你明明向蓮子羹中下了七星海棠之毒，本妃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是我？”素琴完全不敢相信。

沐靈萱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本妃嫁進九皇子府不出半月，能下毒手想要置本妃與死地的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你憑什么斷定就是我，九皇子府那么多人，有誰看到是我所做？”素琴哭著轉向蕭元珣，“殿下，奴婢是冤枉的，求您可憐可憐奴婢。”梨花帶雨著實惹人憐愛。

沐靈萱眨著大眼沖蕭元珣一笑，“殿下要救她嗎？只要殿下一句話臣妾立刻放了她。”

沐靈萱的話給了素琴希望，素琴立刻向蕭元珣爬去，跪在蕭元珣腳邊哭得可憐，“殿下救救奴婢吧，奴婢六歲進府，在府里這么多年怎么可能做那等大逆不道之事？奴婢是冤枉的，求殿下明察。”

蕭元珣不耐煩地揉揉耳朵，“靈萱不是說了嘛，一切都聽你的。你若是想審咱們就接著審，你若是倦了，我讓泠風一劍殺了她便是。”

蕭元珣的一句話將素琴的心給徹徹底底的碾碎了，自己癡心與他這么多年，換來的竟是一劍殺了她。她本以為蕭元珣生性淡薄，對于男女之情不甚在意。知道今日她才明白，不是他不再意，只是他不再意自己。

沐靈萱對于蕭元珣的回答很滿意，她就是要讓素琴真真切切感受到這種痛，自己付出真心，在他眼中卻是可笑，甚至他都不愿意去看。

也許這樣在旁人眼中很殘忍，可是她沐靈萱從未說過自己是善人。她不愿害人，但若有人想對她不利，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你都聽到了？”沐靈萱走過去指尖輕輕挑起素琴小巧的下巴，似在嘆息，“這副容貌當真是好看吶，只是你怎么就是不安分呢？你若是能安安分分地在沁心園里，本妃自然不會虧待你，可你非要走這條路，那就怪不得本妃了。”

素琴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子，明明笑得傾國傾城，卻讓人不寒而栗，“我沒有。”微弱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

沐靈萱起身回到座位，“既然你還是不愿承認，那就由本妃來說吧。”蕭元珣將茶杯遞給沐靈萱，眼中滿是關切，“靈萱先喝口茶潤潤。”

沐靈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說道，“自從那日你剛到沁心園，本妃就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所以本妃近身的東西都不會讓你去做。你心氣高，一心想要引起殿下注意，這些本妃都知道，只是當時沒有戳穿你，以為你會有所收斂，沒想到你竟變本加厲。

昨日觸怒殿下，本妃可憐你一個柔弱女子，特求殿下饒了你，沒想到你竟恩將仇報，今日便要下毒殺了本妃。難道你以為本妃死了，殿下就會娶你嗎？”

沐靈萱一字一句敲在素琴心頭，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心思從一開始就被沐靈萱看穿，原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個笑話。

不等素琴說什么，蕭元珣倒先急著說道，“靈萱這是什么傻話，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出一點事，若是萬不得已真有那一天，我一定會找遍天下親手殺了那人，然后再去陪你，我答應過你永不分離的。”

蕭元珣突如其來的話，讓沐靈萱一陣感動，好不容易忍住，沐靈萱繼續說道，“你很聰明，蓮子羹是素言熬的，若是出了事第一個懷疑地便是她，就算繼續追查下去也查不到你頭上。

只是你運氣真不好，方才有人告訴本妃，今早本妃出府以后，你鬼鬼祟祟地從房中拿了些東西，偷偷溜進廚房過了好久才出來。”

“哪有如何？”素琴死咬著不肯承認，她知道沐靈萱沒有她下毒的證據。

沐靈萱手指緩緩敲著桌子，慢慢說道，“本妃知道七星海棠之毒必須得用玉瓶來裝，否則會失去效力，這個瓶子你自然不會隨意丟棄。

方才瀾兒說你想要逃跑，那么你定會帶著這個瓶子。至于藏在哪里嘛，沒有地方比你身上更安全了吧。怎么樣？還要本妃讓人帶你去搜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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