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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學你會不會很失望？”沉默良久李思云才開口。

捫心自問了幾秒，李存孝給出了答案：“會，因為你我血脈相連，在我的內心里你是最適合傳承我一身衣缽的人，我不想我和你師爺嘔心瀝血一輩子才續全了的傳承就此失傳。”

“如果我不學，你會找人傳下去嗎？”

沒有絲毫猶豫，李存孝就給出了答案：“不會，我錯過的太多了，以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武道盛世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有心而無力，這一次我不會在放手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為了以最好的狀態迎接武道盛宴，我需要投入全部精力去賭，賭自己命夠硬。”

嘴角不知不覺就掛上一抹微笑的李思云給出了思考了很久的答案：“我想學。”

“考慮清楚，很辛苦的，別的方面我可以放寬，但是武術方面一絲一毫我都會抓的很細，而且一旦做完選擇，就再也沒有機會后退了，因為如果你后退，我怕我會為師門清理門內的米蟲廢物。”李存孝的聲音不高，但是其中那股認真的意思卻表達無誤，他說到做到的。

“我考慮清楚了，學。”

“好。”嘴角壓抑不住的笑容還是暴露了李存孝的心思。

“沿著水泥路走，去街尾浦口碼頭，在那里吃個早飯，然后買點咱們提前去上個墳。”

默默的調換了腳步前進的方向，聞著隨著江風吹來的早餐香氣，父子倆心里都有著說不出的快活。

早餐之后，李存孝拎著兩瓶牛欄山手里抱著一束黃白皆有的菊花，帶著李存孝坐上了昨天和鐘點工打聽好的七十二路公交車上。

回來的時候他偏信記憶，結果昨天和鐘點工問路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坐錯了線路，不然要是坐四號線到奧林廣場的話，下車就有直達浦口碼頭的四十三路短途，十分鐘一班，車程十五分鐘，就這還是因為沿途不好走，停靠站點有十來站的原因，到他家沿路也就走上七里路。

青龍山公墓站下的車，步行一公里左右就從站點進入了公墓的三號區，目光掃視整個三號區，李存孝還是在老位置看見了自家師傅的墓地，看來老爺子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是中意這塊穴。

“走，帶你去認祖宗去。”

陡然看到成片的墓碑和墓穴，即使是在白天，李思云都有點微微的不自在，緊緊的跟在自己老子身后，看著一個個墓碑前面前來燒紙祭祀的人，沒接觸過這些的他總感覺有些不舒服。

“為什么我們不買紙錢燒，是因為紙錢貴嗎？”

“不買紙錢燒是因為武者一死精氣全消，根本就沒有靈魂這一說，燒了給誰用去。”

“那為什么這么多人都在燒紙錢？”

“今天多少號來著？”和普通人一樣遇到這個問題，李存孝的第一思維就是先甩鍋出去問一下，給自己留個思考的時間。

“二十六號星期六啊，火車票上不是顯示二十四號的嗎？”不知套路深的李思云蠢萌蠢萌的給出了回答。

“二十六號了，還是星期六，怪不得，這些人是提前來上墳的，清明節不是快到了嗎，以后咱們每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來，要是到了清明節那天，人多的能嚇死人，我記得應該可以放炮仗的，怎么沒個人放啊？”

路邊一個手上掛著志愿者紅袖章的男人突然插嘴：“哎，先生，你身上不會攜帶了炮仗吧，我們公墓現在是文明規范的公墓，不允許帶炮仗進墓園里面來放的，要是有你先放到我這里，我就站這不走，等會你再來這里拿就是了。”

突然的插話讓一大一小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不是，你看我手捧菊花就應該能看出來我不是一守舊的人，老人走都走了，那時候該熱鬧我早就熱鬧過了，我現在放什么炮仗啊，還有你看我身上就這點東西和地方，往那擺炮仗啊？”

“對不住先生，我們也是被搞怕了，就今天早上，一小伙子身上纏滿了鞭炮，外面罩了一件外套混了進來，放鞭炮的時候把旁邊一老頭嚇得心臟病犯了，要不是吃藥吃的及時，差點過兩天就來我們這報道，現在他家人還在我們辦公室那里吵個不停呢，我們也是被下了死命令，對不住，對不住啊。”